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全知者（2/2）
游云缓缓转回头，重新审视面前这个灰发青年。
三岁？还第三行星？逗傻子玩呢？！这完全就是不想承认年龄所以厚颜无耻的说法吧？
游云盯着他，那双眼睛像是在做某种皱纹骨龄判断。过了几秒，她靠在椅背上，忽然换了个话题。
“算了，那不重要。比起这些小事，我在追查一起入侵事件。就在昨天，有人绕过我设置的加密协议，潜入研究所的主服务器，翻阅了大量关于研究所的数据之海信息，然后全身而退。没有留下任何可追溯的痕迹——除了一个签名。”
“签名？”
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一个笑脸。”
游云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无奈。这个丑闻足以让她给整个瓯夏数据安全部门的研究员撤职，但那位怪盗并没有搞破坏，反而加固了防火墙。这让她昨天紧急结束出差，回来追查犯人——结果晨雪报告来的消息，关键证据就在研究所的眼皮子底下！
“一个由数据流勾勒的兔子笑脸，像素风格，歪歪扭扭，像是小孩子会喜欢的风格。它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挂在我最高权限的服务器日志正中央——话说，这些话你能听懂吗？”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便携投影器，按下开关。半透明的光屏在桌面上方展开，上面是一张截图。穹看到了一个……
“吼姆？！”
穹盯着那个熟悉到几个月前天天看的图案看了好久——布洛妮娅和德丽莎，她们都好这口。
唉，有点想她们了，想听布洛妮娅叫穹哥哥……
“看来，你多少知道原因？”
游云收起投影器，十指重新交叉，小小的下巴搁在手背上。
“所以，老前辈——不，穹先生。”
她改口改得很快，大概是不想再被穹当小孩看待。
“你应该能理解我们为什么会对这件事特别在意，毕竟今天如果是数研所的防火墙，明天就是瓯夏互联网的防火墙，甚至卫夏也可能……”
穹点点头。这个逻辑没毛病，换了他站在游云的角度，也会往后查。
“那个啊。”
穹他挠了挠头，表情有些微妙，经过了半秒的思考，他决定把手机里的薇塔供出去——反正这也是做好事，薇塔也没必要遮遮掩掩。
“其实我知道是谁，是我手机里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声音突然在接待室里响了起来。
「哎呀呀，这么快就把我供出去了吗？小薇会伤心的哦。」
那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几分促狭，像是刚睡醒的猫伸了个懒腰。声音的来源在穹的口袋里，随即一道淡蓝色的数据流从那里涌出，在半空中盘旋了一圈，然后落在穹身旁的椅子上。
数据流凝聚成形。
那是一个女人。她有着一头微卷的灰色长发，眼眸宛如红宝石一般，眼角微微上挑，带着一种说不清是慵懒还是狡黠的笑意。
她用手撑着下巴，歪头看向桌子对面好奇心爆棚的游云，嘴角的弧度让人看不出真心。
「晚上好，可爱的游云小姐。」
她打了个哈欠，好像刚才真的在手机里睡了一觉。
“薇塔，现在是白天。”
「哦，是吗？」
她顿了顿，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她随眼一瞥，发觉游云正审视着尽力笑得人畜无害的她。
「你好啊，游云小姐。我是薇塔，是牙齿要轻咬下嘴唇的“薇”，以及舌尖要轻轻弹一下牙齿的“塔”。」
游云没有说话。
她的视线停留在薇塔身上，停留了大概三秒钟。这三秒里，她的表情从审视，到疑惑，再到一种极力压制的……兴奋。
她低下头，深吸一口气，然后抬起头，脸上的表情重新归于平静。
“你是……”
游云的声音有些干涩，她不得不清了清嗓子。
“洛星超古代失落文明的人工智能吗？！”
穹&薇塔：？
薇塔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又上扬了一点点，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把手肘撑在椅子扶手上，托着腮。
「游云小姐的想象力很丰富嘛。」
“原来不是吗？”
游云随即坐直了身体，小小的脊背挺得像一把尺子。穹隐约看到她放在桌子
“算了，先解释一下这位朋友，你为什么要强行入侵数研所的防火墙？”
「真伤人心。」
意识到白鹿游云的态度恶化，薇塔叹了口气，转头看向穹。
「穹，你说，我像是需要被谨慎对待的坏女人吗？」
穹认真地想了想。
“虽然我完全可以信任你，但其他人大概不行，不得不说你在做坏人这方面……”
「小薇会生气的哦！」
薇塔作势要敲他的脑袋，手抬到一半又收了回去，变成了一个无奈的笑。
今天敲他，以蝴蝶效应以后挨敲的就是她了。
「算了，小薇我人美心善，不跟你计较。」
游云没有理会这两人的互动。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个问题已经在喉咙里滚了好几圈——为什么。
为什么这个人工智能要潜入数研所的系统？
为什么要翻阅数据之海的信息？
为什么要在最高权限的日志中央画一个吼姆的笑脸？
以及，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她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薇塔就先开了口。
「答案很简单哦。」
什么？她难道会读心吗？
薇塔笑笑不说话，她伸出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圈。淡蓝色的数据流随着她的指尖流动，勾勒出一个歪歪扭扭的吼姆笑脸图案。
「因为，小薇我呢，和我这位朋友都是好人。技术方面……说真的，你的加密技术很不错。但瓯夏的防火墙？那种东西我只要动动手指……」
游云腾地站了起来。
椅子在她身后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但游云完全顾不上这个。她的瞳孔微缩，死死盯着面前这个让她感觉不爽的女人，左手已经下意识按在了桌面的某个区域——那里藏着这间接待室的应急按钮，只需要零点三秒就能触发。
不过按了也没什么用，也就是叫卫夏进来而已。
“你到底是什么？存在理论中的数据生命吗？”
游云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故作老成的沉稳，而是一种真正的警惕。
“不对，你比数据生命更复杂。你的底层代码……我读取不出来。你是怎么进入系统的？我设计的防火墙理论上可以抵御任何——”
「任何什么？」
薇塔歪了歪头，笑容不变。
「任何洛星技术范围内的入侵？小妹妹，你有没有想过，有些东西不在洛星的技术范围之内呢？」
游云的嘴角抽了一下。
难道是一百年前的第三行星技术？
「很遗憾，猜错了。」
薇塔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不高不低，却让游云的脸色变了又变。
她还真会读心啊？
「不是读心。」
“你——”
游云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双马尾因为动作的幅度而晃荡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这一刻她终于不像什么德高望重的科学家了，更像一个被人戳破秘密后恼羞成怒的少女。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薇塔，别太过分了啊。”
穹的视线在游云和薇塔之间来回弹跳了好几个回合，见不知道为什么游云似乎情绪上头，连忙劝阻薇塔——这薇塔，怎么聊个天都会引来敌意呢？
游云那双粉色的眼睛像是要喷出火来，双马尾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而对面的薇塔依然托着腮，翘着二郎腿，红宝石般的眼眸里盛满了那种让人想揍她又下不去手的笑意。
「如果你愿意，可以称呼我为全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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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稍微问一下，你们应该不会完全不知道崩崩后时代御三家里四个人之一的卡琳?梅莉德是谁吧……
应该不会吧？不至于完全不知道崩崩琪亚娜九霄卡琳主角嗓子传三代的梗吧？（流水的主角，铁打的典典）
出于后续的连贯性考虑，这点挺重要的——谁让卡琳那么疯，还被猜测是意识统括者转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