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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输血,补血(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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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不要输血!”温鸾心浑身发抖,声音里满是绝望的哭腔,挣扎着想要往后缩,可肩膀被侍卫死死按着,连半分挪动的余地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太医拿着针管一步步走近,眼底满是恐惧。

萧夙朝根本没再看她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蹭过她冰凉的耳垂,语气又柔了几分,像在跟醒着的人说话:“凝儿,再等等,血输进去就暖和了,朕陪着你,不疼的。”他又用指腹轻轻抚平她蹙着的眉心,声音轻得几乎要融进空气里,“等你好了,朕再带你去御花园,还叫你凝儿,好不好?”

怀里人依旧没回应,可他仿佛能感受到她微弱的依赖,说完便抬眼看向太医,语气瞬间冷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输血,动作快些,轻些。她再敢吵一句,不用跟朕说,直接打晕。”

“喏!”太医立刻应道,手里的动作不敢有半分迟疑,小心翼翼地为温鸾心固定好手臂,将针管缓缓刺入,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一点点流向一旁的容器,再慢慢输进澹台凝霜的体内。

温鸾心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她怕了,怕萧夙朝真的让侍卫打晕她,更怕自己真的丢了性命。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走,看着榻上的澹台凝霜脸色似乎渐渐有了一丝微弱的血色,心底的不甘与怨毒,却只能死死压在心底,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萧夙朝的目光始终黏在怀中人身上,连眼都没眨一下,直到看见澹台凝霜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些,才稍稍松了口气。他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站在一旁候着的栀意,语气里少了些戾气,多了几分对澹台凝霜的在意:“栀意,你去办两件事。一是把娘娘方才换下来的那身绯红宫装取来,让人仔细洗干净,尤其是领口和裙摆,别弄坏了上面的金线和珍珠。”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眼神里满是对澹台凝霜的宠溺:“二是让人去御花园的湖边,仔细找找湖底的凤簪,就是娘娘常戴的那支凤衔九珠簪,还有掉下去的另外两支。娘娘喜欢那些簪子,一定要找回来,哪怕把湖底翻遍,也不能漏了。”

栀意闻言,立刻屈膝行礼,语气恭敬又急切:“喏!奴婢这就去办,一定把宫装洗好,把凤簪找回来,绝不让娘娘失望!”说着,她便转身快步走出内殿,生怕耽搁了半分——娘娘还晕着,陛下又满心都是娘娘,这些事,她必须办得妥帖。

栀意快步退了出去,养心殿内只剩下仪器运转的轻微声响,还有萧夙朝低低的安抚声。他将下巴轻轻抵在澹台凝霜的发顶,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感受着那一点点慢慢回暖的温度,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些。

太医一边留意着输血的速度,一边不时为澹台凝霜把脉,片刻后才低声禀报:“陛下,娘娘脉象渐稳,脸色也有了些血色,只要输血顺利,再配上汤药,今夜便能熬过最凶险的一关。”

“嗯。”萧夙朝只淡淡应了一声,目光却始终没离开怀中人的脸,仿佛只要他多盯一会儿,她就能更快醒来。

角落里的温鸾心早已没了力气挣扎,手臂被固定着,血液一点点流走,让她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看着榻上那对“璧人”,心里又恨又怕,却连一句狠话都不敢再说——她清楚,自己的命此刻就攥在萧夙朝手里,只要对方皱一下眉,她便会立刻身首异处。

没过多久,殿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李德全端着刚煎好的汤药走进来,药碗还冒着热气,浓郁的药香瞬间弥漫开来。他小心翼翼地将药碗放在榻边的小几上,屈膝禀报道:“陛下,御药房按药方煎好了药,等娘娘输血结束,便可服用。”

萧夙朝点头,刚要说话,就见内殿门被轻轻推开,一个负责找凤簪的小太监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脸上带着几分喜色,又不敢高声,只能压低声音禀报道:“陛下,凤簪找到了!湖底的侍卫仔细翻找,不仅找回了娘娘的凤衔九珠簪,另外两支掉下去的凤簪也一并寻到了,都没损坏。”

说着,他将锦盒双手奉上。萧夙朝示意李德全接过,待李德全打开锦盒,里面果然整齐放着三支凤簪——凤衔九珠簪的东珠依旧莹白,另外两支赤金琉璃簪的琉璃也没半点裂痕,只是沾了些湖水,擦拭干净后,依旧华贵夺目。

萧夙朝看了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暖意,语气缓和了些:“做得好,赏。让内务府仔细擦拭干净,再上些养护的金油,妥善收着,等娘娘醒了再给她。”

“谢陛下赏赐!”小太监喜出望外,连忙磕头谢恩,随后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此时,太医也刚好检查完输血情况,起身禀报道:“陛下,输血已近尾声,娘娘气息平稳,后续只需按时服药、静养即可。”

萧夙朝这才真正松了口气,低头看着怀里依旧闭着眼的澹台凝霜,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凝儿,凤簪找回来了,药也熬好了,你醒一醒,好不好?朕还等着带你去看金桂呢。”

