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睡觉秒变武打戏(2/2)
萧尊曜和萧恪礼对视一眼,瞬间垮了脸,满脸都是“我不信”,却又找不到反驳的话,只能蔫蔫地站在原地,活像两只被霜打了的茄子。
萧翊抱着破裤子,见萧尊曜和萧恪礼蔫蔫的模样,立刻凑过来落井下石,下巴微微扬起,得意洋洋地说:“我就不一样了,母后肯定不会说我是捡来的,我肯定是亲生的!”
萧尊曜被他这副模样气笑了,挑眉看着他,慢悠悠地开口:“没事昂,既然你这么确定自己是亲生的,往后就搬到东宫花园的池子里住,省得跟我们这俩‘捡来的’挤在一起,委屈了你这亲儿子。”
“停停停!哒咩哒咩!”萧翊瞬间慌了,连忙摆手,“你被什么东西夺舍了?说的是人话吗?池子里住的是鱼!我住那不得淹死?”
萧尊曜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地说:“你本来就不是人,跟你这不是人的妖怪说人话,传出去不得让人贻笑大方?”
太子殿下卯足了劲埋汰亲弟,句句都往萧翊心窝子里戳。萧翊急得脸都红了,梗着脖子反问:“我是你弟弟不?亲弟弟!”
“是。”萧尊曜回答得干脆利落,眼神里却藏着笑意。
萧翊立刻抓住话柄,得意地扬起嘴角:“我是妖怪,你不也是吗?咱们原形都是应龙,你骂我不是人,不就是在骂自己不是人?不愧是太子殿下,狠起来连自己都没放过!”
这话一出,萧尊曜瞬间语塞,张了张嘴却找不到反驳的话。萧恪礼在一旁看得乐呵,忍不住拍了拍萧翊的肩膀:“行啊,你小子总算没白挨揍,嘴皮子变利索了。”
萧翊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哼了一声:“所以说你俩纯畜牲,天天挤我、揍我,把我逼成什么样了都!赶紧反思反思!还有,我那张被祸祸得没法睡的床,必须给我换新的!”
萧尊曜见他态度坚决,也不跟他掰扯,干脆地问:“行,给你换。说说要求,想要什么样的?”
萧翊立刻挺直腰板,掰着手指头数:“我要跟父皇寝宫一样的龙纹鲛绡帐,床得是檀木雕花的,样式要方形的,还有床上的四件套,全部得用云锦料子,颜色要月白色的!”
“龙纹鲛绡帐可不行。”萧恪礼立刻出声阻止,“那是父皇才能用的规制,你一个王爷用龙纹,传出去可是僭越之罪,小心父皇再罚你抄书。”
萧翊却半点不怕,晃了晃手里的手机,眼神里满是威胁:“不想你俩睡觉打我的视频被发出去吧?我的好二哥。到时候让宫里人都看看,太子和睢王晚上睡觉跟武打明星似的,多威风。”
萧尊曜无奈地扶了扶额,妥协道:“蟒纹的行不?蟒纹比龙纹少一爪,不僭越,看着也气派,龙纹确实太扎眼了。”
“不行,我就要用你的!”萧翊半点不让步,又补充道,“另外,还得额外给我整三十多床备用的四件套,你现在睡的那套我嫌脏,我有洁癖,沾了你的味儿我睡不着!”
萧尊曜被他这得寸进尺的模样气笑了:“你小子倒是会狮子大开口,三十多套云锦四件套,你当国库是你家开的?”
“反正不是我掏银子。”萧翊摊了摊手,一副“你看着办”的模样,“要么满足我,要么视频见,你俩选。”
萧夙朝靠在龙椅上,把话接了过来,语气没得商量:“萧尊曜、萧恪礼,换床和四件套的钱你们俩自己出,别想从朕这儿薅走一分钱,国库的银子可不能给你们填这种私用的窟窿。”
萧尊曜一听要自己掏钱,顿时瞪大了眼:“我嘞个豆,这也太戏剧了吧!早知道不跟你掰扯了。不过东宫库房里有现成的檀木雕花床和蟒纹鲛绡帐,不用额外花钱买。”
萧翊立刻追问,眼神里满是警惕:“你们确定没用过吧?别是放了好几年的旧东西,我可不要别人用过的。”
“没,绝对没开过封。”萧尊曜连忙摆手,生怕他又提新要求,“那是之前给备用宫殿准备的,一直存着呢,连包装都没拆。”
“那行,就用那些。”萧翊总算松了口,又补充道,“另外,我不要睡东宫的普通房间,我要在揽月阁睡,那儿视野好。我先回帐里等消息了,你俩搞快点,别磨磨蹭蹭的。”说完,他抱着破裤子,头也不回地钻回了鲛绡帐里,留下萧尊曜和萧恪礼俩兄弟面面相觑,只能认命地去安排。
萧尊曜看着萧翊钻进帐子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腰间摸出太子令牌,对着殿外喊了声“宋安”。宋安立刻躬身进来,恭敬地等候吩咐。“你去东宫库房,把备用的檀木雕花方床、蟒纹鲛绡帐还有月白色云锦四件套都取出来,按翊王的要求送到揽月阁,今晚就得让他搬过去。”萧尊曜将令牌递过去,语气里满是认命。
宋安接过令牌应了声“是”,转身快步离去。帐内的萧翊却又探出头,黏黏糊糊地凑到澹台凝霜身边:“母后,儿臣今晚想跟您睡,揽月阁的床再新,也没有母后身边暖和。”
“萧翊!你可别害二哥!”萧恪礼一听,连忙上前阻拦,“你真跟母后睡,今晚跪榴莲的可就不止父皇了——母后要是嫌挤,回头定要怪我跟大哥没拦着你,我俩保准得跟着一起跪!”
