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他们远一点(1/2)
脑子里突然闪过这没头没脑的一段话。
那个世界以女性为尊,她作为那个国家的皇太女,必须肩负起责任。
哪怕她再没有什么情怀信仰,也要在其位谋其职。
而与他最开始的相遇也不过是现在看起来有些老套的剧情,在打扫战场时被士兵带回来的。
以为是被无辜卷入的百姓,明知有万般的不对,也力排众议留在了身边。
只因为无法拒绝他看向自己的眼睛,也无法拒绝他说想留在自己身边。
那时候锚点没有到,她没有记忆,忙碌的国家政务也没让她有更多的时间去观察。
没有什么搜罗各种宝物送给他,也没有什么造身份将他纳入后宫。
只是去哪里会询问他要不要一起,会认真听他的进言,会记下他的喜好,不动声色的避开他不喜欢的事物。
时间久了,也有人察觉出不对味了。
殿下能和颜悦色的只有这一位,连陛下都要遭到殿下的毒舌。
刚带回来的时候是有人会传言,也有人会试探长短,更有没脑子的想私下欺负他。
但他们发现没有用,这个陌生的人带回来被殿下护的密不透风。
一些自恃位高权重的大人出言教训殿下的时候,全凭她心情惩处。
如果有人训斥时带上这位,那么这位会被小心翼翼带到偏殿找东西或去小厨房点菜。
至于正殿里发生了什么,估计躺在床上的那些大人们深有体会。
这句话就是她在书房替皇帝批阅奏折时,萧逸说的话。
下一句便是,“殿下房中从不插花,是不喜,还是没寻到喜欢的花?”
只要她开口,他便去寻来。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当时的萧逸想的是,女孩子虽不必花团锦簇,但一定要收到喜欢的花。
那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好像也没有回答什么。
只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是下人种在花盆里的花开了,什么颜色都有。
扫眼看一圈,她没有厌恶也没有喜爱,只能说是无感。
男女皆可簪花的朝代,她也只戴素雅的银簪或银冠。
哦,重要场合换金的,或者带流苏的。
她也不拘着他做什么,只要平安健康就随意他出入太子殿。
也昭告过宫中,见她的玉佩如见她本人,已赠与重要之人,劝各位不要动歪心思。
之后的某一天,她到书房不见喜爱睡在软榻上的人,派人去找,询问自己的暗卫确认行踪。
他的身边一直有暗卫跟随,这一点她从来没隐瞒过,他都是知情的。
顺着暗卫的话去太子殿的后院去找,正好碰见了衣袍沾着泥点的他。
“殿下看看可喜欢?”
那一捧蓝紫色的花小心翼翼奉到面前,那一刻她说不清让她移不开眼的到底是人还是花。
那时候她才恍然发觉,好像书房门口的花时不时就在换,她从来都是一扫而过的。
从那天之后,他们发现殿下开始簪花了,只簪各种颜色的乌鸢。
连衣物配饰都有乌鸢的图案,还掀起过一阵跟风热潮。
她终于知道自己喜欢什么花了,也知道自己对他的情感。
当她对他坦白自己的想法时,锚点终于开启,她也想起来从前的种种,仍旧尊重他的想法。
在她这里,喜欢一个人从不是束缚。
“想什么呢?”
“这么难选吗?”
“到底学会多少啊!”
“你这转世又重生的,还都是手动挡,你都快人工成神了。”
回过神面对姐妹们的调侃,她也只是笑着摇摇头。
“不知道吗?”
钟离逸随手抽出一把匕首晃了晃,“其实和武有关的我还都挺感兴趣。”
“我看‘舞‘你也挺感兴趣呢。”
姐妹的吐槽太对了,但她没觉得有什么错,总比拉一晚上跑调的乐器强吧?
是吧艾特某总。
陆沉:不如直呼我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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