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老套又恶心的戏码(1/2)
光是凭着那股从门缝里飘出来的、混杂了冷香与某种潮湿腥甜的气味,她就能在脑海里精准无误地、一帧一帧地勾勒出里面的画面。
那画面清晰得如同她昨日才刚刚经历过一般,清晰得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那扇雕花木门并未关严,留着一道细微的、不足一指宽的缝隙。
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女性的冷香从门缝中飘了出来。
那不是寻常的、用来熏染衣物的龙涎香或雀头香,而是苏枕梦身上特有的、一种混合了雪山寒梅与万年冷泉的味道。
这股冷香,平日里被她端正的仪态和清冷的话语包裹得严严实实,像是一层釉,保护着那尊完美的、价值连城的瓷娃娃。
可柳倾欢知道,这层釉
她甚至还记得,那是去年初春的时候,也是这样一个休憩的间隙。
刘掌柜喝醉了酒,红光满面地把她叫到了这间听雨轩。
那时候,苏枕梦也在。
那个女人,还端着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架子,即便衣衫已被剥去大半,露出那如羊脂玉般莹润的肩头,眼神里依然透着股“你们只配看,不配碰”的清冷与鄙夷。
可结果呢?
柳倾欢当时就坐在旁边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手里被迫端着酒杯,看着那双平日里执掌万金交易、一锤定音的手,是如何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烈的白色,又是如何从喉咙里挤出那种破碎的、像是哭又像是笑的、不成调的呜咽。
苏枕梦这女人,仿佛骨子里就是个欠收拾的贱骨头。
你越是恭敬,她越是端着;你若是真把她按在那白虎皮上,用点狠劲儿,用点她平日里最不屑的、属于下等人的蛮力,她那身硬骨头反倒软得快,软得像是春日里融化的雪水。
而现在,这门里的第二道呼吸,那个低沉的、压抑的、带着近乎野兽般占有欲的喘息,柳倾欢也认得。
青黛。
那个平日里总是垂着头、像是透明人一样的侍女。
柳倾欢早就看出来了,这丫头看苏枕梦的眼神不对劲。
那不是奴婢才看主人的眼神,那是饿狼盯着一块肥肉的眼神,是猎人盯着猎物的眼神。
她俩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估计也就是借着这次刘掌柜要把苏枕梦献给城南赵员外的由头,彻底撕破了那层遮羞布,在这个摇摇欲坠的楼里,抓紧最后一点能抓住的、属于她自己的温暖罢了。
想到这里,柳倾欢那双阅人无数、看惯了世间一切虚伪嘴脸的桃花眼,微微眯了起来。
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划过自己丰润的下唇,那动作,像是在回味,又像是某种老练的、对货物进行最终检验的审视。
就在这时,门内传来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要散在空气中的呢喃。
那声音太轻了,像是濒死之人的喘息,又像是某种小动物绝望的哀鸣。
这缝隙里透出的不只是光,还有声音。不是那种大声的喧哗,是那种贴得很近、很近的时候,才会漏出来的气音。
“...别...阿黛...”
是苏枕梦的声音。
柳倾欢听得真真切切。
那声音跟她在台上时完全是两个样。
平日里那是玉石撞金石,清冷,干脆,一锤定音,不论你多有钱都得老老实实听话。
可现在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