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的也给你（2/2）

那时候脑子太过混乱，他想不起来了。

但是他当时的精神状态太差，大概不是什么太愉快的情况。

那个时间对自己而言过去几十年了，但是对须佐而言，应该只过去了一两个月。

听说在那之前，他还主动帮忙在壬生城上守了八十多年，避免了让的情况和壬生城的跪域更近一步的扩散出去。

这么细数下来，确实是自己太过分了。

“对不起，我当时头脑不太清楚。”富江继续道歉，“说了让你不舒服的话。”

须佐刚刚止住的泪水又开始大滴大滴的落下。

“别哭啊！”富江确定自己当时的确说了让他难过的话语了。

须佐摇头用袖子用力的擦过眼睛，哽咽着问：“你要神力做什么？”

富江叹了口气，“你没有听说吗？”

“我要听你说。”须佐的语气中明显带着气。

富江无可奈何，只能把最近说了许多遍的话语再讲述了一次：“我找到了一片失落的世界，已经建立好了联系，要把祂拉回来需要大量的神明之力，伊邪那美殿为了治疗我，神力消耗许多……我很着急，所以只好先借一些。”

他说的有些含糊，很担心须佐会追问他细节。

有些内容如果说出来，可能会被他察觉到自己隐藏的秘密。

手被握住塞入了什么。

富江愣了一下，低头去看，金色的，其中蕴含着闪烁雷电光芒的拳头大小的结晶被放在了他的手中。

右手腕上应该处于隐藏状态的紫色雷霆手链受这块结晶的影响浮现出来，富江从中准确的感觉到了同源的力量。

他诧异的抬头看向面前人。

须佐的眼睛，鼻头都透着红色，睫毛还很湿润，神情却十分的认真。

“这是很重要的事情，你只管调动我的神力，用多少都可以。”他当然知道他的话语很含糊，明显是在故意隐瞒自己些什么。

但是把失落的世界带回来这件事情太重要了，运作得当的话，这是他重新登上高天原的机会。

“须佐……”富江的眼神十分复杂，“你，我……”

他越是这样赤诚，他就越觉得愧疚，内心深处的孩子好像在哭着质问他是否要将最后属于他的一点存在完全夺走。

“你唯独要拒绝我吗？”须佐从他的眼神意识到了什么，单手握住了他正握着自己部分神权的手。

“我们年幼时确实……”富江甚至无法说完这些话。“但是，不至于让你为我做到这一步。”

其他神明借给他神力都是通过契约，唯有须佐是直接把神权给他调动神力。

这对须佐而言太危险了。

现在手中握着的东西也太贵重了，他不敢留。

“年幼？”须佐一愣，他看着富江的眼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询问：“你记忆中的我是什么时候？”

富江也好像在迷茫一样，努力去回忆优弥记忆中最后见过的须佐。

“你说想见伊邪那美殿，但是伊邪那岐殿不同意，想找天照大神帮忙，我和你道别……”富江大概复述了一下那时候他们诀别的事情。

须佐却肉眼可见的放松了下来。

目光的变得柔和，也增加了忧伤，他看起来想要笑，却还是没有控制住泪水，“原来……”他的声音又再哽咽了起来，“你没有全部记起啊。”

富江更加无措了，有种自己做了很糟糕的事情的感觉。

“我可以抱抱你吗？”须佐抬手抹掉眼泪努力的笑着。

富江只能点头。

须佐一下就抱住了他。

他比他高，此时头却紧紧的贴在他的颈窝。

离得太近，他轻易的听到了他压制不住的哭声。

“原来是没有记起，太好了。”他的哭声压抑的厉害。

富江无措的尝试着回抱他。

须佐的声音含糊得厉害，“你的真是混蛋！”

神明在他怀中化作点点金光消失。

富江茫然的看着自己空掉的双手，只剩下被他留下的部分神权。

这次是须佐先一步离开。

还是说……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