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4章 田言出手,韩信被堵(1/2)
“铛!!”
峡谷之内飞沙走石,卫庄的鲨齿剑与田赐的血色双剑碰撞出刺目火星。
此刻,田赐一身气息极为暴虐,燃血秘术催发之下,其内力被拔高数筹,干将、莫邪双剑划出的轨迹竟凝成实质般的血色冰莲。
不仅如此,田赐在发动燃血秘法的同时,也用出了农家的地泽二十四杀招——“双重冬灭”!
剑谱之上,渊虹排名第二,鲨齿虽不如剑谱,但其威力却与渊虹一般无二。
干将、莫邪则在其后的第四、第五,当年墨家徐夫子曾言,剑谱排名前十的名剑威力都差别不大,其中更有生克。
但实际中,有几柄剑已经不是剑谱能够衡量的了。
其一是在嬴政手中的那柄天问,作为秦国的王,其尊贵何须用区区一柄剑如何来证明。
其二便是那柄桃剑,本来一柄木剑入围剑谱就有些离谱,再加上它的主人又是江湖上最富盛名的大宗师,故而,这柄剑也不是一部剑谱能够衡量的。
最后便是这柄排在第二的渊虹,其主人为剑圣盖聂,对方的实力与剑谱后面的几位相比,也有了极大的差距。
而卫庄又是盖聂的宿敌,其实力与盖聂相比,可以说是并驾齐驱。
虽然田赐是农家的第一高手,但实力与卫庄相较还差一大截。故而与卫庄对战时,田赐面临的压力可想而知。
“死!都要死!”
随着战斗的不断进行,田赐的瞳孔开始涣散,喉间挤出野兽般的嘶吼。
他手中双剑交错劈斩,血色剑气如暴风雪席卷,所过之处地面冻结龟裂,岩壁覆上寒霜。
卫庄横剑格挡,鲨齿剑身剧震,竟被逼得滑退半步,双脚在地面上犁出深痕。
面对田赐的这一轮爆发,卫庄脸色一沉,田赐实力本就不弱,如今又爆发出燃血秘术,外加双重冬灭,实力已经逼近自己。
只见这位流沙之主手腕翻转,鲨齿骤然旋出七重剑影,如险峰叠嶂护住周身。
血色剑气撞上剑幕爆碎,飞溅的冰渣竟将三丈外的神农堂弟子脸颊割出血口!
可对于这一幕,田赐却浑不觉,燃血之力再催,双剑化作两道赤虹贯空直刺。
噗嗤!
剑尖穿透剑幕残影,卫庄玄色衣襟裂开,一缕银发被剑气削断飘落。
“这......”
看到卫庄频频遇险,刘季一时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田赐的秘法有时间限制,强行提升境界,一定会有昂贵的代价!”
胜七站在一旁,双手抱在胸前,说实话,他心里很清楚田赐如今的压力。
但要想取胜,他就不得不走这一步险棋。
“我说胜七兄弟,卫庄这个家伙到底有多强?”
刘季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语气中有几分探究之意。
胜七双拳死死攥了起来,相较于上一次交手,卫庄的实力又取得了巨大进步。
“很强!”
“在场之中的人除了盖聂之外,恐怕没有人会是他的对手!!”
刘季一愣。
看着被田赐击退的卫庄,他有些不太确定地继续说道:“胜七兄弟,照现在的情况来看,是不是说田赐的实力已经成了在场最强了??”
朱家摇摇头。
“刘季老弟,话不能这么说,田赐目前的实力终究不是自己训练出来的,秘法也是有时间限制的,若短时间内还不能分出胜负,战况很快就会发生变化。”
燕丹站在一旁,视线一直都在关注着战场,听到朱家的话,他轻轻叹了口气。
“朱堂主说的不错,不过有一点,卫庄的实力不可小觑,从田赐发动秘法之后,他便没有再主动进行攻击,而是一直在防御!”
听到燕丹的话,在场的其他人脸色忽然一沉。
回顾这场战斗,情况似乎还是如此,可就算是如此,卫庄也稳住了局势。
战场中心,田赐见血愈发癫狂,双剑抡圆引动峡谷寒风,竟在头顶聚出直径丈余的血色冰轮!
“冬灭......轮转!”
冰轮碾碎岩柱轰然砸落,卫庄瞳孔骤缩,鲨齿插地借力倒掠,原处地面已被碾出深坑,蛛网般的冰裂蔓延至盖聂脚边。
退势中的卫庄猛然旋身,鲨齿自下而上反撩,剑气凝成黑龙虚影咆哮撞向冰轮。
轰隆巨响中冰屑漫天迸射,田赐被震得踉跄后退,口鼻鲜血狂涌,燃血秘术的反噬已开始侵蚀经脉。
但他竟咧嘴露出染血的森白牙齿,双剑插地厉吼:“再来!”
