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睡觉秒变武打戏(1/2)
监控画面还在继续播放,只见床榻上的三人没过一会儿便扭作一团——萧尊曜翻身时腿一抬,直接压在萧翊身上;萧恪礼也跟着动了动,手肘不小心撞在萧翊的腰侧;最惨的是萧翊,被两人夹在中间,想挪个位置都难,只能缩着身子承受“拳脚”,活脱脱一场单方面挨打的武打戏。
萧尊曜看着画面里自己压着萧翊的模样,又摸了摸自己的腿,恍然大悟:“我说我早上起来腿怎么这么疼,合着是你小子昨晚在,“萧恪礼啊,我是你哥,亲哥!一个爹一个妈生的那种,你怎么还肘击我?”
萧翊立刻反驳,眼眶红红的:“你俩还好意思说?你俩记不记得我是你俩弟弟,亲弟弟!一个爹一个妈生的那种!结果呢?睡觉秒变武打戏,你俩库库打我,我昨晚差点没在床缝里憋死!”
萧夙朝看着小儿子后心的青紫脚印,又听着他委屈的控诉,心疼得不行,连忙放开他,柔声道:“好了好了,不委屈了,你先去找你母后,让她给你敷点上好的药膏,好好养着。”
说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看向还在哭嚎的萧景晟,对着李德全厉声吩咐:“李德全,把萧景晟带下去,从今天起,每日戒尺三十下,必须卯足了劲打,让他长长记性!打完之后,再罚他抄《论语》十遍,抄不完不准吃饭!”
李德全连忙躬身应道:“喏!”说着便上前,小心翼翼地拉起还在抽噎的萧景晟,朝着殿外走去。萧景晟一边走一边回头看,眼里满是求饶,却只换来萧夙朝冷硬的眼神。
萧翊赤着脚,轻轻走到鲛绡帐外,手指捏着帐帘一角,小声问道:“母后,我能进来吗?”声音里还带着几分刚受了委屈的软糯。
帐内立刻传来澹台凝霜温柔的回应:“快进来,儿子。”
萧翊掀开帐帘钻进去,刚挨着床沿坐下,澹台凝霜就看见他后腰没来得及遮住的青紫脚印,顿时皱起眉,抬头看向帐外的萧夙朝,语气带着明显的心疼:“萧夙朝,你怎么不把你那两个大儿子打一顿?看把我小儿子打的,后背都青了!”
这话一出,刚还在旁边“吃瓜”的萧尊曜和萧恪礼瞬间懵了,两人对视一眼,眼里满是问号——???明明是萧翊先放录音揭短,怎么最后挨说的是他俩?
萧夙朝听到美人儿的话,连半分犹豫都没有,握着皮带就朝着两个大儿子走过去,一边挥着皮带一边说:“行,听你的。”他压根没敢计较澹台凝霜叫他全名的“逾矩”,心里门儿清——要是这会儿不顺着她,晚上指压板、榴莲他总得选一样跪,比起跪那些,委屈俩儿子算什么。
皮带带着风声扫过来,萧尊曜和萧恪礼吓得连忙抱头鼠窜,萧尊曜一边躲一边喊:“打住打住!爹,您能不能支棱起来一次?怎么这么怕老婆呢!传出去您帝王威严往哪儿搁啊?”
萧夙朝手上的动作没停,语气却带着几分无奈:“你爹我早就把俸禄全上交了,现在兜里连块碎银子都没有,花一笔钱你母后都能立刻知道。对不住了儿子,为了爹的膝盖,只能委屈你们了!”
萧恪礼被皮带末梢扫到胳膊,疼得龇牙咧嘴,忍不住吐槽:“您这叫为老不尊!有您这么偏袒弟弟、怕老婆的吗?”
萧尊曜抱着脑袋躲得狼狈,一边闪一边喊:“你这妥妥的老婆奴啊!艾玛,打住打住!老萧我跟你说清楚,我俩也是我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当年我俩三岁之前就没见过我妈一面!不带你这么偏心的,弟弟受点委屈就往死里揍我俩……哎哟我去,还抽?下手没轻没重的!”
萧恪礼趁机往后一退,手脚麻利地爬上旁边的盘龙柱,坐在柱子上往下喊:“就是!当年你刚登基就把我妈逼到跳崖,活该你自己带着我俩三年!那时候我俩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么偏心,小时候就该多闯点祸,让你天天头疼,省得现在看你护着小的欺负大的!”
萧尊曜见状,也借着旁边的桌案借力,一个倒挂金钩顺势翻上另一根柱子,跟萧恪礼并排坐着,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服:“你别忘了,我俩三岁之前都被宫里人背后说‘没妈的孩子’,你这亲爹也不管不顾,全靠顾叔叔、谢叔叔、祁叔叔轮流照看,要不然你早少俩儿子了!就这,我俩现在还帮你处理奏折、分担政务,比那四个小的懂事多了!老登,你今天到底想干嘛?”
萧夙朝看着柱子上俩儿子一副“你奈我何”的模样,气得皮带都攥紧了,仰头怒喝:“你俩给朕滚下来!敢在养心殿爬柱子,反了天了!”
“就不!”萧恪礼晃了晃腿,故意气他,“你要不要先看看你自己在干嘛?为了哄老婆,连亲儿子都揍,传出去不怕被文武百官笑话?”
帐内的萧翊听着外面的动静,突然探出头来,脆生生喊了一句:“母后快看!公猪上树了!”
这话瞬间戳中了萧尊曜的爆点,他探着身子往下瞪:“萧翊你小子再说一遍?信不信我俩今晚还揍你,把你揍得连床都下不了!”
