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五百年的执念（下）（1/2）

一心净土，祝觉与雷电将军交战中心的远处，两道身影或坐或立。

“这又是怎么回事？”

站在一旁的八重神子眼眸睁大，略感不可思议，“没有头还能活着就已经很新鲜了，竟然还能再长一个出来？原来那个还能用吗？”

雷电影虚坐在半空中，仿佛对这样的变数毫不意外。

“提瓦特本来就不是肉身毁灭便会死亡的世界，肉身被摧毁后灵魂会完好无损地回归地脉。而在一心净土，这方我所开辟的小世界中，灵魂与肉体的存在暧昧不清，生与死的界定同样如此。如果一个人意志足够坚定，坚定到足以忽视现实规律……”

“那便是永恒。”

……

空中那孕育着雷霆的乌云依旧没有停止翻涌的兆头，而雷电将军的鞭笞依旧继续。

眼前的巨大人偶举起被雷元素伸展的刀刃，带着毁灭性波动的雷元素能量球同时聚集在她的周围。

很快，这些能量球就将向四面八方释放能量，一遍又一遍犁过这片暗红的石地。

这就是祸津建御鸣神命的战斗方式，舍弃掉那些无用的花里胡哨的战技招式，以极致的能量强化朴素的攻击，以此实现绝对的数值碾压。

数值，纯粹强大的数值，便是雷电将军作为“永恒守护者”镇压稻妻的根本。

和执拗于命令的人偶交手，最终也只能依靠胜负来说话。

强大的雷霆一次次摧毁祝觉孱弱的躯体，即便他的意志足够坚韧，可最终迎来的结局也不过是一次又一次被斩成人棍。

这样的坚持，真的还有意义吗？

妄言永恒的一心净土是个永恒不变的空间，这里没有日月轮转，没有昼夜交替，根本没有时间的参照物。

到底在生与死之间循环了多少时间？一年，还是十年？

祝觉不知道，他对时间的感官已经变得无比模糊，只觉得每一刻，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漫长。

恐怕，再也不需要什么计划，不需要有任何后手了。

毕竟当他的意志，当他的精神消磨殆尽，真正的死亡便会到来。

“没有办法，只能这样了。”

祝觉叹了口气，没有再次向那小山般的神造人偶冲锋的打算。

接下来要做的，只有唤出那张面具。

“越是痛苦，越是欢笑，有时也搞不清这到底是欢愉，又或者是单纯的M？”

偏执的种子落于猩红的焦土，也结出血色的花瓣。

视角没有什么变化，眼中却多了无数道肉眼原本看不到的能量流动。

原本苍白无血色的脸庞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面具，半是欢笑，半是哭泣，哭笑的位置不断变幻，似是小丑，却有了点魔神的味道。

欢愉的力量从面具灌注进这具躯体之中，无声无息，唯有无法识别的气势在节节攀升。

祝觉并不喜欢这个变身，除了因为欢愉之力可能引起不必要的注意之外，还是这个造型既没有假面骑士的帅气也没有魔法少女的美感。

而此刻，他也只剩下这个选择，如果不这样，他不知道自己的精神和意志还能在无休止的战斗中坚持多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就算最终还是失败，实现不了理想，什么都做不到，又如何呢？

就算建立梦想中的乌托邦还没有到半道就彻底夭折，又如何呢？

就算道路根本走不通，所有设想都是错误，又如何呢？

“我……就是想这么做啊！”

以面具为核心，随着欢愉的力量渗透到外界，代表众生愿力的金色光带正在整个一心净土中渗入，空气中有无数人的心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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