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故意找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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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标看了看周遭：“回城之后，咱们去校场。”他又转头吩咐张三，“派人先去传话。”

“臣……遵旨。”买的里八剌在马上施礼答道。

队伍回到中都城，一行人换了衣服，在朱标的带领下直奔校场，一个不落，连朱镜静都跟着来了。等他们到时，校场上已洒扫干净，高台上准备好了桌椅，摆好了水果、点心，前方百步外立起一座新箭靶。

众人落座，朱标开口：“小五，试试吧。如果别人有兴趣的话，尽管上前。”

没人接话，都不约而同地看了看朱英娆，她哼了一声，脖子一歪，不予理会。

买的里八剌上前施礼，走到校场中，接过锦衣卫递过来的弓和箭。

他掂了掂手中的牛角弓，搭上箭，目光落在百步外那座箭靶上。

没有花哨的动作，没有多余的言语。

他站定，开弓。弓弦响，箭离弦。

“笃”——百步外，箭矢稳稳钉在靶心，箭尾的白羽兀自颤着。

朱英娆第一个跳出来大喊：“这个肯定是蒙的！”

买的里八剌也不争辩，随手又取了一支，弯弓搭箭，正中红心。

紧接着又是一支，同样正中靶心，引得场外一阵惊叹，不少锦衣卫开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小五，果然有两下子。”朱标第一个发声。

“是啊，厉害！”朱樉在一旁附和，“老三，你说呢？”

“换我，未必能三发全中。”朱棡摸了摸鼻子，说道。

“切！他从小就开始练，换我，我也行！”朱棣嘴上不服，心里却羡慕得很。

唯有朱英娆，张着小嘴，半天合不拢。

买的里八剌交还弓箭，走上高台，躬身施了一礼，坐回原位。

“英娆，你怎么看？”朱标笑嘻嘻地问道。

朱英娆这才回过神。她方才还信誓旦旦说人家拉不开弓，转眼人家三箭正中靶心，脸上顿时火辣辣的。

可她向来嘴硬，哼了一声：“雕虫小技，有什么了不起的！”顿了顿，又忍不住小声嘀咕，“……倒是真准。”

朱桢坏笑：“二姐，你刚才不是说人家拉不开弓吗？”

“要你管！”朱英娆恼羞成怒，回头瞪他。再转回来，越想越气——她本是来看这个闷葫芦出丑的，没想到反让他露了脸。

她眼珠一转，又生一计：“有本事，比骑术！”

“臣岂敢与长公主殿下比试。”买的里八剌拱手，余光瞥向主座的朱标。

朱标笑而不语，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表情。

“怎么，你是怕输？”朱英娆追问。

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呢，何况他一个十三四岁的男孩儿，见皇帝不甚在意，他鼓起勇气：“非也。与殿下比马术，赢了胜之不武，输了更没脸见人。殿下若想骑马，臣甘愿牵马坠镫。”

这话同样带着刺儿——买的里八剌没把她当对手看待，朱英娆梗着脖子：“说白了，你就是不敢！”

“殿下说的是。”买的里八剌老老实实地应了一句，竟也不反驳。

买的里八剌油盐不进，朱英娆满肚子的火没处撒，嘴上一时没把住门，脱口而出：“有什么好得意的！说得跟谁稀罕似的——不过是个笼中的雀儿！”

校场上一静。

这话有点儿太重了。朱标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买的里八剌脸上变颜变色，过了好一会儿，平静地说：“殿下说对了一半儿。”他顿了顿，“臣是在笼子里，但不是雀儿，而是鹰，即便关了几年，但还是鹰。”

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的没人出声，每个人心里都在嘀咕，不约而同地看向朱标。买的里八剌这是话里有话——他不甘心留在京城，当个笼中之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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