输血结束,太医小心地拔下针管,为温鸾心包扎好手臂,又叮嘱侍卫:“此人需好生看管,每日按时补气血,不可让她伤了根本,以备后续不时之需。”侍卫领命,押着脸色依旧惨白、连站都站不稳的温鸾心,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彻底将养心殿的压抑与她隔绝。

李德全早已备好温水,萧夙朝接过药碗,先舀了一勺汤药,放在唇边吹了又吹,确认温度刚好,才小心翼翼地扶着澹台凝霜的肩,让她稍稍靠坐起来,另一只手轻轻托着她的下巴,将药勺递到她唇边。

汤药苦涩,澹台凝霜虽晕着,却似本能地皱了皱眉,嘴唇抿得紧紧的,不肯张口。萧夙朝没急,耐心地又吹了吹药勺,声音软得像棉花:“凝儿,乖,喝了药好得快,不苦的,朕守着你呢。”

他一边哄,一边轻轻用指腹蹭了蹭她的唇角,趁她下意识松口的瞬间,将药缓缓送了进去。一碗药喂下来,萧夙朝的袖口沾了不少药汁,却顾不上擦,只在意怀里人有没有呛到,见她呼吸依旧平稳,才松了口气,将她重新抱回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心口静养。

太医又为澹台凝霜检查了一遍伤口,换了新的止血药,才再次跪地禀报:“陛下,娘娘伤口已无大碍,后续只需每日换药,避寒静养,切不可再动气或劳累。臣已留下药方,让御药房按时煎药,老臣也会守在殿外,随时听候差遣。”

“嗯,辛苦你了。”萧夙朝难得语气缓和了些,“守在外面,若有任何动静,立刻禀报。”

“喏!”太医躬身退了出去,李德全也识趣地带着殿内的宫人退下,只留下萧夙朝和怀里的澹台凝霜,养心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两人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桂花香,悄悄漫了进来。

萧夙朝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睡颜,指尖轻轻拂过她发间未拆的凤簪,眼神里满是疼惜与后怕。他低声呢喃,像是在跟澹台凝霜说,又像是在跟自己保证:“凝儿想,以后朕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谁要是敢再伤你,朕定让她挫骨扬灰,绝无例外。”

不知过了多久,怀里的人似乎动了动,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萧夙朝瞬间屏住呼吸,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她要醒了吗?

睫毛颤了又颤,像两只怯生生的蝶,终于缓缓掀开。澹台凝霜睁开眼时,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觉得浑身又酸又软,后脑和后背的伤口隐隐作痛,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眨了眨眼,看清了眼前熟悉的胸膛,鼻尖萦绕着的,是萧夙朝身上独有的龙涎香,那气息让她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下来。委屈像潮水般涌上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厉害,带着刚醒的鼻音,还有没散的哭腔,轻轻蹭了蹭他的衣襟:“哥哥……她骂我……还推我……”

短短一句话,却像针一样扎在萧夙朝心上。他低头,看见她眼底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眼尾依旧泛红,连说话都透着几分脆弱,心疼得几乎要将人揉进骨血里。他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了些,掌心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避开伤口,声音放得极柔:“朕知道了,凝儿都告诉朕了。”

他顿了顿,又柔声安抚,生怕她再受委屈:“凤簪找着了,一支都没少,让内务府擦干净养护着,等你好了就给你戴。你换下来的那身宫装,也让人去洗了,金线和珍珠都不会坏,还是你喜欢的样子。”

说到最后,他的语气冷了下来,眼底闪过一丝狠厉,却很快又被温柔覆盖,只在话语里藏着不容错辨的笃定:“你乖乖歇着,好好养伤,什么都不用想。断没有伤了朕的凝儿,还能全身而退、不用付出代价的道理。”

温鸾心。这三个字,他牢牢刻在了心里,眼底的杀意一闪而过——今日凝儿受的苦,他日他定要让温鸾心千倍百倍地还回来,绝不会让她死得太痛快。

澹台凝霜听着他的话,心里的委屈渐渐散了些,却还是觉得不安,往他怀里又缩了缩,伸出小手,轻轻拽着他的衣襟,声音软乎乎的,带着几分依赖的娇憨:“要抱抱……紧一点的抱抱。”

萧夙朝看着她这副模样,哪里还忍得住,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个吻,指尖轻轻刮了刮她挺翘的小鼻子,语气里满是宠溺,带着几分无奈的笑意:“来,朕抱,紧紧地抱,不让我们凝儿再受一点委屈。”

说着,他调整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靠得更稳,手臂收得紧紧的,将她整个人都护在怀里,仿佛这样,就能将所有危险都隔绝在外,让他的凝儿安安稳稳地在他怀里养伤,再也不会受到半分伤害。

怀里人乖乖窝着,呼吸渐渐平稳,萧夙朝怕她渴,腾出一只手,小心翼翼地够到榻边的水杯,指尖稳稳托着杯底,生怕动作大了碰疼她。他先喝了一口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才低头扶着澹台凝霜的下巴,将杯沿轻轻递到她唇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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