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7章 医生,他这情况还有救吗(2/2)
在失去战意,没有抵抗的情况下,蹦出来一个带身份印证的史诗卡,直接给娃吓傻
了。
祈梦思站在单向玻璃外,声音通过扩音器传来,带著几分冷意:「心崩决斗,能用吗。」
这是他们抓人回来最直接的目的。
唐馨摇头。
「他这个状态,没法进行决斗。」
饭纲有些不解:「强制给他戴上决斗盘行不行?我们早就想这么干了,省得跟那些犯人废话。」
「没用的。」唐馨解释道,「心崩决斗和领域卡一样,需要「高质量」的决斗对局来积蓄能量。」
她伸出手指,在玻璃上点了点。
「没有【成就】、【情绪】和【不可复制性】的低质量决斗,打了跟没打一样。」
领域卡和李观棋的年代记都有一个共通性一乙呐观测决斗,在决斗后反馈乙呐累积,也就是灵性提升或指示物能量累积。
但是得高质量决斗,虐菜或者跟一个没战意的人,没有意义,年代记更苛刻,要先支付能量再观测,如果质量不高,相当于亏了。
让朋友来演一场高质量决斗也不行,那样情绪太平淡。
只有抱著杀死对方的决心,在绝境中挣扎,在生死线上徘徊,那种极致的紧张和释放,才能催生出最庞大的情绪能量。
所以,最好的对手,永远是带著杀意的敌人。
当然,有些变态,牛走别人的怪兽就能爽飞。
「这样啊————」饭纲听明白了,无奈地叹了口气,挠了挠头,「那这情况,能让你老公治治不?」
「老公」一词像某种特殊开关,唐馨的眼神一下子变了。
智商—1—1—1—1......
她本来还是一副公事公办的专业模样,听到「老公」两个字,整个人气场都柔和下来,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
她甚至没再多看亚特一眼,骄傲地挺起胸膛。
「我老公?」
「可以哒!他一定能治好的!」
唐馨从不吝啬在外人面前,尬吹她老公。
祈梦思在外面看著她,没说话。
恋爱和结婚是真会让女人降智。
白夜城,第一层。
两处决斗场地并列,能量光幕上,生命值正疯狂闪烁。
「砰!」
「砰!」
两声重叠的爆响,两只怪兽发动最后的攻击。
一只是魔弹射手,另一只也是魔弹射手。
两发子弹,同时命中目标。
林尘面前的狱警,李观棋对面的犯人,生命值在那一瞬间,同时归零。
智能裁判冰冷的电子音,在轰鸣的余波中响起。
【决斗结束】
【胜者为】
【红色方】
【决斗结束】
【胜者为】
【红色方】
林尘面前的狱警踉跄半步,卡灵投影溃散,他扶著膝盖喘息,最终还是对林尘点了点头,算是认可。
而李观棋对面的犯人就没那么体面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眼无神,嘴里念叨著什么「不可能」、「我的无敌连锁————」之类的话。
赢下决斗的两人,动作如出一辙,收回决斗盘。
随后,隔著十几米的距离,远远对视一眼。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连一个点头示意都没有,便各自收回目光。
下一秒,两人又默契地单手高举。
「哦
四周看台上,无论是穿著囚服的犯人,还是身著制服的狱警,在这一刻爆发出欢呼,鼓掌和口哨。
这个庆贺跟身份无关,在这里,只为强者加冕。
李观棋放下手,听著耳边的喧嚣,眼神却飘向白夜城外灰蒙蒙的天空。
不知道唐馨那边怎样了。
就在他念头刚起时,手腕上的超算环震动一下。
是饭纲发来的通话。
一点开,光幕直接弹出一个短视频。
视频背景是审讯室,一个面色惨白的男人被绑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嘴角挂著口水,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著什么。
视频里,饭纲等人不管问什么,男人都是傻愣愣对著空气,时而恐惧,时而狂热,语无伦次,没法沟通。
视频关闭,饭纲急切地问:「血族案的重点犯人,疯了,能医吗?」
李观棋说:「问我干啥,这情况不应该直接送精神病院挂专家号?」
「那边说没辙,救不回来。」饭纲说,「我寻思你死人都能拉起来,这活儿应该也行吧?」
这话说的,能救死人不一定能救活人。
李观棋果断拒绝:「不行不行,两码事,傻成这样,神仙难救。」
开玩笑,他这半年不是在吃喝玩乐就是在去吃喝玩乐路上,行医资格证的备考资料都积灰了,内外科这些他才刚摸到门道,离真正的医生还差得远。
这种精神层面的问题,更是他知识的盲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医好又不给发负方晶。
饭纲那边还想再劝:「这个犯人很重要,我们必须提取他的记忆,不然线索就断了,你就试一下————」
李观棋摸鱼的心思上来了,正准备找个借口把这活儿彻底推掉。
「我医生证都还没考下来呢,非法行医要被抓的。」
通话另一头,祈梦思听不过去了,直接抢过麦说:「你老婆说你可以。」
李观棋一顿。
「我老婆?」
「唐馨。」祈梦思一叹,有种无奈感,「她说她有个很厉害的老公,什么病都能治,她跟我们说的时候,很高兴。」
李观棋沉默了。
他能想像出那个画面。
唐馨在同事面前,或许是在查案,又或许只是在闲聊,然后挺起胸膛,眼睛亮晶晶的,用一种藏不住的骄傲语气说,我老公很厉害的,他一定可以。
沉默半晌。
他轻叹一声,嘴角却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把人送过来吧。」李观棋说,「我试试。」
唉,没办法,她都这么吹了。
祈梦思干脆利落地挂断通讯,让饭纲把人送去白夜城。
而饭纲看著挂断的通讯界面,愣在原地。
「哎???」
他怎么就答应了?
她总感觉自己被塞了一嘴狗粮,可仔细想,又不知道是从哪一句开始被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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