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3章 世民向父辞唐世子(2/2)
所以,李渊对秦琼等人还是比较有信心的。即便打起来,那秦琼看着以往的面子,也不能够对我们下狠手啊,有些事情也都有回旋余地。所以,李密虽然号称百万,那当兵的乌合之众,根本不能够与屈突通、阴世师所率的骁果禁军相比。那么,战将,我又可以做工作。其实打李密也未必那么困难。
那王世充呢?王世充虽然名望出身,哎,有些名,但是远不能和屈突通、阴世师相提并论呐。何况我还有两个儿子呢,大郎李建成、二郎李世民,这都是精通兵法、能征惯战之人呐。我还有三儿子李元霸,那更是“恨天无把,恨地无环”,举世无双的英雄啊,胯下马、掌中擂鼓瓮金锤所向披靡,何人可挡啊?就凭我这手下的三个儿子,哼!足以踏平瓦岗,灭掉王世充啊!
哎哟,李渊现在信心满满,摩拳擦掌,看这意思,要到中原与李密、王世充争锋。所以,李渊今天来找二儿子李世民来商议。
把话说到这里,李渊没大明说呢,李世民多聪明啊,哎呦!当时,心中“咯噔”了一下子。没想到父亲现在突然间变主意了,竟然想先去灭李密,先挥师东进,哎呀,这跟自己的谋划相左呀。按照自己跟房玄龄等人原来的谋划,他们呢,是把李密作为一个硬骨头,最难啃的骨头,最难对付的劲敌放在一边儿。咱们先易后难,跟那考试答卷子似的——这道题我看了半天,脑袋当中没有解开这道题的思路。那我不能老被他挡着啊,还有其他的题待我解呢。我要老盯着它,其他的题也解不出来。那考试铃一打响,我就得交白卷儿。我先把其他题先解喽,有可能我能得九十分儿。那最后再说这十分的大题呗。如果这题能解,我就解了它;如果解不了,我也能得九十分啊。这就叫做先易后难呐。所以,按照李世民的计划,李密那是最后对付的。我们现在虽然占据长安,但周边还有一些豪强反王呢,我们应该先解决周边豪强,把什么薛举呀、刘轨呀、刘武周啊……这些人全解决了,关中真正稳定了,然后咱们挥师东进,会师于河洛,再跟那李密在中原决一胜负!父王怎么突然间想起现在打李密呢,啊?他既然知道李密是当今第一反王,既然知道他是最难对付的。那我军如果现在先挑战强敌,就算是跟李密硬碰硬,把李密打垮了,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呀。到那个时候,代价惨重了,我们会元气大伤啊。返回头来,无论王世充还是窦建德,还是其他的反王,人家过来,那不坐收渔翁之利吗?李密被咱打垮了,咱自己也垮了,人家不轻而易举地就把咱们给吃了嘛。哎呀,父王怎么动这个心思了?
李世民心道不好,头微微地往下一低,心说话:我该怎么着向我父王阐明我的观点呢?即能够让父王接受自己的意见,又得给父王充分的脸面,别我一怼把他怼急眼了,让他觉得君父尊严受到挑战,那就不好了。
李世民也发现了,就这两天,自己父王这个架子明显比之前端得足了。眼睛都有光了,原来老眯着。哎,原来“嗯,好……”老这个劲儿。可现在呢?眼睛睁大了,哎,自信满满,为什么?当唐王了。那跟皇帝差不多少了。这种皇帝的身份欲望在父亲心中已然膨胀了。所以,那跟原来就不一样了。原来,我们是父子关系,现在又多了一个君臣关系呐。父子讲话跟君臣讲话,那差劲儿差得太多了。那么,现在跟原来开诚布公地讲,那就不一样了,还得注意方式方法。所以,一时之间,李世民没言语。
李渊翻着眼皮看了看李世民,知道二郎心中所想,可能跟自己所想有左,我得鼓励鼓励他。“啊——哈哈哈哈……二郎啊,我想了,这一次,如若我李家能够得有天下,二郎吾儿出力最多呀,待我儿凯旋,父王我就想,这世子之位嘛——”李渊说到这里,不知道嘛——啊,哈哈哈哈……二郎,你是明白的……”李渊给这么一句。
“哎哟!”李世民一听啊,不是心中“咯噔”一下子了,而是,“唰!”一股热血直冲顶梁门呐。就现在,你要给李世民量量血压,这血压得达到一百八!骤然升起的血压呀,这也就是李世民年轻。要是七八十岁,就刚才这一激动啊,脑溢血!血管得破了呀。
没等李世民开口呢,李渊接着往下说,“啊,当然,你也知道上面还有你的大哥嘛。所以,这件事情得慢慢来。父王我啊,得找一个适合的时机,向他解释解释嘛……”
李世民听到这里,那已经明白父亲的用意了。刚才,李世民还有些激动,那是本能的激动。但是,李世民马上冷静下来。心说:父亲行事一向谨慎呐,他说这话,你可不能当真!这里头啊,有一些言不由衷的东西啊。啊——明白了,父亲是这个意思!李世民马上脱口而出:“父王,不妥!”
“哦?”李渊一皱眉,好像没有想到李世民居然会反对这个意思。“呃,怎么不妥呢?”
“啊,”李世民赶紧地跪倒在地,“父王啊,有大哥在上,二郎我岂敢僭越与觊觎呀?这世子之位还请父王选立大哥呀!”
“哦,哦,哦?”李渊故意地感到诧异,“我儿之言都是出于真心吗?”
“父王啊,孩儿之所以极力劝父王起兵,于公,乃为济世救民;于私,乃是为我李氏家族图存,并非为孩儿我一己之私名也。我大哥才能声望被于朝野,又乃嫡长,理应被立为世子!孩儿我只愿能为父兄大业尽力,为百姓早脱倒悬尽心,此外别无他求!我所担忧的恰恰是如今乱世之中会有一些胸怀异谋之人在我兄弟二人身上压注。那将造成咱们李家内部分裂,为祸不浅呐!请父王明鉴!”
“哦,哦,哦,嘶……”李渊听了李世民这番话,手捻须髯,眨巴眨巴眼睛,没言语,这确实是李渊难以决断之处啊。咱说了,宗法时代,立嫡以长,此乃公认。这要是我立二郎为世子,大郎肯定不服啊,周围肯定得有些人借此生事,再暗中撺掇、推波助澜,那就很可能生出祸端呐。那我老李家等不到强敌来攻,那就后院起火,自乱阵脚,祸起萧墙了,怎么还能够争雄天下、统一江山呢?
李渊今天来见李世民,其实就等着李世民这一番肺腑之言呐。所以,李渊“唰唰”两眼突然一睁,放出两道奇光,“哎呀,真是奇哉吾儿啊!哎呀,快!快!快起来,快起来,快起来!”李渊激动地把李世民扶起来了。
李世民呢,为了避免尴尬,赶紧转移话题吧,别说这话了。“父王,虽然我们如今已然占领西京长安,但是太原乃我根本之地呀,也是父王龙兴之地。儿以为,代北刘武周也需要加强防范呐。我四弟年岁太轻,而且比较贪玩,军事政务未必精通。如今,关内大局已定,文武贤才颇多,孩儿以为,应该往并州太原加派一些良臣勇将,守住咱们的根本之地呀。”
“嗯,嗯,我儿能不忘本,顾念手足,父王我很是欣慰啊。只是我儿这般挂念晋阳,是不是还有什么其他意思呢,嗯?”
李世民一听,“呃,启禀父王,孩儿我确实还有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