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3章 激战牛头虚（2/2）

虚夜宫的穹顶都被他们的战斗冲破，露出黑色的夜空。

突然的，一道熟悉的灵压进入他的感知。

“小乌，没事吧？”

零落到他的身边，低头朝他看去。

乌尔奇奥拉有了些许反应，转动着眸子：“你没死？”

“嗯。”

“你背叛蓝染大人了吗？”

零没有死，继国郁子也没有死，这是唯一的解释。

“不，她说我说的这条命已经还给蓝染了，没有义务再帮他做事。”

零轻轻摇头，拔出腰间的雪牙，没了郁子破坏灵压的抑制，甚至不需要零注入灵压，刀身就吸收灵子完成了自我修复。

她一刀割开自己的手腕，蹲下身子，血液从手腕上滴落到他胸口处狰狞的刀伤上，渗入其中。

零的再生能力不能跟郁子比，无法通过口服的形式控制血液运送到需要的地方，只能通过这种方式。

但乌尔奇奥拉本身便具备很强的再生能力，只要内脏完成再生，他就能自行康复。

“就算救了我，我也不会站到你们那边。”

乌尔奇奥拉面色平静地接受着零的帮助，因为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

已经落败的他，已经没有了价值。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脑袋微微偏转，看向了站在一边的郁子，这句话很显然是对她说的。

“我对你的立场毫无兴趣。”

郁子神色淡然地扫了他一眼，“零，他要是想动手，干掉他。”

“我不想。”零扭头看向她，“小乌不会的。”

“……随你。”

郁子没有搭理这俩木头的心思，因为被她摁倒在地的牛头虚已经站了起来。

牛头虚直起身，狰狞的骨质面具让人看不出他的表情。

但郁子的通透视觉可以看见，那藏匿在面具之后的，一护的脸。

“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战斗的欲望了吗？”

郁子话音刚落，下一瞬，牛头虚消失了。

郁子瞳孔微缩，脚下发力，身子向后暴退。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在耳边炸响，一道漆黑的刀锋从她刚才站的位置扫过，大地崩裂，掀起一阵砂石。

响转吗？

用的还真是熟练。

郁子脚尖一点，身形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在牛头虚侧后方。

牛头虚几乎没有停顿，身子一转，反手就是一刀。

铛！

郁子拔刀了。

半黑半紫的刀身横在身前，硬生生接下这一击。

既然已经使用了无明的力量，自然就没有掩藏的必要了。

郁子轻轻啧了一声：“抱歉，虽然很想陪你慢慢玩一玩，但我真没那功夫。”

“吼！！！”

回应她的，是牛头虚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