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4章 该死的世道（2/2）

说着，他的手更加不老实起来。小莲的脸红得像苹果一样，闭上眼睛，任由他摆布。杂物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张二此刻正小心翼翼地解着小莲的衣襟。

他的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弄皱了那件洗得发白的鹅黄色衣裙。

小莲是他在这座冰冷的城市里，唯一想要温暖的人。

小莲，或者说冯家的少夫人李氏身边的那个丫鬟，此刻正依偎在张二怀里。

她年方十八，正是花一般的年纪。

一张瓜子脸蛋白里透红，眉眼并不算绝色，却生得清秀耐看，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山涧的溪水，此刻却因为恐惧和委屈而蒙上了一层水汽。

她的身段尚未完全长开，略显单薄，却别有一种惹人怜惜的纤细之美。

“二哥，”小莲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颤抖，“我怕...那冯家，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少夫人今日哭得那样惨，我看着...我心里揪着疼。”

张二停下了解衣的手，笨拙地抬起那双布满老茧的大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珠。“莲儿，不怕。”

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却异常坚定，“我今儿个捡着了个好东西。”他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纸，上面歪歪扭扭写着几个数字，“这好像是通汇钱庄的账目残页。我琢磨着，这东西能换点钱。等咱们攒够了钱，就去乡下，租两亩地，盖两间房，我风风光光地娶你，再也不让人欺负你。”

小莲看着那张纸，又看看张二那张憨厚又带着希冀的脸，她主动仰起头，吻上了张二的嘴唇。这个吻生涩而笨拙，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

两人依偎在那张破旧的木箱上，衣物半解，气息交织。

张二的手掌粗糙而滚烫，正沿着小莲那单薄却柔韧的腰线上下游走。

小莲，这个平日里总是低着头、步履匆匆的丫鬟，此刻却像是变了个人。

她那张清秀的瓜子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媚意。

那件洗得发白的鹅黄色衣裙已被解开大半，露出里头素色的肚兜，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张二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被这般撩拨，早已是箭在弦上。

正当他喉结滚动，准备俯身吻上那颤抖的唇瓣时，隔壁房间突然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咔嚓”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踩碎了腐朽的木板。

张二的动作猛地一顿，那股子燥热瞬间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警觉。

他从小在市井摸爬滚打，对这种不祥的动静有着野兽般的直觉。

他撑起身体，侧耳倾听，眉头紧锁。

“二哥...”小莲却不满地嘤咛一声，双臂如藤蔓般死死缠住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拉向自己。

她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动静，那股子被勾起的欲火早已烧尽了理智，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渴求。

“别管...别管那些...咱们就这一回...就这一回...”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决，甚至主动抬起腰肢去迎合他。

那双原本清澈如溪水的眼睛，此刻却迷离得像是一潭深水，要将张二溺毙其中。

张二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那股子警觉终究是败给了眼前的温香软玉。

他叹了口气，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脸颊，低声道：“莲儿，你真是...要了我的命。”

既然她不怕，那他便也不怕了。

张二不再犹豫，所有的疑虑都被那汹涌而来的情潮淹没。

他重新吻了下去，这一次比之前更加凶狠，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仿佛要将这世道的无常，都揉碎在这一刻的温存里。

衣物被彻底剥离，汗水交融，粗重的喘息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两人就像是两个在沙漠里渴极了的人，贪婪地汲取着对方身上仅有的一点水分与温度。

就在张二即将突破最后一道防线，小莲也紧紧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即将攀上那极乐的顶点时，一道闷响，猛地从隔壁传来。

这声响，彻底粉碎了空气中那粘稠的情欲。

张二的动作僵在半空，所有的旖旎在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满心的懊恼与一种被硬生生截断的、极其干涩的痛苦。

他低低地咒骂了一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那感觉就像是被人从头顶浇下了一盆冰水，冷得他浑身发抖。

小莲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惊恐地望向那发出声响的墙壁，仿佛那薄薄的木板后，正潜伏着择人而噬的怪兽。

张二狠狠一拳砸在身旁的木箱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这该死的世道，连片刻的安宁都不肯施舍给他们。

他只能将满腔的戾气，化作对小莲更紧的拥抱，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们还活着，还拥有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