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5章 活着的药王(1/2)
十一个人。
他提笔给李宝儿写了一封信,纸上的字歪歪扭扭,但每一个字都重如千钧:“李大夫,药收到了。好用。好用到我老头子想给你磕头。威远堡上下,欠你一条命。”
止血散的效果同样惊人。
一个月后,边军与一股南下抢掠的鞑靼骑兵发生遭遇战。哨长马成被流矢射中左臂,箭头贯穿皮肉,血流如注。
军医用止血散撒在伤口上,黄白色的药粉接触到血液的瞬间,像变魔术一样凝成了一层薄膜,血立时止住了。马成包扎后继续指挥战斗,直到打退敌人才被抬下来。
事后军医检查,伤口没有任何感染迹象,半个月就愈合了。马成逢人就说:“李大夫那个药粉,比贴膏药还灵。我当时还以为我这条胳膊废了,没想到现在还能拉弓。”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在边军中传开了。“李宝儿”这三个字,原本只在京城朝堂上被人提起,如今成了边关将士嘴里的一个传奇。
有人说她是仙女下凡,专门来救苦救难的;有人说她是药王孙思邈的后人,手里有失传的仙方;还有人说她在北疆那一个月,把萨满巫医的秘术全学走了,连草原上的狼都怕她。
李宝儿听到这些传言的时候,正在药庐里熬药。她笑得差点把手里的药杵扔进锅里。
“我要是仙女,还在这儿烧煤?”她对林霜说,“我早就腾云驾雾去东海摘仙草了。”
但笑归笑,她没有停下。第一批药送到北疆之后,反馈回来了——回春膏效果很好,但对已经溃烂的重度冻伤还不够强;止血散止血快,但遇到大血管破裂就有些吃力。
周军医在信里详细写了几个病例,有成功的,也有不那么理想的。
李宝儿把信看了三遍,在“溃烂”和“大出血”两个词上画了红圈,又钻进了药庐。
这一次,她在回春膏里加了白及和地榆——白及能生肌收口,地榆能凉血止血。改进后的“回春膏二号”有了更强的生肌能力。
在止血散里加了仙鹤草和侧柏叶,这两种药都能缩短凝血时间,专门对付大出血。
第二轮试制又花了一个月。李宝儿用自己做试验的传统再次上演——她用小刀在自己大腿上划了一道浅浅的口子,试了止血散的改进配方。
林霜已经懒得拦她了,只是面无表情地在一旁备好了金疮药和纱布。
“你迟早要把自己折腾死。”林霜说。
“那也得先把方子折腾出来。”李宝儿龇着牙说,腿上的伤口疼得她直抽气,但眼睛里的光比炉火还亮。
第二批药送到北疆的时候,正赶上春天雪融,边军要修补被冬雪压塌的烽燧。工地上意外频发,有人被落石砸伤,有人被木料划破动脉。
止血散二号派上了大用场——一个被木刺扎穿股动脉的士兵,用上了新药粉,血在十几个呼吸内止住,撑到了军医赶来缝合。
那个士兵后来给李宝儿写了一封信,歪歪扭扭地写着:“李大人,我叫王二狗,我不知道您长什么样,但我知道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以后您要是来北疆,我给您当牛做马。”
李宝儿收到信的时候,正端着碗喝粥。她看完了,把信纸贴在胸口,闭上眼睛,沉默了很久。
萧谨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后。
“怎么了?”他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