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4章 何雨柱请丁建国吃饭(1/2)
秦淮茹在轧钢厂门口等得脚都麻了,鞋跟磨得生疼,心里的算盘却打得噼啪响,比车间里的机器声还要密集。原本想着,何雨柱就算一时抹不开面子不帮衬,凭着这十几年的街坊情分,她好好说几句软话,提提当年给他缝补磨破的工装、寒冬里端去的热乎饭菜,总能让他回心转意。可如今贾东旭成了瘫在病床上的残疾人,家里的顶梁柱彻底塌了,俩孩子还等着张嘴吃饭,她实在没了别的指望,只能死死粘住何雨柱这根“救命稻草”——他现在是食堂的管事,手里管着油盐酱醋,哪怕每天多匀出点剩饭剩菜,也能让她们娘仨活下去。
正盯着厂门口那扇斑驳的铁门出神,就见何雨柱推着辆半旧的自行车从食堂方向走出来,蓝布工装的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额头上还带着层薄汗,显然是刚忙完后厨的活计。
何雨柱也老远就看见了秦淮茹,那抹熟悉的蓝布身影戳在树底下,跟根扎眼的标杆似的。他脚步下意识地放慢,心里咯噔一下,脑瓜子飞速转着怎么绕开——最近院里谁不知道贾家那堆烂事?沾上了就跟甩不掉的膏药似的。可秦淮茹眼尖,跟淬了火的针尖似的,没等他拐进旁边的胡同,就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来,伸手死死攥住了他的车把:“柱子,咱们都是一个四合院住着的街坊,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看见我跑什么啊?”
何雨柱本就不善跟人兜圈子,被堵了个正着,脸上有点不自在,手在裤兜里摸了半天,又抬起来挠了挠后脑勺,嘿嘿干笑两声:“秦姐,你找我有啥事?我这不是刚下班嘛,累得慌,想着赶紧回去歇着,我妹还等着我做饭呢。”
秦淮茹脸上的愁容堆得像院里的积雪,声音也软得能掐出水来,带着点哽咽:“柱子,你也知道我们家现在的难处。东旭躺医院动不了,一天三顿得人喂;贾财还在昏迷,医生说后续治疗费没个底;棒梗又……唉,我一个女人家,在车间扛钢坯实在扛不动了,昨天差点被砸着。前儿我托易大爷找你,想求你给通融通融,让我去后厨帮帮忙,哪怕洗个菜、刷个碗都行,听说后厨的活儿轻快,还能顾着点家里……”
何雨柱心里跟明镜似的,秦淮茹打的什么主意他门儿清。后厨油水多,米缸面缸常年满着,肉票油票更是流水似的过手,她要是去了,指不定天天往家带东西,今天揣把青菜,明天藏块肉,到时候食堂的账都没法算,他这个管事的还得背黑锅。他可不想再当那个被当枪使的“傻柱”,连忙摆手,头摇得像拨浪鼓:“秦姐,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食堂招人得主任点头,我就是个干活的,哪能说了算啊?”他把话头往食堂主任身上一推,语气透着十二分的为难,仿佛自己真是个没权没势的小厨子。
秦淮茹还想再说点什么,比如提提当年他生病时自己守在床边喂药,或者他被许大茂欺负时自己如何帮着骂回去,可何雨柱像是怕被缠上似的,猛地松开自行车,说了句“我还有急事,真得走了”,转身就往四合院的方向跑,脚步快得像后头有狗追,蓝布工装的下摆都飞了起来。
秦淮茹愣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入胡同口,气得眼圈都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没掉下来。她没料到何雨柱竟能做得这么绝,一点情面都不留。这哪是针对她一个人?分明是打心底里不想沾贾家的边!
她攥紧了拳头,指节捏得发白,心里的火气直往上冒——这里面肯定有丁建国的事!那小子向来跟何雨柱走得近,三天两头凑一起喝酒,指不定在背后说了她多少坏话,撺掇着何雨柱疏远贾家。可眼下贾东旭刚刚出事,她还没正式进车间,跟厂里的人不熟,连丁建国在哪干活都不知道,压根没法直接找他算账。
“哼,不帮是吧?”秦淮茹咬着牙,银牙都快咬碎了,眼里闪过一丝狠劲,“那就别怪我闹了!”她心里飞快地盘算着,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明天一早就去轧钢厂门口堵领导,最好是能堵到厂长,把贾家的惨状往大了说,东旭的断腿、贾财的昏迷、棒梗的“傻病”,再添点自己被街坊欺负、被食堂刁难的委屈,最好能闹得人尽皆知,让厂里下不来台。到时候厂里为了平息事端,肯定会多给点赔偿款,说不定还能逼着何雨柱松口,把她弄进食堂。
反正脸面这东西,在填不饱肚子的时候早就不值钱了。能多骗点钱,能让这一家子老的老小的小活下去,才是最要紧的。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又拍了拍衣襟上的尘土,转身往四合院走,脚步沉沉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算盘珠上,盘算着怎么才能把利益最大化。夕阳的余晖透过光秃秃的树枝落在她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却照不进她眼底那片浑浊的算计。
何雨柱踩着下班的点往四合院赶,自行车铃铛“叮铃铃”响着,刚拐进胡同口,就瞧见丁建国靠在老槐树下抽着烟。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烟圈悠悠地往上飘,散在傍晚的风里。其实丁建国比他早到一刻钟,本想直接回家给章雪和丫丫热饭,又怕娘俩回来晚了,院里贾家那群人不安分——尤其是贾张氏,见天儿就爱东家长西家短地挑事,万一瞅着章雪带着孩子好欺负,指不定要编排些什么。于是他索性在这儿等着,眼睛时不时瞟向胡同深处,盼着能早点瞧见妻女的身影。
“建国,正好!”何雨柱捏着车把刹住脚,大步走过去,往他肩膀上拍了一把,力道不轻不重,“我正有事想找你呢,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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