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心境，两女到来（1/2）
“唳！！”
虞渊深处，忽然传来一声极为嘹亮的啼鸣，一道三足金乌的虚影出现在妃烟头顶。
石兰站在一旁，眼底闪过一丝古怪。
从现场的情况来看，战斗已经结束，在这个时候，这位阴阳家的东君大人又想做什么？
只是下一刻，她忽然看到妃烟直接就地盘膝而坐，双手掐起印诀，开始打坐。
“她这是怎么了？？”
晓梦单手掐起印诀，冷冷一笑。
“阴阳家剑走偏锋，追求天人极限，那些威力强大的阴阳术一般都会影响心境，她的实力虽然不错，但心境却好不到哪里去！”
石兰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晓梦继续说道：“方才那个怪物被杀，虞渊之地的戾气好似失去了控制，我们在这里，自然也受到了影响。”
“她的心境太差，那些戾气自然有了可乘之机！”
石兰眨了眨眼睛，有些好奇地问道：“晓梦大师，若是按照修为而言，我的境界是最低的，心境应该也是最差的，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有什么不一样的？”
晓梦一甩手中秋郦，拂尘搭在了右手的臂弯处。
她目光淡淡看向前方，继续出声说道：“一般来说，一个人的境界越高，心境也越高，但这种心灵的力量又不太一样。”
“按照道家的说法，一个人在刚降世时，心思澄澈，没有半点杂念，这样的心境被称为赤子心境。”
“随着一个人成长，接触到人和事物越来越多，心思便没有一开始那般纯粹，多了许多的阴暗，牵动一个人的七情六欲。”
“你的年纪不大，经历的事情远没有我们多，境界虽然低，但心境却不一定比那些成年人差。”
听到此话，石兰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当然，对于晓梦的话，她其实也没有全部都弄明白。
若一个人的心境在一开始是最好的，那随着年纪的增长，心境岂不是越来越差？
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个结果显然是不对的，因为清虚的心境便是她拍马不及的。
“道家与阴阳家不同，修行的过程讲究天人合一，心境自然也是一项必修的方向。”
“师兄年少成名，在十二岁的时候便破境大宗师，在很多人眼中，他的心境会是弱项，可这些江湖人哪里知道，师兄从来都没有剑走偏锋，他在玉液江枯坐三载，悟得是道，也是心境！”
闻言，石兰愣了一下。
关于清虚的传说她早就有所耳闻，不过关于这段悟道，却很少有人提及，因为没有人知道这位少年大宗师究竟是在干什么。
如今作为他师妹的晓梦亲口说出此事，让她知道了更多的内幕。
“晓梦大师没事？”
忽然，石兰出声问道。
晓梦眼帘一垂，略有深意地看了对方一眼。
“并无大碍！”
石兰见到晓梦的反应，一时心里有些奇怪，不过见她站在一旁，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便又暂时放过此事。
晓梦眼角的余光扫过妃烟，眼底闪过一丝叹息。
蜀山和阴阳家可以算是世仇了，如今妃烟打坐压制戾气，无心他顾，对于石兰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一个能够报仇雪恨的机会。
只是妃烟的身份特殊，又是清虚带来的人，再加上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她不确定清虚会不会眼睁睁看着石兰动手。
如今她其实更在意的并不是妃烟的情况，而是清虚的情况。
清虚头顶如今已经形成了一个漏斗，虞渊之中的戾气都朝他体内冲了过去。
这些戾气好似没有尽头，从清虚开始闭目打坐便一直都没有停下。
对于清虚的心境修为，她自然不怀疑，但虞渊之中的戾气太多。
清虚一口气将虞渊中的所有戾气都吸入了体内，这绝对是一个无比疯狂的举动。
通过之前陈淳的说明和自己的亲身经历，她已经明白，虞渊封印之中的戾气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就算是经过扶桑神树净化的戾气，也会侵蚀心神，扭曲心智，甚至还会透支生命，最终将人化作只知杀戮的怪物。
蜀山历代多少惊才绝艳的先辈，都在这股力量下走向疯狂与毁灭，连那位大宗师境界的虞莫玄长老都未能幸免，最终沦为虞渊的守护魔物。
晓梦的目光渐渐凝实，死死锁定在清虚的身上。
清虚虽强，但这股力量是积累千年的虞渊本源，是天地间戾气的聚合，其总量与精纯程度远超想象，他此举更像是引火焚身。
“晓梦大师，你不要紧吧？？”
忽然，石兰的声音再度传了过来，晓梦沉吟片刻，出声说道：“小丫头，难道你就不担心清虚会变成怪物吗？若是他被戾气控制了，那后果又如何？？你可曾想象过？”
石兰瞳孔猛地一缩。
这件事儿她的确没有想过，虞渊之地带给她的冲击太大，清虚在与蜀山第二代大长老交手过程中展现出来的力量一次又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让她下意识忽略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清虚能不能彻底解决戾气的问题。
“这些戾气能够提升一个人的力量，这一点我们亲眼所见！”
“若是师兄失败了......一个被虞渊千年戾气彻底侵蚀失去理智的大宗师……将是比那个怪物恐怖十倍、百倍的浩劫！”
听到晓梦的话，石兰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清虚未曾被戾气影响就是一尊大宗师，若真的到了那一步，只怕整个天下都要遭殃。
半晌，晓梦的话再度传了过来，只是她的声音也多了几分讥讽。
“届时，不仅我们几人必死无疑，整个蜀山，甚至巴蜀大地，都可能被彻底拖入地狱。”
一个怪物的消灭，又迎来了一个更强的怪物，对于蜀山来说，这绝对不是救赎，而是毁灭。
“怎么会这样？？”
小姑娘一屁股坐在地上，好似在这一瞬间被人抽去了所有的力量。
不是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情况，而是蜀山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结局。
忽然，晓梦眉头一皱，尽管虞渊之中的大部分戾气都疯狂涌入了清虚体内，但尚有极小的一部分四散在空气之中。
石兰心境出现剧烈波动，戾气也似乎有了可趁之机，开始影响到她。
“醒来！！”
一道声音夹杂着磅礴的道家内力轰然在石兰心头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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