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留白与线条（1/2）
吃饱喝足后，李昂直接带着众人来到浣熊市警局休息。
奇怪的是先前路上的丧尸都不见了，一路清理过来，连尸体和血迹都没留下。
过了一个街区后，李昂站在警局大门口看着面前熟悉的建筑推开了大门。
这座博物馆改建的行政建筑，开门后大厅中心矗立着一座女神雕像。
他站在门口看着雕像没有动身，卡洛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上一次来这里已经过了很久了吧？”
李昂微微吸了一口气迈出步子：“就像昨天...”
随后李昂、比利、卡洛斯分别用gantz战衣放出微型无人侦察机，把所有地方都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异常之后才放松了一些。
众人各自找着休息的地方，李昂穿过普通警员的办公区，天花板还拉着一条横幅。
上面写着“欢迎，里昂”，这是当年其他警员为即将赴任的三光准备的。
最后他来到了stars办公室，坐在自己的工位上后，一如既往地把脚搭在了办公桌上。
即便过了很久，他依然怀念生化危机爆发前在这里的生活，如今在这个虚假的浣熊市里，看到的东西依旧和记忆里的一样。
他习惯性地拉开抽屉，里面还放着一张stars的合影，于是便顺手拿出来放在桌子上。
合照里，他站在并不显眼的位置上，两侧是瑞贝卡和吉尔，克里斯半蹲在前，威斯克站在C位。
这时，李傲走了进来四处打量着：“这就是你以前上班的地方？”
李昂靠坐在椅子上道：“和你的豪华办公室相比很寒酸吧？”
李傲走到瑞贝卡的办公桌前，看到上面也有一个相框，拿起来后是李昂和瑞贝卡的合照。
“瑞贝卡...钱伯斯，相较于这一世的布鲁斯·韦恩，你更喜欢上一世那个布鲁斯·李的身份吧？”
李昂自嘲般地笑了笑：“身份？我的一切都是被设定好的，你知道...”
“被奸商和狂笑设计出来，不过你也和我一样，你是狂笑的工具。”
“但你说的没错，我不喜欢待在冷清的韦恩庄园，我还是更喜欢在这个特种作战小队里，或许艾达是对的。”
“如果她最终的目的能让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理想的世界里，我为什么一定要阻止她？”
李傲闻言坐在巴瑞的椅子上：“因为你比我更清楚，这无法实现，这种事情你曾经也做到过不是吗？”
“在地心世界里，你击败了古，获得了神族的超级计算机，一个...类似于地府、英灵殿之类的灵魂收容器。”
“凡是死亡的灵魂都会被收容进去，让意识得以延续，在...一个理想的世界和国度中。”
李傲随手用魔力变出一支雪茄，打一个响指用指尖的火焰点燃吸了一口，指着李昂继续道。
“但你知道，那一切都是假的，只是用来安抚那些灵魂的手段而已，让你的部下能不惧死亡的底气。”
“那不是自由...小昂，那些灵魂的生死都在你的手里，只要你一个念头，他们就会变成被删除的数据。”
“我曾经想做的，和艾达现在做的，没有任何区别...而在我的规划里面，那不是虚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结果就是...我被你杀了，你重启了过去那个破烂不堪的世界。”
李傲说着站起身慢慢走向李昂：“我再次醒来...见到你很高兴，真的，你不用着急打断我，让我说完...”
李昂还没来得及开口，又闭上嘴巴先听李傲说完。
“我知道我亏欠你太多了，也知道我给世界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
“我不说自己会弥补一切，但至少我想弥补你，如果你最后的判断艾达是对的，我也会支持你。”
“但真正的人生是一幅画，顺遂只是留白，坎坷才是线条。没有线条的勾勒，再多的留白也构不成一幅完整的作品。”
“每个人都一样...即便是你我也不例外，痛苦不是人生的故障，而是生命的一部分。”
“消灭了痛苦，也消灭了承受痛苦、跨越痛苦、在痛苦中彼此搀扶的人。”
“假如你一开始便生活在这样的世界里，还能和你身边的建立起这样的羁绊吗？”
“灵魂之间的联系会越来越少，甚至变为完全独立的个体，因为什么都不缺，所以就不会想让其他个体介入。”
李昂听完之后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所以你曾经给世界和人类带来这么多痛苦...就是为了勾勒你所谓的曲线？”
“当年你和各国政府每做一个局，就会有数百万人死去，需要我提醒你吗？”
李傲没有反驳，这些都是当年发生过的事实，浣熊市、洛克福特岛、北海道、东京、夏威夷、玄武岛、天堂岛...
一桩桩悲剧的发生，只为了满足金字塔顶端的私欲。
他沉默了片刻后缓缓道：“我不会给过去的自己洗白，但你也别太理想化，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理你也明白。”
“你自己也走上过这条路...”
“结果呢？你现在活在自责、忏悔中，你关闭了自己的感情，你觉得自己甚至不配得到爱。”
李傲转身背对着李昂走出去，来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背对着李昂道：“我很早就知道你是布鲁斯·韦恩的同位体。”
“但我不想你成为蝙蝠侠，不是因为什么献祭双亲的烂梗，而是我希望你快乐...”
天色逐渐暗沉下来，李昂睡了一觉，之后间桐樱打开了办公室的门，小心翼翼地走到李昂身旁。
她靠近的时候，李昂自己睁开了双眼看着间桐樱：“怎么了？”
间桐樱脸红了一下，然后立刻低下头解释道：“那个...我和rider、saber在你们休息的时候，出去收集了一些食物，大家准备吃晚饭了，我想着过来叫韦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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