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你们文化人说话一套一套的(2/2)
萨达更震惊了,他道:“福晋主动求的?那他们是没…没感情啊?”
小燕子赛雅元元同时点头,元元小声道:“在家里大哥和大嫂从没有同时出现过,而且两个人住的地方走路都要走半炷香时间,那些年大哥也很少回家。”
萨达回:“看不出来啊,他们当年看起来还挺登对的,进宫经常两个人都一起并排走,福晋拉着德麟,两个人有时候还有说有笑的。”
小燕子叹了口气,道:“他俩没感情,家族联姻避免不了,敏之姐姐也是被安排嫁给了他,人家敏之姐姐有喜欢的人,我们都是敏之姐姐弥留之际了,才知道他俩是联姻的,他俩没感情,孩子也是过继的,还是永琪说出来的,敏之姐姐小时候也在宫里待过,所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有时候路上偶尔说笑几句也正常。”
萨达不可思议道:“天呐!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我的天呐!我一直以为王爷对发妻情深似海,所以这么久了都还没续弦,以前外面流言说他冷落发妻,我还不信呢,你们之前说他有个喜欢的人,所以不能喜欢上别人了,我还当你们是不好明说,所以我一直以为你们说的那个人就是福晋。”
小燕子赛雅元元大巫几人开怀大笑,赛雅忍笑随口道:“冷落什么,算不上冷落,人家敏之姐姐在富察家和家里的女儿一样,就是逢年过节进宫跟敬斋装一下表面功夫,你别跟别人瞎说这些啊。”
萨达点头道:“这么大的事我敢跟人胡说嘛。”
小燕子清了下喉咙,她意有所指道:“看看敬斋和敏之,你马上要议亲了可要想清楚,你在娶个不爱的回家,以后只会比敬斋和敏之都煎熬,人家两个最起码还从小认识,偶尔还能有个话说,敏之姐姐病逝就是熬不下去了,完全是油尽灯枯熬到头了,其实她去世了我们都觉得她是解脱了,你阿玛额娘又不需要你联姻,你不要耽误人家姑娘。”
萨达尴尬道:“我什么时候马上就要议亲?马上是多久?还早的不得了。”
赛雅道:“不早了,贵族男子一般都是十几岁就完婚了,你马上就二十了,我给你说明年你阿玛额娘肯定一开春就会给你选妻子了,最迟明年年底你就要完婚,你完婚了皇上也好给你派正经差事,或外放或留京,都是个正经事,你侍卫当好几年了,舒蓝当时就是完婚之后上任护军副都统的,瑞书当时是顺义赈灾立功,皇上本来想让他娶皇后娘娘的外甥女舜华格格,他不娶,然后算了,但他也是那时候领了护军副都统,舒蓝在我们去云南的时候才当上正都统,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立业,在皇上眼里就是这样,我给你说,我感觉下半年指不定啥时候皇上会先给你说亲,到时候直接给你赐婚了,你从去年那顿板子把你给打正常后就出头了,而且皇上本来就一直记得你这个人。”
大巫立刻附和:“我觉得对,我也感觉指不定什么时候皇上会先于你父母给你说亲。”
萨达叹了口气,他道:“到时候再说吧,我才多大,娶什么娶,我不想成家,早上你们教育孩子,我看的脑袋都发昏了。”
小燕子反驳道:“你才多大?你二十了,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了大儿子了,我提醒你,你要不想娶就趁早想好对策,不然免得哪天成了真你一时没办法应对了。”
萨达皱着眉头,他道:“诶呀,卓哥呢,卓哥还没呢。”
赛雅笑说:“毛毛你就不用操心了,除了毛毛的父母不会有人操心他的婚事的,皇上都不管他,他的私人感情闹的满城风雨,北京谁没听过他的事,朝廷里谁还不知道他迷恋苗疆首领。”
大巫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赛雅,阿香哈哈大笑,小燕子笑说:“还有郭勒呢,郭勒也是个狠人,为了不娶,当众说自己有隐疾,连你们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萨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小燕子好奇的问:“哎,你还没原谅郭勒啊?”
萨达没好气的问:“我原谅他什么?也不需要我去原谅人家,人家是贝勒爷,我这个小喽啰给人提鞋都不够资格的。”
小燕子赛雅笑着拍了下萨达手臂,赛雅安慰道:“好了好了,小云都原谅他了。”
萨达立即回:“那是没办法。”
小燕子笑说:“行,看后面这次郭勒他会不会来,他要是和王爷一起来了,你在揍他一次,这次我们绝对不拦了,让宁柯也揍,这个郭勒确实太王八蛋了,宁柯说他和小鱼刚和好,结果小鱼人没了。”
萨达立即转头盯着小燕子:“你们都知道了?”
