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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章 犯人是我们(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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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刻夏老师——!!!」

“叫我阿那克萨戈拉斯。”

翁法罗斯智种学派创始人,最聪明的智者,未来航天动力学的先驱,应激式的给出了反应。

“涟宝?”

风堇眨了眨眼,眼中唯有好奇。

“你现在不是应该在陪灰宝吗?怎么,今天有别的安排?”

「比那个严重!」

昔涟脚尖一点,整个人轻盈地飘了过来。她落在堆满图纸的课桌前,顶着妖精们感激的目光,她双手撑在桌面上,粉色菱形瞳孔里罕见地烧着火。

「如我所书被人扔进湖里了。」

那刻夏正在酝酿的话停了下来。他摘下那只眼罩,用那双还算清明的眼睛看着昔涟,沉默了两秒。

“湖里?是那种由真正的液态水构成的湖泊?你确定不是你记忆里的什么概念之湖?”

「那刻夏老师,这种时候就不要那么严谨了!就是湖!有人背着伙伴在大半夜把书扔进去了!」

那刻夏的眉头皱了起来。他伸手从桌上乱七八糟的纸堆里翻出一个金苹果,咬了一口,嚼了两下,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住了。

“下课,下节课之前记得交论文!风堇,作业你负责收……昔涟小姐,你刚才说——”

「有人想把人家……我们从伙伴身边赶走!」

昔涟双手啪地拍在桌上,震得那刻夏的苹果抖了一下。

「而且是趁人家和伙伴睡觉的时候下黑手!这种行为——」

“确实恶劣。”

那刻夏放下苹果,难得严肃地点了点头。

“在你什么都没做的前提下,这确实过分。”

「什么叫什么都没做……」

“德谬歌小姐,我必须提醒你,遐蝶目前对此一无所知。”

昔涟张了张嘴,长长的睫毛眨了眨。

“先不管那些。”

那刻夏从纸堆

“来吧,说说情况。嫌疑人都有谁?”

昔涟在对面坐下来,开始掰手指。

「雷电芽衣——她是伙伴现在的女朋友,嫌疑最大。」

“动机?”

「可能……被人家和伙伴之间的信任刺激到了?」

那刻夏在石板上写了“芽衣”两个字,然后在旁边画了一个问号。

“继续。”

「布洛妮娅小妹妹——她从一开始就对我敌意拉满,认为所有粉色头发的女人都危险。」

“哦?这个判断有什么统计学依据吗?”

「伙伴认识的粉毛比较多。」

那刻夏的笔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在石板上写下“布洛妮娅”,后面跟了一个感叹号。

“下一个。”

「蕾蕾——或者说她的真身。如果是她的话,我觉得不太可能……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因为如果是她,动机可能是——」

“独占欲,对吧?”

那刻夏替她说了出来。

“孩子心性还极其不负责任的神明,比成年人更不可控。”

昔涟沉默着点了点头。

那刻夏在石板上写下“蕾蕾”,然后在旁边画了个圈,又在圈里画了个小叉。

“还有呢?”

「还有温蒂、琪亚娜、希儿、德丽莎……但她们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的人。尤其是德丽莎学园长和希儿,她们甚至没见过我,我也没有得罪过她们——」

那刻夏盯着石板上的名字看了半晌,炭笔在指尖转了三圈。

“所以主要嫌疑人是前三个。你刚才说,你出现在湖面上的时候,四周有什么人吗?”

昔涟认真回想了片刻。

「没有。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在夜晚的湖中央——」

“那说明犯人选择了夜深人静的时候行动。而且不是岸边?你的感知力呢?”

「睡眠时的感知只限于伙伴附近,毕竟我要留一部分意识守着伙伴的床——」

昔涟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脸色微红。

那刻夏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我什么都没听见。”

昔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并放弃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总之,人家在睡着的时候感知范围有限,犯人只要避开伙伴,完全可以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把书拿走——」

“那如我所书本身呢?指纹呢?有没有记录到什么?为什么你不直接……”

昔涟摇了摇头。

「什么都没有,另外人家不想擅自翻看伙伴和那些女孩子们的隐私。」

“高尚。”

那刻夏的评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你现在需要破案,对吗?”

