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四君子（5）（1/2）

栾科长打电话给省委办公室的郭副秘书长：“郭秘书长，您好，我是井境县委卫书记的秘书小栾。今天下午，卫书记想拜见省委刘书记。”

电话里传来郭副秘书长低沉而又清晰的声音：“有预约吗？

“有。”

“刘书记在北京，要下午三点半才能回石家庄。你们先省委办去等待。但我只能给你们五分钟。有什么情况要汇报，请你们先列好提纲。”

来省委之前，卫是非给石家庄地委书记作过汇报。地委魏书记在电话里说：“卫书记，我在北京学习，还要过几天才能回来，你说办社队企业的事，太过敏感，不如先向省委刘书记汇报，听取刘书记的意见。等我回来之后，再与你详谈。”

下午二点半，高启元将吉普车开到省委大院门口，卫是非和栾科长下车后，办理出入登记，缓步走向省委办公楼。

秘书处负责接待的一位女士说：“卫书记，刘书记还没有回来，你去休息室稍等一下。”

办公楼后面附楼，有一间接待室。卫是非刚坐下，就有一位服务生，端上刚沏好的茶水。

一九四二年下半年，奉命南下开创豫南抗日根据地的刘子浩，回延安参加整风运动，与我二伯父瞿麦、社会工作部的李部长、北方局的党参书记，分配在同一个讨论组，因此结下一段情缘。

一九七一年，党参有意把他的办公室副主任、政治秘书卫是非，外放到地方任职。党参之所以选择由刘子浩安排，是看重的刘子浩任省委第二书记期间，敢于制止一九五八年那场浮夸风。

卫是非来省委报到的时候，刘子浩书记说：“卫是非同志，你的叔爷爷瞿麦，牺牲在井境县。你去井境县任县委书记，瞿麦的英灵，时时刻刻都关注你，你的所作所为，要对得起英烈，对得起井境县的父老乡亲。”

如今细细想来，卫是非百感交集。

直到下午六点，一位工作人员说：“卫书记，刘书记正准备去食堂，请您一起去就餐。”

省委机关食堂的小餐厅，六十四岁的刘子浩书记，省委郭副秘书长，坐在小圆桌房边，笑意盈盈地等着卫是非和栾科长的到来。

“刘书记，郭副秘书长，你们好！”

刘子浩摆摆手，示意卫是非和栾科长坐下。

“卫是非，石家庄地委的魏书记给我打过电话，说你有三个想法，一是想创办社队企业，二是想剩余劳动力分流，三是修社队公路，是不是这样？”

“是的，刘书记。”卫是非说：“还有一个事，我想适度放开农村家庭为主的特色种植业和养殖业。”

“卫书记，你将报告交给郭副秘书长，我们先吃晚饭。”

栾科长拉开公文包，将专题报告递给郭副秘书长。栾科长还想说什么。去了被郭副秘书长的手势制止了。

四个菜，一个土豆片，一个红烧肉，一个黄河鲤鱼，一个冬瓜汤；

刘书记吃了小半碗米饭，把筷子搁在空碗上，说：“卫书记，你们先回去，我会在短时间内给你一个答复。”

从石家庄市区回井境县，不过区区百十里，即便是吉普车速度再慢，也不需要两个小时。

刚到县委，县委办公室的唐副主任过来说：“卫书记，今天下乡搞入户调查的朱嘉伟，被人打伤了。”

最高行政单位派下来搞调查的工作人员，居然被人打伤，那还了得？但没有弄清楚原因之前，卫是非不预设结论。

“凶手是谁？凶手凭什么打人？朱嘉伟受伤严不严重？”

唐副主任说：“这个凶手，你认识，是测鱼公社一名老支书。朱嘉伟只是被老支书掌掴，皮肉之伤，并无大碍。在县立医院检查过后，已经回测鱼公社。韩副书记在后栋的小会议室，正在与老支书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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