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们和俄的关系比你想的更残酷(2/2)
天幕亮起时,他正捧着一盏热茶。茶没喝。茶凉了。他一直在看——那座桥,那条管道,那张安达线的旧报纸,那些说“海兰泡”“江东六十四屯”的弹幕。
然后他看到了一条弹幕。
“兔子和大毛关系——你以为是“背靠背”,其实是“背对背”。他在那边跟别人眉来眼去,你以为他靠着你,其实他后背离你八丈远。”
他的手,终于开始发抖。
不是冷。
“光绪二十二年。”
他开口。声音苍老,带着沉痰。
“吾出使大毛国。签订《兔子和大毛密约》。以大毛制日——此约之宗旨。”
他顿了顿。
“结果。大毛以‘保护’为名,占我旅顺,占我大连。中东铁路,横穿满洲。名为护路,实则驻军。大毛之承诺,字字虚伪。彼时彼刻——”
他抬起头,望着天幕。
“恰如此时此刻。”
他放下茶盏。
“换了一代人。”
“换了一个对手。”
“换了一个世纪。”
“大毛,还是那个大毛。”
他的声音里有种穿透历史的疲惫。不是愤怒。不是悔恨。而是某种更深刻的东西——一个亲历者,看到后来者踩进了同一个坑,却无法提醒的无力。
“后世之人,仍需联大毛。”
他说。
“吾理解。”
“然——需知。大毛者,畏威而不怀德。凌弱而惧强。当华夏强,则大毛为友。当华夏弱,则大毛为豺狼。当华夏不强不弱——”
他苦笑。
“则大毛为图们江之矮桥。不高不低。恰好封住你的出海之梦。让你不死不活。永远差一口气。”
他的声音,像被风吹散的枯叶。
天幕在这一刻,忽然切换了画面。
不再是历史照片。不再是天然气管道。
而是一个现代的直播间。背景是绿幕。一个人坐在镜头前。没有美颜。没有滤镜。脸上的皱纹和黑眼圈清清楚楚。他的身份被标注在天幕上:匿名国际关系学者。
字幕:“同意匿名接受采访。”
他开口。声音平淡。
“兔子和大毛关系的本质——是两个互相不信任的大国,因为共同的压力而暂时走到一起。”
“这种联盟不是基于价值观。不是基于共同利益。而是基于共同敌人。”
“共同敌人一旦消失——或者其中一方觉得不需要这个盟友了——”
他停顿。
“联盟就会瞬间解体。”
“这不是婚姻。”
“这是露水姻缘。”
弹幕炸了。
“露水姻缘。这四个字可以写进国际关系教科书。”
“太残忍了。但太真实了。”
“所以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不,大难临头暂时牵手,大难过后各自飞。”
“那我问一句:谁是那个“共同敌人”?白头鹰吗?——万一有一天白头鹰跟华/夏握手了呢?大毛怎么办?”
“万一有一天白头鹰跟大毛握手了呢?华/夏怎么办?”
“这就是三角关系的残酷。谁也不信谁。谁也不能离开谁。谁也不能信任谁。”
“这叫战略互疑。全世界最稳定的关系,不是信任,是互疑。互疑到谁也不敢先动手。”
“所以“背靠背”——不是因为我们信任他。是因为我们不敢把后背露给别人。”
汉武帝刘彻,此刻站在建章宫前,望着天幕,沉默了很久。
“此大毛——”
他终于开口。
“今之匈奴也。”
卫青在一旁侍立,神色一凛。
“当其强——如冒顿单于,围高祖于白登。掠我边土,屠我边民。外兴安岭之失,即白登之围。海兰泡之惨,即上郡之掠。”
“当其弱——如呼韩邪单于,求内附,请和亲。盟好非真,乃缓兵之计。待其元气恢复——”
他看着天幕上的弹幕。
“必复为北方巨患。”
他负手而立。
“汉对匈奴之策,历经四代。高祖和亲,文帝馈赠,景帝蓄力,武帝出击——终将匈奴逐出漠北,分为南北二庭,使其永无复起之力。”
他的声音忽然凌厉。
“对匈奴之策,唯有一法。”
“弱之。分之。使其永无复起之力。”
他看着天幕上那座图们江矮桥。看着那条修了二十年还没修完的管道。看着那个说“露水姻缘”的学者。
“后世之华夏——弱大毛乎?分大毛乎?使其永无复起之力乎?”
他问。无人能答。他自己答了。
“时机未至。”
“时机至——”
“不可犹豫。”
天幕进入收尾。那条被反复提及的弹幕,被放大、加粗、定格。
““背靠背”——你靠着我取暖,我靠着你挡风。然后你在我后背建了座桥。8米高。不高不低。恰好过不去。”
弹幕还在滚。然后,一个突兀的热搜话题跳进了天幕。
“热搜:#兔子和大毛高铁五年未动工#”
配图:华/夏帮印尼修的雅万高铁,列车飞驰。大毛承诺要建的兔子和大毛高铁,荒地一片,杂草丛生。
评论区涌入大量兔子和大毛网友。华/夏网友:“五年了,图纸都没画完?”大毛网友:“你们懂什么,高铁不是修着玩的。”
看到这两条弹幕的网友们瞬间精神了。
“前排兜售瓜子饮料八宝粥。这场对决我等很久了。”
“别怪大毛效率低。人家修克里米亚大桥也只用了几年——几年,桥修完了,然后修低了。”
“所以高铁也会修低吗?8米?”
“不是。高铁不用修低。高铁直接不修。”
“太损了。但我喜欢。”
就在弹幕上吵翻天的时候,新的视频又重新刷新了出来。
“华夏最贵的奢侈品不是房子,是一顿不赶时间的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