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我们和俄的关系比你想的更残酷(1/2)
紧接着,画面亮起。
不再是地图。不再是历史照片。
而是一条管道。一条横跨西伯利亚冻土的天然气管道。钢铁巨蟒,蜿蜒数千公里。
字幕弹出:“兔子和大毛天然气管道。谈判历时二十年。2004年启动。2024年仍未完全建成。”
弹幕:
“二十年。够一个婴儿长成大学生了。够一座城市从无到有。够华/夏人从零开始造出全世界最长的高铁网。而这条管道,还没建成。”
“不是说“友谊无上限”吗?上限在哪?上限在大毛方的报价单上。”
“兔子和大毛天然气谈判——每一次快签字了,大毛方就要求加价。或者提新的政治条件。或者要求华/夏开放其他领域的市场。”
“这叫谈判?这叫折磨。”
“最讽刺的是,每次大毛方一加价,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那边就“恰到好处”地跳出来说:我们也要买。然后大毛方就更有底气加价了。”
“剧本都不敢这么写。写了也过不了审。”
天幕继续。
画面切换。一张泛黄的旧报纸被放大。
头条标题:“安达线石油管道项目被大毛方否决。”
字幕:“2002年。兔子和大毛安达线石油管道谈判。兔子已投入数亿元前期勘探费用。大毛方以“环保”为由否决。同年,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提出更高报价竞购大毛油。”
弹幕:
“环保。嗯。很环保。环保到同年把同样的石油卖给了小日子过得不错的国家人。”
“安达线管道死了。后来建了“泰/纳线”——价格翻了一倍。”
“兔子和大毛能源合作三大定律:第一,大毛方永远有更高的要价。第二,永远有一个“恰好出现”的第三方来抬价。第三,最后签的合同永远比最初的报价贵。”
“安达线这三个字,是华/夏能源外交史上的一道疤。现在知道的人不多了。”
战国位面。
苏秦站在庭院里。
他正在整理合纵六国的说辞。竹简堆满案头——明日便要入魏国,向魏王陈述合纵之策。
天幕亮起。他看到了那座桥。看到了那条管道。看到了安达线的旧报纸。
他的手,慢慢放下了竹简。
“合纵——”
他念出这两个字。
然后笑了。
笑里有纵横家特有的清醒——不带任何道德判断,只关乎利益与算计。
“联弱以抗强。借势以自保。此合纵之精髓。”
他指着天幕上那条西伯利亚天然气管道。
“此大毛,与华夏——亦合纵也。华夏借大毛之力,牵制西方。大毛借华夏之资,度过围困。此,与六国合纵抗秦,何其相似。”
他顿了顿。
“然,六国合纵,最终如何?”
没人回答。在场的人都读过《战国策》,都知道结局。
“六国各怀异心。韩魏惧秦,不敢力战。齐燕居远,不愿赴险。楚虽大,心不在纵。”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
“此大毛与华夏——大毛如韩魏,借华夏之力自保,却时时防备华夏坐大。中亚之事,大毛处处设防。一带一路,大毛暗中拆台。卖给阿/山国的武器,比卖给华/夏的先进。对华开放市场,嘴上热情,行动冰冷。”
他转过身。
“此非合纵。此乃——”
他想了很久,吐出一个新词。
“似合实离。”
“表面合力,暗中离心。借你之势,防你之身。”
他重新拿起那卷合纵六国的竹简。
“吾曾言:合纵者,须同心协力,共抗强秦。若六国各怀私利,则合纵必败。”
他望着天幕上那座8米高的矮桥。
“六国之败,败在人心不齐。后世此大毛与华夏——心,可曾齐过?”
没有人回答。
他是纵横家,不需要别人替他回答。他自己能算出答案。
三国位面。蜀汉,成都。
诸葛亮坐在丞相府中。
案上摊开的,是刚写完的《出师表》。墨迹未干。“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这一句写了又改,改了又写。现在他终于定稿了。然后天幕亮了。
他看到了“背靠背”。看到了那条修了二十年还没修完的管道。看到了大毛对阿/山国军售远比对华慷慨的数据。
他搁下笔。
“联吴抗曹。”
他说出这四个字。
蒋琬在一旁侍立。听到这四个字,微微抬头。
“丞相——”
“联吴抗曹。”诸葛亮重复了一遍,“蜀之联吴,与后世华夏之联大毛——如出一辙。”
他站起来,走到地图前。那是一幅天下三分图。北面是曹魏,东面是孙吴,西南是蜀汉。夹缝求生。
“联吴之时,吴亦防我。周瑜曾欲图荆州。鲁肃亦非全无心机。建安二十四年,吕蒙白衣渡江,夺我南郡,杀我关羽。此仇,吾终身不忘。”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说到“杀我关羽”四个字时,手指微微收紧。
“然赤壁一战。”
他的语气忽然昂扬。
“若无吴之舟师,蜀不能独破曹操。若无蜀之陆军,吴不能独守江东。吴蜀合力,方能以弱胜强。”
“联盟之要——不在彼此全无猜忌。”
他转过身。
“而在大敌当前时,能否暂时放下猜忌。”
他指向天幕。
“此大毛,如吴。非可信之友,非可靠之盟。然西方如曹魏——若华夏不联大毛,则东西两面皆为敌。届时,蜀不能独抗魏吴两面之兵,华夏——能独抗东西两线之敌乎?”
他停顿。
“故——”
他重新坐回案前,拿起《出师表》。
“联大毛,非为信大毛。联大毛,为用大毛。用其势,牵制西方。防其心,不可不警。待国力强盛,海陆军齐备——”
他没有说完。
但蒋琬已经懂了。
蜀吴联盟的最后,是蜀亡于魏,吴亦亡于魏。联盟终有尽头。但不是现在。现在,还需要这个并不真心、并不可靠、并不值得信任的盟友。
这就是丞相没有说出口的话。
清朝位面。
李鸿章站在庭院里。
他已经老了。背微微佝偻。头发全白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