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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夺宝大会2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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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妙宜略微思考了一下,回答道:“当然是将狗赶入绝境,然后将它们一举消灭。虽然金银珠宝对修炼者来说已无甚用处,但修炼界并非只有修炼者,还有凡人。他们可是要用金银珠宝的。”她说着说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金银珠宝已经近在咫尺,任她随意取用。

胡丽婧伸手轻轻一点她的眉心,嗔怪道:“宜奴,你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替小姐我做主了,是不是最近几日对我太好了些。”

耶律妙宜急忙撒娇求饶,“小姐,人家再也不敢啦~”

胡丽婧并未理会她的撒娇,而是转头看向车窗外,云淡风轻地说了一句:“我需要一只听话的狗,至于另一只,就只能去见阎王了。”

这声音飘落在车外的木巨和申慕远耳畔,清脆的少女嗓音恰似索命的追魂铃,令两人毛骨悚然。

木巨不敢杀申慕远,是惧怕杀了他之后,申家会将自己满门灭族,然而倘若自己已然身死,一家是否灭门都已与他无关。

申慕远却深知木巨在这种情形下必定会杀他,他赶忙扯开嗓子大喊:“我乃申家申慕远,若我稍有损伤,我申家定然不会放过你们!”

胡丽婧云淡风轻地回应道:“那便将申家也一同剿灭罢了。”

“你休要张狂,我申家亦有修炼者,且已臻至橙阶初期,我料想你也不愿与橙阶修炼者为敌吧。”,申慕远又一次抛出一枚重磅炸弹,他满心期待能将对方吓住。

此时此刻,他已然打定主意,只要能逃离此地,他必定请家中的修炼者出山,将她拿下,届时,自己也要尝尝仙女的滋味,瞧瞧仙女坠入凡尘的模样。

马车里,胡丽婧和耶律妙宜二人皆被他的话语逗得笑弯了腰,她们原本还以为申家有多厉害,没想到最高修为才不过橙阶初期。

“他家人莫非没有告知他,近期需低调行事吗?指不定何时就会遭遇一位青阶高手,将他满门诛灭。”,耶律妙宜说道。

胡丽婧无奈地耸了耸肩,说道:“他如今已然惹上了麻烦,我也感到颇为无奈。”

“那现下该当如何?”,耶律妙宜问道。

胡丽婧嘴角泛起一抹神秘的笑容,“且看我的。”

言罢,她又对着外面说道:“既然你家有高手坐镇,我也不得不给几分薄面,如此,你自断一臂,权当是你冒犯我的代价,木巨,动手吧。”

车外的申慕远听到前面一句,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的花朵,然而后面一句却如一盆刺骨的冰水,将他的脸色瞬间浇得煞白,额头的冷汗如决堤的洪水般直冒,他不甘心地嘶声叫道:“我申家可是有橙阶修炼者存在,你确定不给我申家面子?”

胡丽婧仿若未闻,只是云淡风轻地说道:“木巨,要么他断臂,要么你死。”

话音如一把利剑,穿透马车窗,直直地落在木巨和申慕远的耳里,两人的脸色如变色龙般再次改变。木巨原本还有些犹豫不决,瞬间变得如钢铁般坚定,他可不想死;而申慕远的脸色却是如白纸般又白了一分,他拼命嚎叫着,“木巨,你这个蠢货,她说不定就是纸老虎,那个杀人的修炼者说不定早走了。”

这一声犹如重锤,狠狠地砸在木巨的心上,他的动作再次变得迟缓,砍向申慕远手臂的刀也如偏了,落在旁边,吓得申慕远打了一个寒颤。

申慕远见说动了他,连忙又说道:“现在你带着我离开,回去后,我会让家里给你奖赏。”

木巨看向马车,他的目光如闪烁的星星,心里也在如天平般盘算利弊,也在狐疑马车里的人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还是在狐假虎威。

申慕远如受惊的兔子,趁机连忙退后几步,然后如脱缰的野马般向着外围狂奔而去,在这危险的境地里,他还是决定先逃离这里为妙,趁着马车里的人没有出来之前,至于木巨,只是他用来拖延时间的工具。

木巨此时眼睁睁地看着申慕远缓缓离去,却并未遭受马车里那位高人的惩处,他也有样学样开始后退,其步幅和申慕远毫无二致,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他已然忘却了刚才被那股无形力量拉回的恐怖经历。

胡丽婧心中有些烦闷,她一眼便看穿了这个木巨不过是申家的走狗罢了,永远也无法蜕变成狼。她觉得自己恐怕是看不到他们自相残杀的精彩场面了,当即轻哼一声,娇嗔道:“不听指令,想逃?那就乖乖回来吧。”

随着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一股无形的力量紧紧拉住了两人。任凭他们如何挣扎,都如同被钉住了一般,无法挪动分毫,反而被这股力量拖拽着回到了马车边上。

这时,木巨猛然想起刚才自己就是这样被拉回来的,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忙跪地求饶,“求求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吧,我一定谨遵您的指示办事。”

申慕远也被吓得够呛,第一次看到木巨被拖回来时,他还心存疑虑,不太相信这是真的。如今,他自己也亲身感受到了这股可怕的力量,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对方不愿意出手,而是不屑于弄脏自己的手。于是,他也如捣蒜般磕头求饶起来,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就在这时,马车的车帘被缓缓掀开,胡丽婧轻移莲步,从车上走了下来,稳稳地站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车下不敢抬头的两人。

木巨和申慕远听到声音,都如同惊弓之鸟一般,不敢抬头,只是机械般地重复着求饶的话语。

下一刻,一只如同白玉般的脚,穿着镶嵌着珍珠的绣花鞋,宛如泰山压卵般踩在了申慕远的头上。他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屈辱,本来磕头求饶已经算是他彻底屈服了,可让一个女人如此践踏自己的头部,这完全超越了他的底线,他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他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当即,他怒发冲冠,怒吼起来,“女人,你这是把我申家的脸面踩在脚下,谁给你如此大的胆子!”说着,他试图挣扎着站起来,推开她的脚。

然而,胡丽婧的脚犹如泰山压卵一般,死死地压在他的头顶,且力道愈发沉重,直至将他的头踩得紧贴地面。他的脸侧贴着地面,眼睛能够清晰地看到绣花鞋底的花纹,十分精美;也能看到鞋帮上的珍珠缀饰在微微摇晃,似乎是在嘲讽他这位申家的嫡系公子,竟然被一个女人如此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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