他把石板翻了个面,在背面写了起来。

他在石板下画了一条粗线,在线下写了四个字。

“作案动机。”

昔涟凑过去看,粉色的长发垂下来扫过石板边缘。

“雷电芽衣的动机是嫉妒,布洛妮娅的动机是警惕,那位神明的动机是独占——”

哗啦!

水声忽然充斥了昔涟的耳朵

「又来?!」

气笑了的昔涟身形再次从如我所书中冲出,粉色的长发在夜风中猎猎飞扬。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意念瞬间铺展开来,将整个圣芙蕾雅学园笼罩其中——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诶?」

昔涟愣住了。她低头看了看流着口水的穹,又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光,粉色的菱形瞳孔里写满了困惑。

不是书又被扔进湖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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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我所书内,迷路迷境。

昔涟回到树屋的时候,发现那刻夏居然还没走。他坐在一堆羊皮纸中间,正往石板上写着什么,看到昔涟回来,招了招手。

“所以,抓到犯人了吗?”

「没有……」

昔涟在附近坐下来,双手抱住膝盖。

「那刻夏老师,你说我是不是太虚弱了?居然连这个都没发现——」

“你想多了。”

那刻夏打断了她。

昔涟抬起头,看到那刻夏把石板翻过来,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我觉得是你太缺乏休息导致的,哪怕是瑟希斯也要休息,你怎么可能只靠你一个永远维持与他之间的沟通呢?”

那刻夏放下笔,用那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继续说道。

“所以,你才会在睡觉时被“偷袭”,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

昔涟沉默了。

「人家总不能随便找一个伙伴的朋友报复吧?」

“当然不能。”

那刻夏在石板上芽衣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圈里画了一个勾。

“而且根据她刚才的表现,我个人认为她不会这么说,我提议,她可以排除了。”

昔涟盯着那块石板看了很久,然后头更疼了。

「那可怎么办?伙伴身边每个女孩子说起来都是好人……没有证据的话,怎么想剩下的嫌疑人都不太可能啊!」

“那就说明我们的模型有漏洞。”

那刻夏放下石板,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一个完整的推理模型,必须包含所有可能性。既然现有的嫌疑人都不匹配,那就说明——”

「说明?」

“要么犯人用了我们不知道的手段,要么犯人的动机和我们推测的不一样,要么——”

那刻夏顿了顿。

“要么犯人根本不在你的认知范围内。”

昔涟的粉色瞳孔微微收缩。

「那刻夏老师,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先睡觉。”

那刻夏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泰坦也要休息,睡眠不足会影响判断力,而你现在最不需要的就是错误的判断。明天再查,反正犯人不会长腿跑掉。不过我觉得你应该让一个忠实可靠有耐心的人在你睡觉时接替你的部分权限观察外界……”

那刻夏说完抬头,天空中一条紫色的巨龙迅速放大……

紫色的光粒如萤火般从夜空中飘落,落地时龙影缓缓收束,化作一道修长的人影。

而龙背上的那一位,已经冲到了二人面前。

来者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裙摆如蝶翼般层层叠叠,在风中微微拂动。

“那刻夏老师,昔涟阁下!”

她的声音很急切,急切到昔涟都能听出她到底在想什么。

「遐蝶,你怎么来了!」

昔涟眨了眨眼,粉色的菱形瞳孔里闪过一丝意外,随即露出一个有些无奈的笑容。

「人家还以为你在处理的那些事走不开——」

“那些可以先放一放。”

遐蝶打断了她的话,语气急切还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阁下……我是说,如我所书的安危更重要。”

那刻夏不动声色的摇了摇头。

要是换雅辛忒丝……呵呵,风堇在这方面比得上十个遐蝶。

加油吧遐蝶,赛飞儿和阿格莱雅那女人不可能帮你第二次了!

为了让事情合理化,那刻夏看着遐蝶开口了。

“好久不见,遐蝶。”

他淡淡开口,隐藏了几乎所有情绪。

“是不是风堇她——”

“那刻夏老师。”

遐蝶转过身,对他微微颔首,礼节周到却心不在焉。

好歹走个过场啊!这么着急,你真不怕她拒绝,或者主动去请如万敌白厄之类的家伙吗?