翊王殿下立刻捂住嘴,瞬间闭了声。他缩了缩脖子躲回帐内,心里满是委屈——明明是他先受的欺负,怎么说句话还要被威胁?委屈归委屈,他却半句不敢再多说,只敢在心里嘀咕,让两个哥哥自己猜他的委屈。
萧夙朝盯着柱子上俩儿子,深吸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三遍“亲生的亲生的,不能打”,可握着皮带的手还是忍不住发紧,咬着牙道:“亲生的也架不住你们这么气人!朕今天不揍得你们喊爹,就不姓萧!”
萧尊曜坐在柱子上晃着腿,半点不怕:“您老先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再说了,我俩原形是应龙,会飞,您就算追上了也未必能打着。”
“巧了,”萧夙朝挑眉,指尖轻轻摩挲着皮带,语气带着几分挑衅,“朕的原形也是应龙,不仅会飞,飞得还比你们快。”
萧恪礼见状,连忙放缓语气打圆场:“亲爹,有话好好说不行吗?您这也太没天理了!偏心都偏到胳肢窝了,就因为弟弟后背有点印子,您就追着我俩打,我俩招谁惹谁了?”
萧尊曜也跟着附和,故意装出委屈的模样:“就是!我俩现在可都是叛逆期,您再这么偏心,小心我俩气出百八十万的病来,到时候您还得费心照顾,多不划算。”
萧夙朝被他俩气笑了,转身走到案几旁,伸手拿起空调遥控器,指尖在按键上一顿操作——下一秒,寝殿里的冷风瞬间呼啸起来,温度直接被调到十六度,风口还被他特意转向柱子的方向,冷风直直对着上面的俩小子吹。
“叛逆期是吧?会飞是吧?”萧夙朝靠在龙椅上,悠哉悠哉地看着柱子上瞬间瑟缩的两人,“朕倒要看看,你们能在上面吹多久的冷风。”
鲛绡帐帘猛地被掀开,澹台凝霜快步走出来,一把夺过萧夙朝手里的空调遥控器,指尖飞快按动,将温度调回二十六度。不等萧夙朝反应,她伸手揪住他的耳朵,力道不轻不重,语气却满是愠怒:“萧夙朝!那是不是你儿子?你就这么冻他们?今晚别想上榻,跪榴莲去!”
萧尊曜和萧恪礼在柱子上早被吹得瑟瑟发抖,听见母后的话,立刻麻溜地顺着柱子滑下来,拍着身上的灰尘,看向萧夙朝的眼神里满是得意。
帐内的萧翊探出头,目光落在萧恪礼身上,忍不住指着他的裤子笑道:“二哥,你裤子后面破了个洞,露着里面的内衬呢!”
萧恪礼低头一看,果然见裤子后臀处裂了道口子,顿时涨红了脸。他没好气地瞪了萧翊一眼,转身走向萧夙朝的衣柜,随手挑了条玄色锦裤,快步走进旁边的更衣室换上。出来时,他拎着那条破裤子,径直走到萧翊面前,“啪”地一声扔在他脑袋上,语气带着命令:“拿去,给我补好,明天我要穿。”
萧翊抱着头上的破裤子,看着上面参差不齐的裂口,嘴角抽了抽——他连针都拿不稳,补裤子?这不是为难人吗?可看着二哥不善的眼神,他又不敢拒绝,只能憋着脸,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萧尊曜看着萧恪礼换上的裤子,忍不住咂了咂嘴:“这裤子腰围有点大哈,你系着腰带都晃荡。”
萧恪礼拽了拽裤腰,松松垮垮的布料贴在身上,完全没有父皇穿时的利落感,他皱着眉嘀咕:“可不是嘛,松得能塞进去另一条腿。明明是同一条裤子,怎么父皇穿上就有种精神小伙穿紧身裤配洞洞鞋的既视感,又土又张扬?”
“还能为啥?”萧尊曜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吐槽,“他那审美本来就二百五,也就母后能忍。”
萧恪礼立刻心有灵犀地跟兄长击了个掌,清脆的“啪”声在殿内响起,两人交换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吐槽父皇审美,绝对是兄弟俩少有的统一战线。
萧夙朝揉着被揪红的耳朵,听见俩儿子吐槽自己审美,立刻反唇相讥:“你俩也没好到哪去!上次瞧见你俩穿的红秋衣配绿秋裤,裤腿上还印着大朵的牡丹花,红配绿赛狗屁,土得能掉渣!”
萧尊曜瞬间被噎住,翻了个白眼——他爹骂人也太损了,连秋衣秋裤都能拿出来说。
萧恪礼不甘示弱地回怼:“还不是遗传您?您年轻时候穿的紫袍配粉腰带,宫里老人都记得呢!”
“都说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萧夙朝挑眉,语气满是嫌弃,“你俩倒好,把朕的缺点全继承了,一身糟粕,看着就糟心!”
萧恪礼被亲爹怼得差点背过气,捂着胸口,心里直犯嘀咕:这真是亲爹吗?哪有这么埋汰亲儿子的!
萧尊曜也憋了一肚子气,转头看向澹台凝霜,委屈巴巴地问:“母后,您跟儿子说句真话,我俩到底是不是亲生的啊?”
澹台凝霜刚松开揪着萧夙朝耳朵的手,闻言忍不住笑了,故意逗他:“不是,你俩是当年从宫门外的垃圾堆里捡回来的。”
萧夙朝立刻凑过来,忍着笑,幸灾乐祸地看向俩儿子——就知道他的美人儿会跟他统一战线,这下看这俩小子还怎么嘚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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