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外星母舰（2/2）

“原来如此。”

这间大厅，实际上就是当年入侵地球的那一座外星人母舰，可叹的是，外星人也因为在地球上尚未完全绝迹的白盐病在这里全灭了。

外星人在这里遗留下了一大批机械生命，它们在这里持续着养蛊般的进化，最终产生了两个思想超越一切机械生命，甚至有望超越人类的存在——

亚当和夏娃。它们用基督教传说中人类始祖的名字命名自己，因为它们认为自己已经有资格继承人类的思想和文明了。

“可是啊，机械生命就是机械生命，和我们人造人一样，永远不可能成为人类的。是这样没错吧。”9S抚摸着地板，神情有些落寞。

“是这样吗？我不这么认为。”

一道声音突兀地从大厅上方传来。和2B容貌一致的白色女性手持长刀漂亮地坠落在地上，发出沉重的声响。

“亚当和夏娃最终坦然接受了自己的死亡，这是成为人类必经的——认识生命的壮丽谢幕，而非永续的遗存。这不就是生命的意义吗？”

2P如是说。

“你继承了亚当的思想？”2B皱起眉。

“呵，为什么就不能是在持续的迭代后衍生出了类似的思想？”2P淡淡道，“早在地球上的时候，机械生命们就已经通过模仿已经灭绝的人类曾经的行为，诞生了初步的灵智，如果假以时间，很难说会不会发展成灿烂的文明。

“说到底，身体是机械还是血肉，这重要吗？重要的不应该是思想吗？”

见2P出现，众人纷纷抄起武器跑了过来。

“萨图雅呢！你把她弄哪去了！”艾博尔特怒道。

2P面无表情道：“萨图雅小姐……的情况很特别，或者说，很奇怪。我现在无法再与她产生联系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但我能清晰地感知到，她就在这里。在基地里，与此同时，她也在‘塔’里。”

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2P继续道：“另外，2B，9S，你们说她是人类，地球人类？我不这么认为。她的身上拥有一些地球人类从来没有过的特性——刚才进基地的时候你们也发现了吧？”

于里昂热回忆了一下，问道：“你是说……那些奇怪的，有杀伤力的歌声？的确，那不是属于艾欧泽亚或者第一世界的术式，根据2B小姐和9S先生的说法也不曾存在于地球上。”

2P点点头：“没错，所以我现在也很好奇她是什么样的状态。”

“所以，你出现在这里是要做什么？”9S问。

“来阻止你们。虽然不知道萨图雅小姐在哪里，但她依然是我们机械生命夺取这个世界的关键要素，我不能让你们得到她。”

说罢，2P笑了一下。她望向高不见顶的大厅穹顶。

“你们知道这里是干什么的吗？

“这里是曾经入侵地球的，外星人的母舰。它能够无限复制死亡的生命。

“你们说机械生命不是生命？那就来看看吧。”2P抽出长刀，对准自己的腹部，“如果我死亡后能出现复制体，那么机械生命……就是货真价实的生命！”

长刀刺入，伴随着什么东西破裂的声音，2P轰然倒地。

“真是个狠人啊。”阿尔菲诺不禁感叹。

阿莉塞猛地敲了阿尔菲诺一个爆栗，指着2P的尸体怒道：“别感叹了臭老哥！你看那是什么！”

只见2P刀口的位置逸散出金色的丝线状光华。随着光华慢慢逸散开来，中心居然出现一只塑料质感的手。

这只手扭曲地抖动着，随即慢慢爬出2P的尸体，一个面容有几分像2P的白色人偶出现了。

但这不是结束。两只，三只……转眼间，成百上千个只有素体没有细节的人偶从2P体内爬出来，或者说，“复制”出来。

“这……”拂晓众人纷纷张大嘴，目不转睛地见证着这诡异而神奇的一幕。

人偶们开始抱团。它们爬行、蠕动、挤压在一起，最后变成了一个直径约二十星码的白色大圆球。

桑克瑞德悄悄和雅修特拉咬耳朵：“阿诺古也是这么复制出来的？”

雅修特拉敲着脑袋：“显然不是，阿诺古细节更多，和这个东西的复制不是一个概念……那换句话说，现在的阿诺古并不是机械生命，而是外星母舰复制错出来的东西？”

艾博尔特已经抽出了他的门板巨剑：“别聊了！这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阿诺古，科诺古！你们退下！其他人开始进攻！”

战斗瞬间打响，白色圆球悬浮在空中高速旋转，无数激光和弹幕瞬发而出，做出和它巨大体型毫不相配的灵敏和速度，而拂晓众人与人造人们也上来就爆出自己最大的杀招，一时间，各种各样的爆响和轰鸣伴随着绚丽的光辉响彻整个大厅。

似乎是感应到了大厅中央的动静，原本漆黑一片的大厅四周居然缓缓抬升，显现出舞台卡座般的金色场景。就好像有观众正在欣赏大厅中央的战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