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小满防虫护稼忙,童智巧施生态法(1/2)
小满时节的万国友谊园,暖房外的稻田已绿得连成一片,风过处翻起层层碧浪,菜畦里的黄瓜、番茄挂着晨露,透着勃勃生机。暖房内却因孩子们的忙碌而透着一股紧张的专注,他们围着摊开的草药、竹筛、陶罐,正配制防虫的药剂、编织捕虫的器具,石臼捣药的“咚咚”声与低声的讨论交织成一片。狗剩捏着一只被粘在胶板上的蚜虫,虫子在透明的胶里徒劳挣扎,他皱眉道:“张大爷说小满防虫要‘虫起即防’,这时候的虫子刚孵化,还没成气候,用草药熏、胶板粘,能把它们扼杀在苗头,像给庄稼织了层保护网,不让它们啃食咱们的心血。”穆萨则往陶罐里倒波斯的除虫菊粉末,粉末在他掌心扬起淡金色的雾,他说“这菊……要煮出汁,像波斯的……天然药,喷在叶上,虫子吃了就……发困,不会再……咬苗,还不伤……庄稼的根”。
贤妃披着件浅碧色的纱罗披风,披风上绣着几片烟叶与艾草,刚走进暖房就被满室的草药香包裹,她放轻脚步,看着孩子们专注的神情,柔声道:“这暖房倒像座草药坊,比太医院的药房还添了几分烟火气,孩子们这是在‘配药护稼禾’?”
阿依莎正将于阗的苦艾与薄荷捆成束,叶片的清香混着微苦的气息,她直起腰,指尖沾着的草汁像抹了层绿釉,说:“回娘娘,我们要制五类防虫物——于阗的草药熏条、草原的羊毛粘虫网、波斯的除虫菊药剂、瑞国的胶板捕虫贴,还有集各国法子的‘万国防虫箱’,里面装着不同的驱虫物,按庄稼种类摆放,老话说‘小满防虫,秋收满仓’,现在多费点心,秋天就能少损失三成粮。”她说着,将草药束挂在竹架上阴干,“您看这苦艾,要趁花苞未开时割,于阗的药师说,这时候的药力最足,熏起来虫子闻着就逃,比硫磺皂还管用,还不伤土地。”
巴特尔扛着捆细竹篾走来,篾条劈得像发丝般纤细,他把竹篾放在桌上,竹片碰撞发出清脆的响:“草原的防虫网要编得密!我阿爸说虫子能从针眼里钻,网眼得比芝麻还小,去年我家的菜园编了网,连蝴蝶的卵都落不进去,青菜长得油光水滑,一点虫眼都没有!”
张大爷提着个木箱从药圃回来,箱里装着刚采的烟叶、曼陀罗、苍耳,他拿起一片烟叶揉碎在手里,说:“防虫得讲‘三驱三不’——驱成虫用熏条,烟能呛跑它们;驱幼虫用药剂,汁能麻痹它们;驱虫卵用粘网,网能粘住它们;不杀益虫,像蜜蜂、青蛙要留着;不毁土地,不用硫磺、砒霜这些烈药;不污果实,药剂要在结果前用,熟了的果子干干净净。”他拿起阿依莎捆的草药束闻了闻,“嗯,苦艾配薄荷,气味冲又带清劲,比去年的草药方多了层驱避力,看来配药时的比例调得准。”
孩子们立刻分工,阿依莎带着女娃们制草药熏条,她们将苦艾、薄荷、烟叶按3:2:1的比例混合,用棉线捆成尺长的条,说:“这配……要像于阗的……药方子,多一分苦艾太烈,少一分薄荷太冲,这样的比例,熏起来……烟是淡绿的,味是清苦的,虫子怕得……绕道走,人闻着却……提神。”巴特尔则和狗剩轮流编防虫网,竹篾在他们手中穿梭成细密的网眼,巴特尔边编边喊:“再紧半分!这网眼要像……草原的……细毡,风能过,光能透,就是虫子……钻不过,让它们看着……庄稼长得好,急得团团转!”穆萨则往除虫菊药剂里加清水稀释,药汁在陶罐里晃成淡金色,他说“这水……要按比例加,浓了伤苗,淡了没用,像波斯的……药汤,得‘对症下药’,每株苗……只喷三下,叶背、叶心、茎根都……顾到”。
