第56章 葡萄的担心？碎掉的石头与人类永恒保障系统（1/2）

再次驾驭飞空艇来到渥丹城，以强大的入侵能力直接接管渥丹城炼金系统最高系统的葡萄此刻独自坐在飞空艇内。

飞空艇的主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零号飞空艇的远比二号飞空艇回路齐全，作为炼金道具，她不需要像是之前那样坐在椅子上才能控制飞空艇，只需要身处主控室中，就能完美连接到零号飞空艇的系统内部。

但是葡萄还是转身爬上了那把犹如王座的椅子，现在放在主控台前的那把椅子是艾娜换来的，结实而宽大，葡萄坐在上面，两条腿悬在椅面边缘，都够不到地板。

坐在这样的椅子上，葡萄却没有被包裹住的感觉，因为她的体型实在是太小了。

而且，这让葡萄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自己和莱德乘坐二号飞空艇进行测试的时候，那时候她坐在他的腿上，双臂搭在主控台，数据流从飞空艇涌入身体再共享给莱德，流程麻烦位置也小，现在她一个人坐在主控椅上，双臂不需要搭上主控台，数据流就会从飞空艇涌入她的核心，可是却没有人共享了。

主控室内三块呈现不同角度风景的大屏幕将外置摄像头观测到的画面投入主控室，葡萄看着渥丹城正在飞速缩小，那些密集的工坊、纵横的街道、地下炼金工厂的穹顶，都变成了脚下的一片光斑，风暴洋在更远的地方展开，浪尖上泛着细碎的白光。

“和摩天轮的感觉并不一样。”葡萄看着远去的世界，喃喃道，“感觉......真是奇妙。”

到底奇妙的是什么呢？葡萄不知道，这句话甚至是毫无征兆地从她嘴里冒出来的。

葡萄知道自己不是人类，不管自己看上去多么得像人类，实际上依然没有感情也没有意识，只是数据推演表现出来的“样子”而已，实际上和飞空艇没什么区别，只不过是多了一些数据量罢了。

不，这么想也不对，因为她和其他炼金道具还有材料上的区别，真正把她和其他炼金道具区分出来的，其实就是铸就自己的材料——也就是真理之智的碎片。

葡萄将手掌放在自己的胸口上，她仿照人类的生理结构，将核心放在了左胸后。

这样的做法没有任何好处，如果从理性出发，葡萄应该让自己的核心随着时间流动在身体中旋转，这样既能防止因为位置固定而被看出弱点，也能更好地控制这副身体。

但是，葡萄还是将自己向着人类的方向推进。

原因很简单——她渴望成为人类，她想要拥有“生命”。

在看到莱德，看到咕噜，看到伊娜，看到艾娜，看到露娜，看到埃泽里特，看到弥米尔，看到亚当的故事之后，记录这些的葡萄也对自己的产生有了巨大的兴趣。

真理之智到底是什么？它的碎片又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自己能够承载莱德的想法，变成这个样子？

或许知道这些之后，葡萄就能更加了解自己，从而更加接近人类——哪怕是在毁灭之前。

而且......在葡萄的核心之中，还有着另一种担忧。

自己是跟随魔人王·阿斯佩雅的真理之智分出来的碎片，会不会自己实际上依然连接着最大的那一块真理之智？会不会自己以为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莱德，但其实都是真理之智的指使？

这样的恐惧动摇着葡萄的计算回路，而且她也害怕这样的事情是真的，而现在，她要去飞行器中探求最后的答案。

葡萄伸出手，将飞空艇的三维结构投影图抓在手中，动力核心的三层同心环稳定运转，银白色的玛娜光流沿着结晶回路向全身蔓延，这就是炼金道具的“血液”，再进一步就是秘银流体，也就是现在葡萄身体里流淌的东西。

她抬起一只手，调出了二号飞空艇冲出忒伊亚时记录的完整数据，又调出了魔人王飞行器的内部结构图，两者并排放在一起进行对照。

片刻之后，葡萄的手指在主控台上快速操作，将飞行器的导航模块数据逐段拆解，莱德没有来得及解读完的部分，她在这里补上，并且导入了莱德操控二号飞空艇时候的数据，设定好了接下来每一个区间的速度与方向，将飞空艇的操作交由飞空艇系统进行代理。

飞空艇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嗡鸣，开始加速。地面越来越远，那些在地上摇曳的灯光全部糊成了一片米白色，风暴洋的岸线更是在视野中拉成一条细线，飞空艇穿过了第一层云幕，白色的絮状物向两侧翻涌，又在瞬间被甩在身后。

然后，葡萄离开了主控室。

魔人王·阿斯佩雅的飞行器像是一顶帐篷，在飞空艇的甲板上和飞空艇连接到了一起，葡萄从内部的通道就可以直接走到飞行器下方入口。

看着眼前银白的大门，葡萄只是掏出自己的本体，将银白的核心贴在了上面，轻声说道：“真理之智碎片，请求访问权限。”

绿色的光芒在门前一闪而过，飞行器内部对着葡萄敞开。

布置整洁的小房间再一次出现在葡萄的眼前，当初回收阿斯佩雅飞行器的时候，莱德带着葡萄进来过，她对眼前的场景并不陌生，当时莱德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地方，也就没有在意。

不过随着越来越多的真理之智碎片添加到了葡萄的身体中，她逐渐多了一段别样的记忆，是关于阿斯佩雅驾驶飞行器降落到天大陆之前的记忆。

葡萄来到洗浴间，仰起头看着那一根透明的柱子，将手放了上去。

【目标检测】

【身份确认：真理之智子系统】

【权限授予中】

【警告：检测到未知系统，服务即将中断】

可是已经晚了，葡萄的手已经伸了进去，一把攥住了那些宛若金丝的游离回路，她的眼睛中爆发出纯净的白色光芒，数据流顺着她的手掌一路向上，直接篡改了飞行器的控制权。

【身份确认完毕，您已取得用户权限】

伴随这样的一句话，飞行器的权限彻底转移到了葡萄的手上。

然后葡萄直接入侵整个飞行器的存储模块，将曾经的日志一一翻找出来，一条条翻阅。

【某年某月：aster（阿斯佩雅）出发第一天，身体体征正常，但情绪焦躁】

【某年某月：aster（阿斯佩雅）再次向观测员（忒弥留斯）发送通话申请，依然无人接听，身体体征正常，情绪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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