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界壁横断，天王临尘（2/2）
焚天天王和裂空天王，立刻停下了攻击，恭敬地低下了头。
三、幻夜天王，虚假的真实
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缓缓地从虚空中走了出来。
她的脸上蒙着一层黑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紫色的眼睛。她的身体仿佛是透明的，在虚空中若隐若现。她的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水晶球，水晶球里闪烁着无数的光点，像是一片缩小的星空。
她就是四大天王之三，幻夜天王。
擅长制造幻境，实力界主级中期。手里的武器“幻梦球”，是执序级上品，能够制造足以以假乱真的幻境，甚至能扭曲人的记忆和灵魂。
“界主大人有令，不要浪费时间了。”幻夜天王的声音，空灵而诡异，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速战速决，抓住苏序。”
“知道了。”焚天天王和裂空天王同时应道。
幻夜天王举起幻梦球，紫色的光芒从水晶球里爆发出来，笼罩了整个天坠号。
“幻夜·沉沦。”
瞬间，所有人都感觉到一阵头晕目眩。
当他们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天坠号的舰桥里了。
苏序发现自己回到了自铸宇宙的桃花林。
粉色的桃花花瓣纷纷落下，江留白正坐在石桌旁，煮着茶。煞无归和焰离在草地上打闹，墨老在玉尘封禁前刻字，影小芽和砚生在放风筝。
所有牺牲的人，都活着。
所有的痛苦和悲伤，都消失了。
这里没有战争，没有死亡，没有压迫。
只有平静和幸福。
“苏序，过来喝茶啊。”江留白笑着对他说道。
苏序的眼睛湿润了。
他多么希望，这一切都是真的。
他多么希望，那些牺牲的人，都还活着。
他缓缓地朝着江留白走去。
就在他即将走到石桌旁的时候。
他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这是假的。不要相信。”
是未竟笔的声音。
苏序猛地回过神来。
他看着眼前美好的一切，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我知道这是假的。”他轻声说道，“但我真的很想，永远留在这里。”
“可是，我不能。”
“因为还有很多人，在等着我去拯救。”
“因为那些牺牲的人，不能白死。”
他举起未竟笔，对着眼前的幻境，猛地一挥。
“破！”
半金半黑的光芒爆发出来。
整个桃花林，瞬间破碎了。
苏序再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回到了天坠号的舰桥里。
其他人还沉浸在幻境中，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但他们的身体，正在一点点变得透明。
如果不能及时醒来，他们的灵魂就会永远被困在幻境里，变成一具行尸走肉。
“醒醒！大家快醒醒！”苏序大喊道。
他用原初之力，唤醒了江留白和墨清弦。
江留白和墨清弦猛地回过神来，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神色。
“好可怕的幻境。”江留白心有余悸地说道，“我差点就信以为真了。”
“快！唤醒其他人！”苏序说道。
三人立刻行动起来，唤醒了曈昽和沈砚秋。
但砚生，却依旧沉浸在幻境中，脸上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温柔笑容。
在他的幻境里，?骸还活着。
他们正在桃花林里，一起放风筝。
“?骸姐姐，你看，风筝飞得好高啊。”砚生笑着说道。
“是啊，飞得好高。”?骸笑着说道。
“砚生！醒醒！”苏序走到砚生的身边，大声喊道。
但砚生却没有任何反应。
他的身体，已经变得非常透明了。
“不行！他陷得太深了！”江留白着急地说道，“强行唤醒的话，会损伤他的神魂！”
“我来试试。”沈砚秋说道。
她举起溯洄尺，对着砚生的额头，轻轻一点。
“溯洄·忆真。”
一道银色的光芒，注入了砚生的脑海。
幻境里，?骸的身影，开始变得透明。
“砚生，我要走了。”?骸笑着说道。
“不要！?骸姐姐！不要走！”砚生大喊道，想要抓住?骸的手。
但他却抓了个空。
“砚生，不要活在过去。”?骸的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回荡，“要坚强，要好好活下去。”
“带着我的那份，一起活下去。”
?骸的身影，彻底消失了。
幻境，破碎了。
砚生猛地睁开眼睛，眼泪瞬间流了下来。
他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失声痛哭起来。
这是?骸死后，他第一次哭。
像个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
“看来，你们都醒了。”幻夜天王的声音，再次传来，“不过，这只是开始。”
她再次举起幻梦球。
“幻夜·永夜。”
这一次的幻境，比之前更加真实，更加恐怖。
所有人都陷入了自己最恐惧的噩梦之中。
苏序看到了自己失败的样子，看到了层叠界域的军队血洗了界首，看到了所有的伙伴都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江留白看到了苏序被界主杀死，自己却无能为力。
墨清弦看到了自己再次失去了所有的伙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曈昽看到了流云轩在自己面前死去，自己却什么也做不了。
沈砚秋看到了三年前废弃区被血洗的场景，看到了自己的亲人一个个死去。
砚生再次看到了?骸为了保护自己，死在了石坚的手里。
天坠号，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焚天天王和裂空天王，趁机发动了攻击。
无数的炮火，落在了天坠号的舰身上。
天坠号的舰身，开始一点点解体。
又有十几个幸存者，在炮火中死去。
现在，他们只剩下不到十个人了。
“结束了。”裂空天王冷笑着说道，“天坠号，就要毁了。你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
就在这时。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
“谁说，结束了？”
一道金色的光芒，从远处射来，瞬间贯穿了焚天天王的身体。
焚天天王的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大洞，然后缓缓地倒了下去，化为了飞灰。
连灵魂都没有留下。
所有人都愣住了。
裂空天王和幻夜天王，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是谁？！”裂空天王大喊道，“是谁在装神弄鬼？！”
虚空中，一个穿着金色铠甲的男人，缓缓地走了出来。
他的面容英俊，眼神威严，身上散发着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
他的手里拿着一把金色的长剑，剑身上刻着无数的界域符文，散发着原初级的强大气息。
他就是四大天王之末，也是四大天王中最强的一个，金戈天王。
同时，他也是林渊当年最得意的副将。
三百年前，所有人都以为他死在了天坠号坠毁的那场战斗中。
