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华夏五千年最狠的阳谋,竟把后人坑惨了?(1/2)
天幕上那行答案就藏在你们引以为傲的历史里缓缓消失。
没有立刻出现新的画面。
只有一段话,一个字一个字地打出来。
“后世华夏人为什么在科技发达的今天反而过得更累?”
“今天,我们不讲经济,不讲制度,不讲贫富差距。”
“我们讲一个更扎心的原因文化基因。”
孔子的手微微一顿。
文化基因?
天幕开始播放画面。
不再是那个狭窄的出租屋,不再是地铁里的人潮。而是一幅水墨动画——千军万马,挤在一座独木桥上。
桥下是深渊,桥的另一端,悬着一块金字牌匾:金榜题名。
“科举制,华夏最伟大的发明之一。”
“它打破了门阀垄断,让“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成为可能。”
“它给每一个寒门子弟,许下了一个公平的梦。”
弹幕飘过:
“然后这个梦,做了一千多年,到现在还没醒”
“考公不就是现代科举吗?千军万马挤独木桥,一模一样”
“不一样,科举好歹三年一次,考公一年一次还加无数次事业编”
“最像的是“考上了就上岸了”这个幻觉——科举当官,考公当社畜,上的是哪门子岸?”
唐朝位面。
李世民坐直了身体。
科举。
这是他一朝最引以为傲的制度设计。他曾站在宫门前,望着新科进士鱼贯而出,对魏徵说:“天下英雄,入吾彀中矣。”
那是何等的得意。
可天幕上这个比喻——独木桥——让他忽然觉得有些刺眼。
“魏卿。”他沉声道。
魏徵上前一步。
“你说……朕当年完善科举,究竟是给寒门开了路,还是给他们造了一座独木桥?”
魏徵沉默了很久。
“陛下,桥本非桥。”他缓缓说,“无人与之争,则桥为坦途。天下皆欲渡,则坦途亦为独木。”
李世民微微点头,但又摇头。
“不。问题不在人多。”
他起身,踱步到大殿门口,望着宫墙外的长安城。
“问题在——天下人,只认这一座桥。”
天幕继续播放。
画面切换。不再是科举考场,而是一个古代私塾。
一个老先生戒尺一拍,对着满堂稚童吟诵:“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孩子们齐声跟读,声音清脆,像一把把钉子,钉进骨头里。
““吃苦哲学”,华夏文化送给每个人的人生信条。”
“从“悬梁刺股”到“凿壁偷光”,从“十年寒窗无人问”到“一举成名天下知”。”
“这套叙事告诉你:你现在受的所有苦,将来都会变成甜。”
“可问题是——”
弹幕爆发:
“问题是很多人吃了一辈子苦,也没等到甜的那天!”
““吃苦”成了一种道德绑架——你过不好,是因为你不够苦!”
“最恶心的是,有些人拿这句话PUA别人,自己躲在后头吃香喝辣”
““先苦后甜”这套话术,老板最爱听了”
春秋位面。
孔子猛然抬头。
“苦中苦……人上人?”
他眼中闪过一瞬的茫然,随即是深沉的痛意。
“吾尝终日不食、终夜不寝以思,非为‘人上人’,乃为求道也!”他声音发颤,“朝闻道,夕死可矣——所求者道,非‘人上’之位!后世何以将‘学’扭曲至此?!”
颜回低声说:“夫子,后人似乎……将‘学’与‘仕’作了捆绑。仿佛不仕便无学,不学便无仕。”
“荒谬!”孔子一掌拍在竹简上。
“吾门三千弟子,贤者七十二人。子贡经商,子路从政,颜回居陋巷——岂可人人皆为官?”
他深吸一口气。
“‘学而优则仕’,吾所言者,有余力则可为政。非谓不仕则不成人!”
他望向天幕上那些仍在滚动的弹幕——“吃苦是福”、“先苦后甜”、“不经历风雨怎么见彩虹”。
“此非儒门之学。”他一字一顿,“此乃以儒为表,以法为里的苛政之术!将‘吃苦’当作美德灌输给百姓,好让他们——”
他停住了。
没说的话,子贡替他说了。
“好让他们,安于吃苦。”
私塾里一片死寂。
天幕画面再切。
这次是一个祠堂。
香火缭绕,祖宗牌位森然排列。一个中年男子跪在蒲团上,面对父母逼问:“三十了还不成家?你想让咱家绝后吗?”
字幕浮现:“光宗耀祖,传宗接代——每一个华夏人,生来就背着祖宗牌位。”
“你的命不是你自己的。是你爹娘的,是你祖宗的,是你儿子的。”
“你活着,是为了对得起上上下下所有人。”
“唯独不是你自己。”
弹幕炸得更凶:
“过年回家三连问:考多少分?赚多少钱?谈对象没?”
“养儿防老这四个字,把生孩子的意义直接变成了养老保险”
“生个娃,要求他光宗耀祖;买套房,要求它升值翻倍。华夏人连爱都是有KPI的”
“最惨的是,被这套东西PUA长大的我们,现在还拿它PUA下一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