万敌肯定会拒绝,但白厄嘛……

制定这个计划的时候,赛飞儿就没把他包括进来。

“我的原则不允许眼睁睁看着朋友被困扰而无动于衷。”

那刻夏&昔涟:……

她顿了顿,那双紫色的眼瞳直视着那刻夏,目光热切,却莫名让那刻夏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要是她看的是昔涟……呵呵,她的占有欲也不差啊……

“您在劝说昔涟阁下寻找帮手,我从风堇那里听到了。”

那刻夏舒缓了眉头——总算按剧本走了,还有救。

遐蝶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昔涟。

“我可以……不,请务必让我来!”

昔涟抱着膝盖的手微微收紧。

昔涟张了张嘴,想要拒绝,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是啊,为什么要拒绝遐蝶呢?

那还用问吗?!

「遐蝶,你可以在我睡觉的时候,接替我……我的部分权限。」

昔涟低下头,粉色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表情。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不确定。

「但是……这太麻烦你了。要是你不愿意——」

“万分感谢,我非常愿意!”

……

那刻夏看着遐蝶热切到几乎发光的眼睛,在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表演水平,未免也太差了。

但他不得不承认,差归差,有效也是真的有效。昔涟那个性格,加上自己之前的“遐蝶白厄被排除在外”的暗示,还是成功的让她……

“万分感谢,我非常愿意!”

遐蝶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紫色的眼瞳里甚至亮的在发光。昔涟被那眼神看呆了,原本想好的拒绝台词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喉咙里。

「那、那好吧。」

昔涟最终还是点了头。

然后,她就跟那刻夏看到遐蝶的嘴角疯狂上扬,随后与一直沉默的妹妹抱在一起。

这已经是不打算演了吗?

“那么,请安心休息。”

遐蝶的语气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冷,但每个字都好像带着点兴奋。

“放心吧,在你入睡的时候,我会守好阁下的!”

昔涟还想说什么,但可能是之前没睡好,困意忽然涌了上来——那刻夏说得没错,她太累了。从再度遇到他开始,她的意识就一直在透支运转,一旦恢复了就联系,他没空可一有机会她就默默当个观察者……这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劳心劳神。

她的眼皮垂下来,粉色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几秒钟之内,她就消失在迷路迷境,如果白厄醒了去庭院看看,或许会发现一个呼吸均匀而绵长的小昔涟正在睡觉。

“你表演的水平太差了,遐蝶。”

那刻夏不动声色的收起石板,点评起了遐蝶的演技。

“坦白说,她能同意真是个奇迹”

“那刻夏老师,我知道。”

那刻夏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就这样吧。至少赛飞儿的计划在这一点上没有估算错——遐蝶的热情是无可挑剔的。

而这位诡计之半神,如今也算是弥补了之前欺诈遐蝶写自己和阿格莱雅女人那小作文的“罪孽”……

嗯,对遐蝶弥补了而已。

想到这里,他翻了翻石板,在背面找到了一小块空白,写下最后一行备注:赛法利娅——幕后主谋。手段有待商榷,结果可接受。需警惕后续影响。

写完最后一个字,他抬头看了一眼蹦蹦跳跳离开的遐蝶玻吕茜亚姐妹俩。

万一有一天德谬歌泰坦兴师问罪,那就把真?幕后主谋推出去献祭吧。

呵呵,想必这一切的幕后推手,此刻大概正趴在某棵树上,靠着紫色大葡萄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切吧?

这么想,他们是不是都是犯人?

犯人是我们啊……

他嗤笑一声,把石板翻了过来。

不管了,今天的那刻夏该下课啦!

————————

与此同时,迷路迷境的某棵树上。

“大姐头,非常成功!”

“哼哼,看吧,巴特鲁斯,我就知道能成功!”

赛飞儿把最后一块阿格莱雅给的蜜饼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脸上露出一个属于阴谋家的满足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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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袭式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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