没想到，他竟然还活着。
“金戈？！”林渊的虚影，猛地颤抖起来，脸上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你……你还活着？”
金戈抬起头，看向天坠号里的林渊，脸上露出了复杂的神色。
“将军。”他轻声说道，“我还活着。”
“三百年了，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一个机会，杀了这些叛徒，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
他举起金色长剑，指向裂空天王和幻夜天王，眼神冰冷如刀。
“今天，就是你们的死期。”
四、界主降临，最后的底牌
裂空天王和幻夜天王，吓得魂飞魄散。
金戈的实力，远在他们之上。
就连界主，也要让他三分。
“撤！快撤！”裂空天王大喊道，转身就想跑。
“想跑？晚了。”金戈冷笑着说道。
他化作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追上了裂空天王。
“金戈·断岳！”
金色长剑一挥。
裂空天王的身体，瞬间被劈成了两半。
连带着他手里的裂空枪，也一起断成了两截。
裂空天王连惨叫都没能发出，就化为了飞灰。
幻夜天王吓得浑身发抖，立刻举起幻梦球，想要制造幻境逃跑。
“没用的。”金戈淡淡地说道。
他一剑刺出。
金色的剑光，瞬间穿透了幻梦球，也穿透了幻夜天王的心脏。
幻夜天王的身体，缓缓地倒了下去，化为了飞灰。
四大天王，在短短几分钟内，全部陨落。
整个战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剩下的层叠界域舰队，吓得不敢动弹。
金戈转过头，看向那些舰队，眼神冰冷。
“降者不杀。”
他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整个战场。
无数的战舰，立刻放下了武器，升起了白旗。
没有人敢反抗。
金戈的威名，在第73分区，就是死神的代名词。
天坠号的舰桥里，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他们得救了。
苏序看着虚空中的金戈，脸上露出了感激的神色。
“谢谢你，金戈将军。”
金戈点了点头，说道：“不用谢我。我只是在做我该做的事情。”
他飞到天坠号的舰桥前，看着林渊的虚影，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将军，对不起。我来晚了。让你受了三百年的苦。”
“不晚。”林渊笑着说道，眼里含着泪水，“一点都不晚。能再见到你，我很高兴。”
就在这时。
整个虚空，突然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金色裂缝。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裂缝中散发出来，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金戈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
“不好！是界主！他亲自来了！”
一个穿着金色长袍的男人，从裂缝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大约五十岁左右，面容威严，眼神深邃，仿佛能看透一切。他的头上戴着一顶金色的王冠，手里拿着一根金色的权杖，权杖的顶端镶嵌着一颗巨大的金色宝石，散发着原初级巅峰的强大气息。
他就是第73分区的界主，金耀。
整个第73分区，最强大的人。
“金戈，你果然背叛了我。”金耀的声音，平静而威严，传遍了整个战场，“三百年前，我就应该杀了你。”
“金耀，你才是真正的叛徒。”金戈怒吼道，“你背叛了层叠界域的初衷，你把所有的生命都当成了收割的庄稼！你根本不配当界主！”
“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金耀淡淡地说道，“我是界主，我就是法则。”
他抬起手，对着金戈，轻轻一握。
“噗嗤——”
金戈的身体，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压扁，化为了一团血雾。
连他手里的原初级长剑，也一起化为了碎片。
仅仅一招。
四大天王中最强的金戈，就死了。
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所有人都惊呆了。
他们终于明白，界主的实力，到底有多么恐怖。
苏序的脸色，变得无比凝重。
他能感觉到，金耀的实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得多。
就算他融合了原初核心，也没有任何胜算。
“苏序，把原初核心交出来。”金耀的目光，落在了苏序的身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做新的四大天王之首。否则，你和你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和金戈一个下场。”
苏序握紧了手里的未竟笔，眼神无比坚定。
“想要原初核心，就自己来拿。”
“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只好动手了。”金耀淡淡地说道。
他举起界主权杖，准备发动最后的攻击。
就在这时。
天坠号的核心，突然爆发出了耀眼的黑色光芒。
一股比金耀还要强大的气息，从核心深处爆发出来。
整个虚空，都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金耀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这是什么力量？不可能！原初核心的力量，不可能这么强！”
苏序也愣住了。
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极其古老、极其强大的力量，正在从原初核心的深处，缓缓苏醒。
这股力量，不是他的。
也不是林渊的。
它来自于更遥远的过去，来自于原初之海的最深处。
一个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在所有人的脑海里响起。
“沉睡了三百万年……终于……有人唤醒我了……”
“金耀……你的统治……结束了……”
金耀的脸上，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不……不可能……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初代界主……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脑海里。
初代界主？
那个传说中，建立了层叠界域，后来神秘失踪的初代界主？
他竟然还活着？
而且，就在天坠号的核心里？
苏序看着自己的手，感受着体内那股全新的力量。
他终于明白。
林渊等待的，不仅仅是他。
还有这位沉睡了三百万年的初代界主。
而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
层叠界域的真正秘密，原初之海的真相，即将被彻底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