赛雅回:“宁柯跟我们说的,所以小燕子叫他后面去杭州玩几天,正好跟霍云道个歉。”
大巫插嘴道:“真不怪你们讨厌郭勒,我要是你们我也受不了。”
萨达笑说:“我打郭勒两下人家他们还都不乐意,还反过来打我,骂我。”
大巫哈哈大笑,他笑问:“你在怪老哥啊?不是老哥打了你一下嘛。”
萨达忍笑回:“我没有嗷,我可不敢,我就是说说而已。”
小燕子赛雅笑的扶腰,赛雅笑说:“福元子说你看到他假装没看到原来是真的,原来你真跟他生气呢。”
萨达道:“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过,远远看到我就冲上去请安行礼了。”
大巫忍笑道:“不是,你们一天也好好玩,老哥说了当时没办法,看你没理智了,在宫门口当众动手,把一个蒙古贝勒爷按在地上揍,拉都拉不开,他没办法才打了你一下,结果你跟他生了好久气,看见他假装没看见。”
萨达跺了跺脚,蛮横道:“我没有,真没有,你们怎么就爱给人嫁祸这种无聊的罪名。”
大巫和小燕子赛雅阿香几人笑的拍腿,小燕子蹲在地上,她笑说:“今天误打误撞的承认了。”
萨达抱着猫转身一屁股坐下,他道:“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不讲理。”
大巫和小燕子赛雅三人笑的满脸通红,小燕子干脆坐在地上,她揉了揉脸,忍住笑,道:“别笑了,我脸疼,唉!阿季我真羡慕你,我要是有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就好了,你这次一定要好好考,争取给我考个状元回来,我保你以后入阁拜相,拿最高的俸禄,做最轻松的活。”
萨达抱着猫,他无奈地看了眼小燕子,回:“我考不了,我考不上,我就是一猪脑子,我也没那么大的志向,以后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你们不要听别人跟你们乱吹牛行不?我真服了,我真受不了那个癫子了,吹牛不吹自己,吹别人。”
赛雅元元又笑喷了,大巫忍笑道:“你试试呗,你不试一次你怎么知道你不行,我给你说你要考上状元,等你状元游街的时候我亲自去给你送花喝彩,竹子当时探花游街我都没去。”
萨达无奈道:“我不行,我是武将,你们倒反天罡,逼武将去考文举,真是会强人所难。”
阿香反驳道:“看不出来你是武将啊,你长得就不像武将,你阿玛那号才像是武将。”
萨达无语道:“行行行,从明天开始我留胡子。”
小燕子道:“还是算了吧,你有胡子肯定丑爆了。科举的事没得商量,皇阿玛亲自给你办好了户籍的问题,你不想参加也得参加,到时候就好好考吧。”
萨达抱着猫,没在回话。
宝音突然从外面跑进大厅,路过萨达身前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盯着萨达怀里的肥猫,他指着猫,过了片刻才叫出了声:“喵喵!小喵喵。”
声音停已经摸上了猫脑袋,他抬头道:“阿季叔叔这是你的喵吗?它好大一团。”
萨达笑回:“不是我的,是其其格叔叔他们的。”
宝音冲着外面大喊道:“阿哈进来看,这里有一团大胖喵。”
大雄冲到门口问:“什么?大胖喵是什么东西?”
德麟已经跑进来,他道:“是猫,不是喵。”
宝音道:“是喵。”
大雄纠正道:“是猫。”
宝音道:“喵。”
大巫笑问:“德力格尔是谁教你它是喵的?”
宝音回:“我二婶婶。”
大巫看了眼元元道:“你二婶婶不是在这儿坐着嘛。”
宝音回:“不是这个二婶婶,是宁玉二婶婶,就是草原上的二婶婶。”
大巫点头,小燕子笑问:“你家里有喵喵吗?”
宝音摇摇头回:“只有二婶婶她们那里有两团大胖喵,一团是黑色的,一团是黑色里面有点白色的,我们每天只能去二婶婶那里和它们玩。”
大雄好奇的问:“为什么?”
宝音回:“我额吉她不喜欢,她有点害怕,我父王说哲哲还在额吉肚子里面的时候,有一次晚上有一只喵扑到额吉身上了,把额吉吓哭了,所以她就不喜欢了。”
小燕子啊了一声,道:“是这样啊。”
宝音抬头问:“阿季叔叔让我抱一下它行不行?”
萨达问:“你抱得动吗?”
