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丁建国准备捐钱(1/2)
全院大会在中院的空地上开着,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老槐树的枝桠上,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晃,把底下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点不自在,要么低着头抠手指,要么眼神游移着瞟向别处——谁都清楚,这种大会十有八九是为了钱。
易中海站在台阶上,清了清嗓子,先是唉声叹气地把贾东旭截肢的事说了一遍,末了话锋一转,提到了捐款:“……东旭这一倒下,贾家算是塌了天。秦淮茹一个女人家,带着老的小的,实在难撑。咱们都是街坊邻居,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多少捐点,帮他们渡个难关。”说着,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上了何雨柱——在他看来,院里就数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上班,条件最好,又是出了名的“老好人”,肯定能带头多捐点,给大伙做做样子。
可何雨柱偏不接茬,他蹲在地上,低着头专心致志地抠着指甲缝里的泥,仿佛那里面藏着什么宝贝,一副装傻充愣的模样。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想拿自己当冤大头呢!上来就盯着自己,真当他还是以前那个傻呵呵的“傻柱”?有那钱还不如攒着,将来娶个踏实媳妇过日子,扔给贾家那伙人,怕是连个响都听不见,纯属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易中海看何雨柱半天不吭声,脸沉得像块淬了冰的铁,心里的火直往上冒——这何雨柱,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现在连自己的面子都不给了?他强压着怒气清了清嗓子,没再死盯着何雨柱,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眼神里带着点明晃晃的暗示。
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哪能不知道易中海的意思?他本来半点不想帮贾家,那一家子除了算计人没别的本事。可一想到秦淮茹手里攥着他不少龌龊事——偷鸡摸狗的把柄,还有跟院里寡妇勾三搭四的闲话,要是自己这会儿不表态,保不齐那女人会在院里乱嚼舌根,到时候他可就真没脸待了。
许大茂干咳两声,摆出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故意提高了嗓门:“唉,说起来贾家也确实不容易,东旭这一倒下,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日子没法过了。我捐三十块钱,也算是尽份心,帮贾家渡过难关。”说着,他从兜里掏出三张崭新的十元大钞,在手里扬了扬,才递给秦淮茹,那架势恨不得让全院人都看见。
易中海眼里闪过一丝满意,跟着站起身,从兜里掏出钱包,数了三十块钱递给秦淮茹,嘴里说着:“邻里邻居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秦淮茹你拿着,先给东旭买点营养品。”
其他邻居们你看我、我看你,目光齐刷刷落在了刘海中和闫埠贵身上。这俩一个是二大爷,一个是三大爷,平时总爱端着长辈的架子,遇事最爱充大头,这时候自然躲不过去。
刘海中脸皱成个包子,肉都挤在了一起,不情不愿地从怀里摸出二十块钱,像是割了他的肉,嘴里嘟囔着:“真是的,刚发了工资就遇上这事……这月家里的粮票又得紧巴了。”
闫埠贵算盘打得噼啪响,心里琢磨着捐五块钱意思意思得了——多一分都觉得亏。可他刚要掏钱,许大茂就阴阳怪气地开口了:“三大爷,您可是院里的长辈,一大爷都捐了三十,您这……五块钱是不是有点太寒碜了?”
闫埠贵脸“腾”地一下黑了,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咬着牙从钱夹里又抽出五块,凑够十块钱“啪”地拍在桌上:“许大茂你懂什么?我家里四个孩子等着张嘴吃饭,学费、书本费、煤球钱,哪样不要钱?这十块钱已经是我的极限了,再多一分都没有!”
许大茂讨了个没趣,悻悻地闭了嘴,心里暗骂闫埠贵抠门。易中海又把目光投向何雨柱和丁建国,语气带着点施压:“柱子,你看人家大茂多有觉悟,都是一个院住着的,总不能一点表示都没有吧?”
何雨柱心里犯了嘀咕:许大茂这死对头都捐了三十,自己要是一分不拿,确实说不过去,容易被人背后戳脊梁骨。他磨蹭着从兜里摸出五块钱,往桌上一放,声音闷闷的:“我就这些,多了没有。”
许大茂本想再挤兑何雨柱两句,说他“小气”“没良心”,可眼角瞥见丁建国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在丁建国手里栽过不止一次跟头,知道那小子手里捏着他不少见不得人的把柄,真要是逼急了,对方什么都敢往外说,到时候自己可就彻底完了。他只能缩在一旁,盯着地上的蚂蚁,装起了傻子,半句不敢再多说。
易中海的目光最后落在丁建国身上,带着点理所当然的意味:“丁建国,院里街坊都捐了,你也表个态吧。都是一个院的,别搞特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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