萧翊撇了撇嘴,没再坚持,转身率先往东宫方向走:“行吧,不跟你们计较。”众人紧随其后,刚到揽月阁门口,就见萧尊曜看着屋内的景象皱紧了眉,而萧翊一进门,脸色瞬间铁青——原本铺得整整齐齐的新床榻上,竟赫然留着一滩熟悉的污渍,萧景晟正缩在床脚,手里还攥着半块糕点。
“萧景晟!”萧翊气得声音都在发颤,指着床榻怒吼,“那是我的新床!刚铺好的新床!你他妈又来这一套,还在上面留一坨大的!”
萧景晟被萧翊的怒吼吓得一哆嗦,手里的糕点都掉在了地上,连忙摆手辩解:“不是我!真不是我!是大哥养的那只捷克狼犬,我刚才在外面看见它往这儿跑,跟着进来就发现它已经在床榻上……整了坨大的!”他一边说,一边指向窗外,仿佛这样就能洗清自己的嫌疑。
“萧尊曜!你看看你养的好狗!”萧翊彻底炸毛,转头瞪向萧尊曜,额角的青筋都在跳,“我这新床还没睡热乎,就被你家狗祸祸了,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
萧尊曜看着床上那滩污渍,又看看气红了脸的萧翊,无奈地扶了扶额,认命地开口:“换换换,马上让人重新换一套四件套,再把床榻彻底清洁一遍,行了吧?”说着便掏出令牌,让守在门外的侍卫赶紧去东宫库房取新的云锦套件。
萧翊还是不放心,从旁边的架子上翻出酒精喷雾和空气清新剂,对着床榻、帐子甚至房间的各个角落全方位喷洒,白色的雾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揽月阁。萧恪礼站在旁边,被呛得连连咳嗽,忍不住吐槽:“你小子这是搞谋杀?喷这么多,是想把我们都呛死在这儿,好独占这破床是吧?”
萧翊却不管不顾,直到把两瓶喷雾都喷空了,才满意地放下瓶子,皱着眉打量着房间:“这还差不多,等新套件换好,再通风半个时辰,不然一股子味儿,根本没法睡。”
萧恪礼被呛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等萧翊说完,转身就冲到窗边,“哗啦”一声推开两扇雕花木窗。新鲜的晚风瞬间涌进来,吹散了满室刺鼻的气味,他捂着鼻子猛吸了几口空气,才缓过劲来:“哎哟我滴天,你这喷雾浓度也太高了,忒呛鼻了,再晚开窗我都要窒息了!”
没过多久,去取四件套的侍卫就匆匆赶回,手里捧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月白色云锦套件。几人一起动手,麻利地拆掉床上脏污的旧套件,将崭新的云锦床单、被套一一铺好。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上面,云锦的暗纹泛着细腻的光泽,摸起来柔软顺滑。萧翊走上前,伸手摸了摸床单,又扯了扯帐帘,确认没有任何问题,紧绷的脸色总算缓和下来,点了点头:“嗯,这次还行。”
一直缩在角落的萧景晟,见气氛缓和下来,小心翼翼地挪到萧翊身边,仰着小脸,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小声撒娇:“三哥,要抱。”
萧翊低头看着他怯生生的模样,心里的火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将他抱了起来,语气也软了下来:“来吧小家伙,跟三哥一起看看新房间。”
萧景晟窝在萧翊怀里没一会儿,眼皮就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没过多久就发出了轻微的鼾声。萧翊轻轻将他放在新铺好的床榻上,掖好被角,转头对着还在房间里的萧尊曜和萧恪礼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得意:“关灯关门,没别的事你们就走吧,慢走不送。”
萧尊曜本就因为折腾这半天有些烦躁,听他这话瞬间炸了,上前一步拎着萧翊的耳朵就把人揪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狠厉:“老子是你佣人?随叫随到还得看你脸色?再他妈闹脾气,就滚回你的翊王府睡去!往后再敢这么折腾我跟你二哥,老子直接把你打成折叠屏,看你还能不能作!”
耳朵被揪得生疼,再加上萧尊曜的话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萧翊瞬间不敢闹了,连忙点头求饶:“疼疼疼!大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他心里门儿清,亲大哥虽平时纵容他们几个胡闹,可一旦触犯了逆鳞,连萧恪礼这个双生弟弟都敢踹下深秋的池子里,真把人惹急了,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他可不想被打得东一块青、西一块紫,连床都下不了。
萧尊曜见他服软,才松开手,冷哼一声:“记住你说的话,再敢折腾,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便转身和萧恪礼一起关了灯、带上门,离开了揽月阁。
萧恪礼跟在萧尊曜身后走出揽月阁,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干得好!就得这么治治他,不然他还真以为咱们俩是他随叫随到的下人。”
萧尊曜揉了揉刚才揪人耳朵时用力的手指,语气里带着几分疲惫:“别废话了,折腾大半夜,咱哥俩回汇星殿睡觉去,明天还得早起处理奏折。”
“走!”萧恪礼立刻应下,又特意强调了一句,“这回必须分床睡,上次跟你挤一张床,我半边身子都被你压麻了。”
“包的。”萧尊曜爽快答应,丝毫没有异议——他也实在不想再体验半夜被弟弟磨牙声吵得睡不着的滋味。
两人说着便朝着汇星殿的方向走去。而揽月阁内,萧翊听着门外脚步声渐远,一下子瘫倒在床上,盯着帐顶的鲛绡花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怎么就摊上这么个脾气暴躁的大哥?还有二哥,看着温和,发起火来也没好到哪儿去,俩人这火爆性子,妥妥是遗传了他爹萧夙朝!他这小身板,以后可得更小心些,免得再撞枪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