宝音点头回:“抱得动。”
宝音搂住猫,萨达松了手,宝音叫道:“这个大胖喵好重啊。”
德麟立即伸手叫道:“让我来抱。”
宝音立即松了手,德麟抱起猫,大雄叫道:“我们把猫抱去玩具房里玩。”
赛雅叮嘱道:“小心一点,别让猫把你们抓了,尤其是宝音。”
大雄应:“知道了。”
三个孩子抱着猫一溜烟儿又跑了。苍耳道:“放心,这只猫温顺得很,今天被你们盘了这么久哼都没哼一声。”
川附子看了萨达片刻,萨达尴尬的主动问:“你…你看我干吗?我脸上有东西啊?”
大家立即将目光投向了二人,川附子不屑的笑了下,阴阳怪气道:“你去抢啊,你咋不去把猫抢回来?你一个人霸占了这么久,现在终于遇到对手了。”
哄堂大笑。
萨达面红耳赤,小燕子笑着拍了下萨达,道:“顶嘴啊,你怎么不顶嘴了,我们抱了一会儿猫,你一句接着一句的顶嘴,现在怎么不顶了。”
赛雅怪声怪气道:“唉!人家就只敢和咱们顶嘴。”
小燕子继续道:“都敢从嫂嫂哥手里抢东西了,现在可又不敢顶嘴了,川附子哥哥是他的克星,他一遇上川附子哥哥就软了,就弱了,就害怕了。”
大巫阿香苍耳笑得浑身发抖,赛雅接着又道:“一遇上川附子哥哥,话都说不明白了,说话都哆哆嗦嗦的,平时和我们拌嘴不是挺有劲的嘛,不知道到底是啥问题,他一遇上川附子哥哥就和小姑娘害羞一样了。”
萨达立即道:“没……没有啊,别胡说八道!”
小燕子问:“没有你紧张什么?你脸都红了。”
萨达立即伸手搓了下脸,回:“我没有,我是害怕,我害怕他打我。”
赛雅道:“川附子哥哥又不是疯子,你没惹他他为什么要打你。”
小燕子附和:“你去年虽然得罪了人家,但最后他是不情愿但还是原谅你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大男人做事要大方点。”
萨达嘴角颤动了两下,他颤抖的掩饰道:“我…我当然会害怕,他不喜欢我,我在人家面前晃悠,当然会害怕。”
小燕子赛雅无奈的白了眼萨达。
大巫倚在榻子上,懒洋洋的开口道:“前尘往事断肠诗,侬为君痴君不知。”
小燕子悠悠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大巫和小燕子赛雅相视一笑,阿香苍耳良姜丁琳还有大巫他们几人都在偷瞄川附子,川附子面上无任何波澜。
赛雅叫道:“我们来对诗游戏,自己作的诗也可以,对前人的句子也可以。”
阿香立即道:“这个我们阵营只有你嫂嫂哥能玩的了。”
小燕子道:“行,我和嫂嫂哥都说了,现在赛雅该你了。”
赛雅略微思索:“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元元随口接道:“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萨达低着头没开口,小燕子叫道:“嘿,嘿嘿!”
萨达吓得一哆嗦,抬头盯着小燕子,小燕子道:“该你了,该你接了。”
萨达尴尬道:“我不会。”
小燕子训斥道:“快点,你怎么扭扭捏捏,做人要大大方方的,快点。”
萨达为难的站起身,他在原地徘徊了一下,这才转头看了眼川附子,随口又立马移开目光打量了一遍所有人,才缓缓开口:“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小燕子皱着眉头问:“没看过啊,这是你自己作的诗?”
萨达白了眼小燕子,大巫回:“三国时期,魏国曹操的儿子曹丕称帝后,他弟弟曹植写给哥哥的诗,就是那位才高八斗的曹子建。”
赛雅惊讶道:“啊?弟弟给哥哥写诗,怎么好像情诗啊,把自己比作妾。”
大巫哈哈大笑,道:“你找曹子建问问呗,他们哥俩都喜欢写这种闺怨诗。”
小燕子笑着跟大巫说:“该你了。”
大巫盯着萨达开口道:“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萨达回望着大巫片刻,笑了下回:“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
大巫眼睛瞪大了几分,他盯着萨达,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半晌,他叹了口气。
萨达却看着大巫大笑了起来,缓缓抬头看着船顶,慢悠悠又道:“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大巫立刻拍了下手,赞道:“这才对。”
萨达笑着低头看着大巫,回:“一直都是这样。”
赛雅插嘴道:“你们文化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说好了对诗结果你们俩一人一句我们根本没听过的,阿季刚那句苏轼我们倒是知道,你前一句那什么落花流水,我不知道,好像不是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