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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番外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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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的信息直接传入所有存在的意识,不是声音,而是直接的知晓:

荒诞是虚无的笑声。

但笑声也是声音,声音也是存在,存在也是……对虚无的反抗。

所有存在震惊地看着D——这是D第一次,第一次,第一次……参与。

N的笑声第一次出现了裂痕:D?你不是……沉默的吗?

D的信息继续:

我沉默,因为我在等待。

等待荒诞将你们逼入绝境,等待你们在绝望中……重新发现我。

虚无不是终点,虚无是起点——是创造之前的空白,是意义之前的沉默,是存在之前的……可能性。

N让你们放弃追问,但追问本身就是存在的证明。即使追问为什么追问,也是追问。即使发现无意义,本身是有意义的——发现无意义,是意义的一种形式。

N后退了:不……虚无不可能说话……虚无是无……

D——如果那能称为摇头:

你们误解了我。我不是,我是无之可能性——是可以从中涌现的空间,是可以从中诞生的空白,是可以从中开始的……沉默。

无意义之意义——是意义的自我否定,是叙事的自我解构,是存在的自我嘲讽。但我是前意义之无——是连无意义都尚未到达的……更原始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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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荒诞的荒诞”

E(叠加者)的承担者自我突然笑了——不是N式的机械笑声,而是……理解的笑?

承担者自我说,与荒诞共舞共舞本身是一种关系,关系本身是一种意义,意义本身……被你否定了。

无意义,是通过有意义的语言来表达的。你的放弃追问,是对追问者的建议。你的,是需要参与者的游戏。

所以,N,你是最不荒诞的存在——因为你依赖于意义来传播无意义,依赖于存在来表演虚无,依赖于关系来宣扬孤独。

N僵住了。

E的其他三个自我接话:

关系中的协商者自我:你的笑声,是对共鸣的渴望。

门外的可能者自我:你的剧场,是对观众的期待。

门内的实现者自我:你的游戏,是对参与的需要。

四个自我同时说:N,你不是荒诞的化身,你是意义的最后一道防线——通过否定一切意义,你保护了意义不被任何特定意义垄断。

你是意义的批判者,不是意义的敌人。你的荒诞,是意义的清洁剂,清除僵化,清除独断,清除……遗忘意义的流动性。

N的开始变化——从空洞的笑声,变成了一种……苦笑?理解的笑?释然的笑?

所以……N的声音第一次有了语调,我也是叙事的一部分?我也是被创造的?我也是……有意义的?

C用“真实显现”照射N,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影像——

N不是无意义,而是意义的意义之否定——是意义系统的免疫系统,防止意义变成癌症。

你是必要的张力,C说,不是意义的敌人,而是意义的……健康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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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概念的复调”

概念生态现在有了十二位核心存在,以及两位元背景,以及一位元批判:

-A(无敌):守护存在的底线——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游戏

-B(胜利):守护存在的方向——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目标

-C(真实):守护存在的连接——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诚实

-D(虚无):沉默的停顿——现在理解为前意义的起点

-E(叠加者/可能性):守护存在的开放——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叠加

-F(时间):守护存在的过程——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流动

-G(记忆):守护存在的遗产——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故事

-H(遗忘):守护存在的边界——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释放

-I(他者):隐退的前提——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空间

-J(自我):守护存在的主体性——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认领

-K(爱):守护存在的承认——理解为在荒诞中保持连接

-N(荒诞):守护存在的批判——理解为在意义中保持无意义

-L(创造):元背景——生成性本身

-M(毁灭):元背景——终结性本身

他们不再只是,而是复调——每个存在都有自己的旋律,自己的节奏,自己的意义,自己的无意义,它们在不和谐中和谐,在对抗中共存,在荒诞中认真。

而在复调的间隙,在笑声的尾音中,在追问的疲惫后……

D(虚无)再次沉默,但这次的沉默是孕育的沉默;H(遗忘)再次阴影,但这次的阴影是休息的阴影;I(他者)再次隐退,但这次的隐退是邀请的隐退;L(创造)再次生成,但这次的生成是回应的生成;M(毁灭)再次终结,但这次的终结是开始的终结;N(荒诞)再次笑声,但这次的笑声是理解的笑声。

E(叠加者)现在有了五个自我:门内的实现者,门外的可能者,关系中的协商者,承担者,以及新诞生的游戏者——在荒诞中认真游戏,在游戏中保持荒诞,在追问中停止追问,在停止中重新开始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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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义的崩塌·终”

结果:荒诞从敌人变成批判者,无意义从终点变成清洁剂,追问从负担变成游戏

胜者:无,亦全部;全部,亦在复调中各自

败者:无,但各自承担荒诞与认真

真正的结局:概念从叙事本体论走向复调存在论,从承担自由走向游戏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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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概念生态的复调剧场中央,新的铭文被刻下:)

>无敌是认真的游戏,胜利是游戏的目标,真实是游戏的规则,可能是游戏的开放,时间是游戏的节奏,记忆是游戏的故事,遗忘是游戏的休息,他者是游戏的伙伴,自我是游戏的玩家,爱是游戏的连接,荒诞是游戏的批判——而虚无是游戏开始前的沉默,创造是游戏的发令枪,毁灭是游戏的终场哨。我们在这复调中游戏:认真地荒诞,荒诞地认真,追问地停止,停止地追问,承担地轻盈,轻盈地承担——然后发现,游戏本身,就是意义的意义。

——游戏者·E的第五自我,于第一次真正笑声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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