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遗羽的秘密，不存在的历史（2/2）

“抱歉啊，夜羽大人，主要是你太帅了，我忍不住。”

少女收回自己的“咸猪手”，而后微微一笑，退到了安全距离外，再转过身去时，脸上再也看不见半分笑意。

之前她看到那双冰冷无情的眼眸金色瞳孔里收缩的彩色圆环，想起了之前在战场上牺牲的收养她的那两名姐姐死亡前的那一个画面——在那一场夺走自己身边一切的战争里，少女金色的眸子化为一片混沌之色，看见了造成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正是那一双瞳孔里有着彩色圆环，视众生为蝼蚁的存在。

就是祂，不知因为什么原因降下了一道目光，瞬间异化了大量的人类，让那一场战争从不同立场的同族之争，还是马上就要求和的那种，瞬间变成了怪物与人类相残的局面。

原来的朋友异化成怪物，伤害了刚才还并肩战斗的另一人；后勤医院处慈祥的母亲化为怪物，将刚刚出生的孩童作为食粮吞入腹中，毫不在意这是她刚才生下的骨肉。

这种人间惨剧，仅仅是那双眸子虚影投来的目光导致的。遗羽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当时的她可失去了不少记忆，好不容易与两位姐姐相伴生活几年，原本还算温馨的生活如同放入碎纸机的白纸，彻底被其撕得粉碎。

那场战争，没有人记得，历史里没有记载，所有文献里也找不到只言片语，只有遗羽还记得那时发生的一切。

这段失落的历史，是遗羽一直藏着的秘密，因为一旦她想要表述出来，就会面临某种极致的危险处境——能够直接置她于死地的那种，不论是什么血脉都扛不住。

甚至有时候，遗羽时常会怀疑，是否是自己记忆又一次出现了问题，可眼下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告诉自己，这段记忆，这段历史是真正存在的。

那双眼睛，又一次出现了，只是这一次，祂针对的对象是夜羽一个人，少年抗下了几乎所有的压力，又有九月这名生命神族的庇护，还有世界意识的阻挡，才让那段经历不再重现。

而当初那无意间的目光，彼时的世界意识已经虚弱到了极致，根本无力对抗哪怕是一次注视，要不是·····要不是·····等等····是什么来着？

遗羽突然发现，那段记忆此刻像是失去信号的电视机，时灵时不灵，根本看不清楚那一幕，模模糊糊的，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灰，怎么也擦不干净。

这不可能啊，她这个种族只要有记忆，就会一直记住不再忘记，这是铭刻在血脉底部的铁律，哪怕是规则也无法逾越。

除非·····与时间和因果有关。

她立刻停止了对记忆的探寻，收敛自己所有的情绪回到了天罗组织在边境战场上建立的临时据点中。

遗羽的态度为何转变，正是她从夜羽身上看到了报仇的希望。

金色眼眸的少女摩挲刚刚从手上的印记空间里取出的冰冷试管，冰凉的手感都未曾抚平对方躁动的心灵，里面紫金色的血液似乎也随着少女的思绪波动散发着点点星光。

这一次，她不会再像当初那样无能为力了，哪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