地泽阵法随声运转,霜气从剑身灌入地脉,数十道冰棱破土突刺,如獠牙般咬向卫庄下盘!
卫庄纵身腾空,冰棱擦着脚底掠过。田赐却鬼魅般出现在他落点上方,双剑交叠成血色十字当头劈下。
铛!!!
鲨齿横架硬接,卫庄双手握住剑柄,双眼下意识眯了起来,巨力压得他一时无法稳定身形,脚下岩石寸寸皲裂。
田赐双目赤红如魔,燃血之力混着地泽寒气形成血色漩涡,再度朝卫庄压了下去。
“蛮力?”
卫庄忽然冷笑,剑身如游鱼般贴着双剑剑刃滑转,田赐只觉千斤力道骤然落空,身形失控前扑。
卫庄左掌闪电般拍向其膻中穴,田赐急撤剑格挡,却见鲨齿已毒蛇般绕至他颈后!
嗤啦——
干将剑险险架住鲨齿刃口,莫邪剑却慢了半拍。
剑锋划过田赐左肩,深可见骨的伤口竟无鲜血溢出,燃血秘术早将精血锁定,牢牢束缚在体内,田赐恍若未觉,反手一剑扫向卫庄咽喉,逼得对方撤剑回防。
二人身影再度交错。
田赐剑招越发狂乱,血色冰莲开遍峡谷,燃血之力让他速度暴涨,但剑势已露破绽。
卫庄玄衣被冰刃割裂数处,但他自身的气息却丝毫未乱,手中的那柄鲨齿一直都稳若磐石。
观战的典庆突然闷声道:“燃血秘术已经到极限了!!”
朱家面具一变,轻轻摇了摇头。
“借助外力得来的力量犹如镜花水月,终究是成不了大事!!”
仿佛印证此言,田赐又一次扑击时突然踉跄,呕出的黑血在半空凝成冰碴。
就是此刻,卫庄眼中寒芒暴涨,只见他横剑在前,双指抹过剑刃,横贯八方起手式再现。
在这数轮的攻伐中,鲨齿首次主动出击,简单至极的直刺却引动风雷之声。
田赐双剑交叉硬撼,剑尖相撞的瞬间,峡谷内所有血色冰莲应声炸碎!
但这时,田赐已经无法抵抗攻击产生的余波,他整个人瞬间倒飞了出去。
卫庄脚下一点,不退反进,鲨齿剑裹挟着风雷之势,直刺田赐的咽喉。
剑尖未至,凌厉的剑气已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田赐口鼻溢出的黑血染红了衣襟,燃血秘术的反噬让他内力溃散,瞳孔涣散如将熄的烛火。
他勉强举剑格挡,干将、莫邪双剑在鲨齿的威压下嗡嗡震颤,仿佛下一刻便会崩碎。
峡谷内,血色冰莲的残影尚未消散,寒意刺骨,所有目光都聚焦在这致命一击上。
就在鲨齿剑即将洞穿田赐喉咙的刹那,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声音划破了死寂。
“住手!”
田言一步踏前,身形一晃,来到卫庄身后,素雅裙裾在剑气余波中猎猎作响。
她双手虚按,渊虹剑的剑势从盖聂手中悄然收敛,田虎欲冲上的身形也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卫庄先生,请收剑。”
“农家的叛徒,当由农家内部处置,鬼谷的剑,不该染上农家的血。”
卫庄的动作戛然而止,鲨齿剑悬停在田赐颈前半寸。
他侧目瞥向田言,银发在风中狂舞,眼中寒芒未褪,嘴角却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
“内部处置?”
“农家连一个罗网钉子都拔不掉,谈何处置?若非我出手,以他方才爆发的实力,若是发难,你们都会死在他的剑下!!”
他的声音低沉如冰,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田赐趁机喘息,蜷缩在地,干将莫邪脱手落地,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田言面无波澜,缓步上前,挡在卫庄与田赐之间。
她的目光扫过农家众人,朱家面具变化不定,典庆如山岳般护在神农堂弟子前,田虎拳头紧握、青筋暴起,刘季则搓着下巴若有所思,吴旷眼神锐利如刀,田仲则悄悄后退半步,额角渗出细汗。
“卫庄先生,此言差矣。”
田言的声音平稳却掷地有声。
“田赐确为罗网所控,但他是农家弟子,更是烈山堂之人。农家的规矩,叛徒需经六堂共议,明正典刑。鬼谷若越俎代庖,岂非视农家十万弟子如无物?”
“今日峡谷中,墨家钜子、六堂之人皆在,若任由外人行刑,农家颜面何存?天下人又会如何看待这个传承千年的门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