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为何躲着我呀?(1/2)
清静峰。
一潭清澈的灵泉之中,一男子双手架在泉水上方轻轻摆动,渐渐变成搓动,看上去其两掌之间仿佛多了一个球,大小约和篮球相差无几。
随着一声轻响响动,原先掀出些许波澜的泉水面忽而暴动,似锅中水正在沸腾,动静不小。
随着男子双手搓动的速度越快,泉水泛起波澜动静也就越大,水流看上去越发急促。
——哗!
叶安世将双手按在水面上,掌心相对,两掌之间,一道肉眼难辨的气旋正在缓缓成型。
这是四天会武魁首所得的那门圣阶灵技,两仪归元手。
此技无剑无刃,纯以双手运转天地之机,借力打力,化万法于方寸之间。
修成之后丝毫不逊于任何拳掌灵技,且还能借力打力,以他形化我意,最是难得。
会武结束后,他只用了一日便从柳长瑜手中拿到了这门灵技的玉简。
之后大半月光景,他几乎日日来这清静峰后山,参悟其中玄机。
至于为何要泡在水里......
叶安世双掌缓慢转动,池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轻轻震荡,以他双掌为中心,水面逐渐凹陷下去,形成一个拳头大小的漩涡。
漩涡初时浅淡,随着他掌势加快,越来越深,越来越急。
水声急促起来。
整个洗剑池的泉水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从四面八方向叶安世掌心汇聚。
水流绕着那团气旋旋转、缠绕、挤压,渐渐在他两掌之间凝成一个通体透明的水球。
叶安世的额头沁出细汗,双手猛一交错。
“砰!”
水球猛然炸裂,无数水珠如箭矢般向四周激射,打在池边山石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响。
整潭泉水像是被搅翻了天,水面剧烈翻涌,白浪飞溅......而就在水花落下的前一刻,叶安世双掌已然收回,平平一推。
所有飞溅的水珠在半空中陡然定格,随即以更快的速度倒射回池中。
水面上最后一道涟漪扩散开来,缓缓归于平静。
叶安世吐出一口长气。
两仪归元手,也算小成了吧?
从最初的运转生涩,到如今收发自如,这门圣阶灵技的修炼进度比他预想中快了许多。
不多时。
叶安世走到池边旁,将外衫垫在身后,缓缓靠了下去,闭上眼,任由山风拂过汗湿的额发。
大半个月前那场决战,一幕幕在脑海中闪过。
会武结束之后,他甚至没来得及回天剑山,就被钟溆以“需要天火辅佐炼丹”的名义拉去了丹峰。
这半个月来,他白日里替钟溆燃火炼丹,夜里则来清静峰修炼这门新得的灵技。
日子过得倒是充实,可其中苦楚,只有叶安世自己清楚。
他和钟溆已是道侣,相处模式早已突破往日。
初定关系的那几日,二人尚还克守着几分距离,可没过几天,钟溆率先发生变化。
整日里不是往他身上靠,就是拉着他的手不肯放,到了夜里,更是寻各种由头赖在他房中不走......
叶安世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可若是让他和读者交换位置,那他是宁死不屈的。
这主要还是因为涅盘仙经的要义之一,必须维持元阳之身......一旦破身,轻则灵力倒退,重则修为全如元阳那般泄身。
而这件事,叶安世还从未对钟溆说过,她自然不知晓。
而他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难道要说,‘钟姐姐,你再这样挨着我,我就憋不住了’?
这让他如何说得出口......
是以这些天来,叶安世只得拼了命地修炼,强行将自己的思绪固定在修炼一道上。
并借着这潭灵泉将身上的浴火给消除......如此一来,便是十日。
如今两仪归元手终于练成,靠水边上的叶安世也难得放松下来。
山风清凉,灵泉声幽。
就在叶安世昏昏欲睡之际,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极轻的水波声......
叶安世睁开双眼,下一瞬,整个人不由僵住。
只见灵泉之中,一道窈窕身影正缓缓向他走来。
钟溆今日只穿着一身极轻薄的月白色里衣,衣料被泉水浸透后紧紧贴在身上,将她的玲珑身段勾勒得纤毫毕现。
一头如瀑青丝散在肩后,发梢沾着水珠,顺着脖颈滑下,没入衣襟深处。
月光从山谷缝隙中洒落,照在她身上,似为她披上一层朦胧的银纱。
只是一眼,叶安世便觉喉咙发干,下意识便要起身,可还没等他直起身子,钟溆已经到跟前。
她伸出双手,轻轻按在叶安世的双肩上,温声吐出:“别动。”
叶安世几乎没有抵抗,顺从地靠回边缘地面。
钟溆浅浅一笑,身子微微一侧,整个人便如水蛇般绕到他身后。
一双手从肩头滑下,在叶安世颈后揉捏起来。
叶安世从未被人如此侍弄过,更别说是钟溆了。
他只觉后颈处那双手绵软温热,每一次揉按都仿佛带着细小的电弧,让他从脊背到头皮,一片酥麻。
“钟姐姐,我自己来便好......”
“别说话。”钟溆打断了他,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
叶安世只得闭嘴。
月光下。
一男一女靠坐在灵泉边。
女子半跪在男子身后,纤纤十指在其肩头,后颈,背心之间缓缓游走。
叶安世渐渐适应那双手的触感,身子也不再如最初那般僵硬。
良久。
钟溆忽然开口,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听不出喜怒,“这十日,你为何一直躲着我呀?”
叶安世心头一跳,“没有躲着你,只是新得一门圣阶灵技,想抓紧时间练成......”
“哦?”钟溆的声音微微上扬,手上动作没停,“那怎么白日里炼丹的时候,你也不像从前那般与我说话了?
以前我喂你吃块果子,你都会笑着说‘多谢钟姐姐’。
现在倒好,低着头一个劲儿掌控天火,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说到最后,钟溆言语间的不满丝毫没有遮掩。
这让听了个一清二楚的叶安世讪笑两声,辩解道:“我那时候是在调控火焰,分不得神。”
“是吗?”
钟溆双手垂落而下,突然凑到叶安世耳边,轻声道,“可昨夜我到你房前,你可是连门都没给我留。”
叶安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又想不出辩词来,不由一时语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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