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情绪的洪流（2/2）

王默看着她，也笑了。

......

“叮铃铃——”

刺耳的上课铃声在精英小学的走廊里回荡，将清晨的宁静彻底打破。

王默坐在座位上，手里转着一支圆珠笔，看着黑板上密密麻麻的数学公式发呆。自从废弃大剧院的事件结束后，生活似乎真的恢复了它应有的轨道。同学们会为了考试不及格而烦恼，会因为食堂的饭菜难吃而抱怨，也会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阵雨而狼狈奔跑。

没有虚假的完美，只有真实的烟火气。

然而，就在王默以为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一种极其细微的违和感，再次像毒蛇一样缠上了他的脊背。

那是在午休时间。

王默去洗手间洗脸，当他抬起头看向镜子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细节——镜子里的他，眨眼的频率，比他本人慢了整整半秒。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错位，但王默浑身的汗毛瞬间倒立了起来。

“怎么了？”正在洗手的陈思思注意到了王默僵硬的背影，关切地问道。

“没、没什么。”王默迅速低下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眼花了。”

但他心里清楚，这绝不是眼花。

下午的体育课，这种违和感变得愈发强烈。

建鹏在打篮球时，一个漂亮的三分球空心入网。全场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但在球进框的那一瞬间，王默清晰地听到了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那声音，就像是老旧的机械齿轮卡壳了一下的动静。

紧接着，一阵微风吹过操场。风的方向，违背了周围树木摇曳的轨迹，从东边吹向了西边。

“你们……有没有觉得，今天的风，有点奇怪？”王默停下脚步，环顾四周。

舒言正坐在场边的长椅上喝水，听到王默的话，他推了推眼镜，眉头微微皱起：“你也发现了？我刚才看了一下手表，秒针在走到十二的时候，停顿了零点一秒。而且，今天的太阳……太刺眼了。”

众人顺着舒言的目光抬头看去。

原本应该是蔚蓝的天空中，那轮金色的太阳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极淡的灰色滤镜。阳光依然温暖，但却失去了一种穿透力，照在身上，竟然有一种隔着玻璃看风景的失真感。

“世界……生病了。”

一个低沉而熟悉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在王默的脑海中响起。

“墨！”王默在心里惊呼，“你醒了？！”

“我没有完全醒来。”墨的声音透着深深的疲惫与凝重，“我只是在沉睡中感知到了外界的异动。王默，你们以为打败了织梦者，找回了真实的情绪，这个世界就安全了吗？”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