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门主试炼（1/2）

“上古神器？女娲石？”司星炎默念着刚听到的这些信息，心中激起了惊涛骇浪。

女娲石这个名字他并不陌生，是华夏神话传说中，女娲炼制五色石补天之后残存的至宝。

传说中女娲石是天地造化凝聚的生机本源，蕴藏女娲大神遗留的大道底蕴，执掌生生不息的造化之力，既能调和五行、滋养万物，亦可修补破损肉身、稳固溃散神魂，哪怕是濒临湮灭的残魂，亦可借其生机延续，拥有逆转生死的无穷妙用。

“等等，女娲不是神话传说中的人物吗？难道上古那些流传千载的神话，皆是真实发生过的史实？”司星炎低声沉吟，眉头紧紧拧起，过往认知轰然动摇。

就在这时，灰袍老者走了过来，他朝司星炎深深行了一礼，其态度之恭敬，与之前高高在上、淡漠疏离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老奴剑十三拜见门主！之前是老奴眼拙，没有认出门主尊驾，还望门主降罪责罚！”

他佝偻着身躯，双膝微屈，行的是最古老、最虔诚的山门大礼。

司星炎急忙上前搀扶住剑十三，掌心一道温和的帝王之气轻轻托起老者，不让他屈膝下跪。

“前辈何故如此？”司星炎语声平和，目光坦荡，“我不过是一个来到秘境寻求机缘的普通修士，怎么担得起门主这般称呼？前辈快快起身，切莫折煞我。”

剑十三依旧不肯直身，脊背依旧躬得极低，满脸惶恐与执拗，任凭那股帝王之气托着自己，依旧坚持半跪之势。

“门主莫要说笑！”剑十三声音恳切，苍老的嗓音带着历经万古的坚定，“您眉心中浮现出来的那枚印记是象征着轩辕门门主身份的至尊道印！是我轩辕门代代相传的正统凭证，万古不灭，唯一无二！”

他抬首仰望着少年眉心若隐若现的六芒星道印，眼底翻涌着极致的敬畏与狂热。

“此六芒星至尊道印，便是轩辕门主的天命图腾！”剑十三字字铿锵，声音震彻四方，“轩辕门自上古以来，每一代门主接受上任门主的衣钵传承后，皆会凝结专属六芒星道印。而您的这枚印记，正是上任门主以星辰之力、大道本源、自身残魂为引，耗尽毕生底蕴，为天命继承者烙下的宿命道印！”

司星炎点了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眉心，能够清晰感受到那道六芒星印记之下蛰伏的浩瀚力量，一股跨越万古的苍茫意念，隐隐在神魂深处回荡。

“原来如此，没想到这枚印记竟然跨越万古岁月，一路流传至今。”

“正是如此！”剑十三重重应声，语气饱含唏嘘，“上古浩劫席卷诸天，仙途断绝，万道蒙尘。六百年前，上代门主为寻求突破的机缘，离开了蓝星。”

“他在离开前，将整个山门封印了起来，又命老奴镇守在此，直到下一任门主的到来。他推演天机，窥见后世暗流汹涌，料定唯有身负帝王命格、觉醒道体仙根的人，方能撑起轩辕一脉。”

“如今见到您到来，老奴终于算是等到宿命之中的继承人了！”

说到这里，剑十三老泪纵横，浑浊的泪水顺着沟壑纵横的面颊缓缓滑落。六百年孤寂守候，困于这片秘境，守着一个遥遥无期的约定，压抑无数岁月的心绪，在此刻尽数宣泄而出。

“好了好了，前辈不必如此。”司星炎轻轻扶着剑十三的臂膀，语气柔和道：“六百年苦苦等候，辛苦你了，先起身再说。”

剑十三拭去满面泪水，深深喘息数下，方才勉强收敛激荡的心绪，缓缓站直佝偻的身躯：“门主这声前辈实在是折煞老奴了，您唤老奴‘十三’即可。”

“十三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司星炎微微蹙眉，上下打量老者一番，思索片刻，“不如往后我便称你剑老吧。”

剑十三身躯一震，眼中再度泛起潮热。剑老二字，是礼遇，更是认可。他重重躬身：“老奴……谢门主赐称！”

“不必多礼。”司星炎摆了摆手，接着问道：“剑老，现在我们都通过了第一项测试，那么接下来，还有什么考验？”

“没了。”

“没了？”司星炎一怔，眉宇间掠过一丝诧异，本以为重重关卡接踵而至，不曾想答案如此干脆。

剑老缓缓点头，枯瘦的手掌轻轻抚过胸前陈旧的灰袍，神色郑重地说道：“对于门主的这些部下来说，他们的测试已经结束了，老奴会根据他们各自的灵根和修为，给予他们相应的传承。”

“但您不一样。”话锋一转，剑老目光落在司星炎眉心若隐若现的六芒星道印，神情愈发肃穆，“作为轩辕门的新任门主，您还需要接受轩辕圣殿的祖道传承试炼。”

“祖道传承试炼？”司星炎低声重复一句，眼底生出几分讶异，随即看向剑十三，问道：“何谓祖道传承试炼？”

剑十三抬手指向石台尽头一路向上延伸的上古石阶，缓缓说道：“轩辕圣殿便在这石阶的尽头。不过从这里开始，每上一级石阶，都会承受历代轩辕门门主施加的星辰道念冲刷，而且每一级的强度逐层递增，越往上，神魂与肉身所要承受的重压便越大。”

“这是历代门主对新任门主的第一道考核，只有熬过这条登道的洗礼，得到所有先辈道念的初步认可，方才拥有踏入圣殿、接受祖道传承的资格。”

司星炎顺着剑十三的手指看向几乎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石阶，只见由青石堆彻的阶梯扶摇直上，层层叠叠向着云海之巅绵延，最终隐没在翻涌蒸腾的白雾深处。

“那第二道考核又是什么？”司星炎收回目光，看向身旁的剑十三问道。

剑十三摇了摇头说：“之后是什么考验，老奴就不得而知了，老奴只知道登道洗礼是开启祖道试炼的前置关卡。历代规矩，唯有亲自踏上石阶、经受星辰道念淬炼，抵达圣殿门前，方能窥见后续试炼的全貌。”

“圣殿之内的考验，乃是上古轩辕先祖亲手布设，与世隔绝。哪怕是镇守山门的我，也无权探知其中玄机。”

司星炎目光远眺那条没入云海的青石登道，眸中思绪翻涌。

万古传承，祖道试炼，一切谜题，都要亲自踏上石阶方能揭晓。

“也就是说，所有答案，只能由我亲身前往探寻。”司星炎低声开口，指尖持续摩挲眉心微微发烫的六芒星道印，印记之内蛰伏的浩瀚力量，似是有所感应，轻轻震颤。

“正是如此。”剑十三面色凝重，语气带着恳切的提醒，“门主，您万万不可小觑这条登道。千百年间，曾有无数天赋卓绝之人，妄图攀登此道，最终却抵挡不住层层叠加的星辰道念，肉身崩碎，神魂消散，永久长眠于石阶之上。若是没有充足准备，切勿贸然动身。”

就在这时，姬轩辕的声音在司星炎的脑海中响起：“小子，别怪本尊没有提醒你，一旦你踏上前往轩辕圣殿的登道，便再无回头之路。届时，无论是谁都没法帮你，即使是本尊也无法出手干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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