法拉兹站在除虫菊药剂旁,给来学农技的后生们讲小满防虫的讲究:“波斯的……药剂要‘三滤三存’——煮好的菊汁先粗滤去渣,再细滤去沫,最后用纱布滤去细尘;存放在陶瓮里,避着光,埋在地下半尺,这样……药力能存三个月,喷的时候……效力不减。孩子们……学了这个,过滤时用了五层纱布,说要让药汁……清得像泉水,喷在叶上……不留斑。”他从袖中取出个小喷壶,装了点药剂对着菜叶试喷,“嗯,雾细得像雨,不冲倒苗,还能挂在叶上,像给苗儿……穿了件隐形衣,虫子不敢……下嘴。”
其其格大娘带着女人们在田埂上挖浅沟,沟里铺着羊毛毡,上面撒着草木灰,她说:“这沟……要围着庄稼挖,像给田地……画了道防线,虫子爬过沟,要么被羊毛毡粘住,要么被草木灰呛着,进不了……庄稼地,比守田的人还……尽心。”她给其木格递过铁锹,“沟要挖两寸深,宽三寸,太深了费力气,太浅了挡不住……狡猾的虫子,像草原的……陷阱,不深不浅才……管用。”其木格边挖沟边唱着草原的驱虫歌,歌声混着泥土的气息,有种踏实的力量。
“周先生说要办‘防虫赛’?”贤妃走到“万国防虫箱”旁,箱子分五层,每层装着不同的驱虫物,贴着标签“稻田用:除虫菊药剂”“菜畦用:草药熏条”,她拿起一片胶板捕虫贴看了看,笑道:“等过半月检查虫情,要评选哪片田的虫最少、哪样防虫物最管用,给孩子们发新做的农具当彩头?”
张大爷喝了口陈嫂子送来的绿豆甘草汤,苦味混着清甜淌到心里,说:“可不是!周先生说‘防虫如打仗,心细者胜’。狗想把最管用的胶板贴送给邻村的农户,说他们的菜苗总被虫啃;穆萨想把除虫菊药剂的方子献给农部,说能让天下的庄稼都少受害;阿依莎说要用草药熏条熏果林,让秋天的果子个个光洁;巴特尔最直接,说明年小满要多编十张防虫网,把友谊园的田都罩起来,让虫子连边都摸不到!”他指着暖房墙上贴的防虫图,“你看那上面画的,狗剩给稻田标了‘蚜虫密集区’,旁边画了个大大的叉,说要‘把它们赶尽杀绝’。”
法拉兹补充道:“波斯的……防虫后要‘记虫情’,每天记录虫的种类、数量,说这样能……摸清它们的‘脾气’,明年就知道……什么时候动手最合适。孩子们……备了个木牌,插在田头,每天都去……画‘正’字计数。”
孩子们记录虫情时,周先生在一旁指导:“记虫要按作物来——稻子记稻飞虱、二化螟;菜蔬记蚜虫、菜青虫;果树记红蜘蛛、卷叶蛾。”狗剩往稻田的虫情牌上画“正”字,笔尖在木牌上刻出深深的痕,他沉声道:“这字要刻清楚,让虫子知道我们盯着它们呢,像给它们发了战书!”穆萨则往果树的虫情牌旁插了根除虫菊,说“这花……能当‘哨兵’,虫子来了就……蔫,我们一看就知道……该动手了,比人盯着还……准”。
贤妃看着这一幕,对周先生说:“孩子们现在比农司的虫情官还懂防虫,连记虫都按作物分类,这份心真是难得。”周先生点头道:“昨天阿依莎为了测防虫网的效果,愣是在网内外各放了十只蚜虫,隔两个时辰数一次,说‘这样才知道网到底管不管用’,那股较真劲,比宫里的农师还执着。”
农具坊里,马六和哈米德帮着孩子们改良防虫工具,喷壶的壶嘴改成细孔的,能喷出更匀的雾;粘虫网的边缘加了配重的铅条,能贴紧地面;两人还在防虫箱上刻了透气孔,方便气味散发。哈米德举着改良的喷壶给阿依莎看,壶嘴喷出的雾像轻纱,说:“这个……像波斯的……香水瓶,雾细得能……挂在绒毛上,虫子躲在哪都……能沾上药,跑不了。”马六则往粘虫网的铅条上包了层布,说:“狗剩说包了布不伤苗根,网能贴着土,连土里钻的……地老虎都能拦住,像给土地……镶了道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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