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菜子亲临(2/2)
王振华又往前迈了一步,“从那天起,你就把所有人的命攥在白手套里。”
李响的长刀跟着往前压,刀锋直接逼退了前排两个黑衣枪手。
渡边菜子的脸终于裂开一道缝。
“几张发霉的照片,一份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卷宗,就想在东京翻天?”
她嘴上还硬,鞋跟却已经往后退了半步。
王振华站在离她不到五米的地方,枪口斜着点向水面。
“洋子已经把原始鉴定报告和当年接生医生的签字口供压到宏池会几个大佬桌上了。”
“他们正愁找不到借口清洗政敌。”
灰鸽听到这句,喉咙里冒出一阵难听的笑,像破旧风箱漏气,他挣扎着抬起被绑住的左手,指向门外那个女人。
渡边菜子看着眼前这个从东莞杀到东京的男人,终于明白自己那套连环布局,已经被对方一层层撕开。
她抬手把皮包砸向旁边的废弃水管,白手套的右手向下一挥。
走廊后方的黑衣枪手立刻举枪,微型冲锋枪的火舌在狭窄通道里连成一线,子弹打在墙砖上,碎石和火星四处乱溅。
李响在火光亮起时已经贴着水面滑出去,长刀撕开空气,直接切进冲在最前面两个枪手的防弹衣,血水顺着刀身甩到长满青苔的墙上。
英子带着松叶会精锐从楼梯上倒扑下来,砍刀和短枪在逼仄的地下通道里撞成一团,骨头断裂声和惨叫声挤满了每一寸空间。
王振华侧身躲到承重柱后面,没有管乱飞的流弹,抬手掏出双枪,对着通道上方一排生锈的承重法兰连开数枪。
子弹穿透年久失修的法兰盘,几百加仑发臭的黑水混着泥沙轰然砸下,直接把几个想靠火力压进来的黑衣枪手冲得东倒西歪。
渡边菜子在几个心腹保镖的死保下,顺着旁边的二号维修通道往旧楼后廊撤。
她很清楚,这栋楼的防线已经被撕开,硬抢灰鸽,只会把自己也填进去。
水浪和碎石暂时挡住了松叶会的追击,她的人拼死炸开通往后院的一道消防铁门,在混凝土墙上撕出一条生路。
后院的杂草被暴雨压成一片烂泥,李响早在开战前就封死了外围几条主干道,可这片原本是精神病院旧址的地下,盲区太多。
渡边菜子踩着烂泥爬上地面,米色风衣已经被污水染黑,脚上的皮鞋也崴断了后跟。
几个满身是血的保镖护着她退向暗巷里一辆没挂牌的黑色防弹轿车。
保镖拉开车门,催她马上上车。
渡边菜子坐进去前,回头看向旧楼一楼那扇被打烂的窗。
王振华站在没有玻璃的窗框后,军大衣下摆被夜风掀起,手里的黑星正在退出空弹匣,再把一匣新子弹狠狠干进枪柄。
雨水打在渡边菜子脸上,她把白手套从手上剥下来,扔到车外。
轿车引擎发出低沉咆哮,车轮在积水里摩擦出刺耳声响。
她隔着雨幕看着窗台上的王振华,声音仍旧稳。
“王先生,你堵住这里也没用。”
她弯腰钻进车厢,只留给夜色半张阴冷侧脸。
“晚宴的戏台我已经搭好。明天晚上,我会让林浅浅亲耳听见她不该听的真相。”
防弹轿车的车窗缓缓升起,切断了楼里的血腥味。
王振华扣上黑星套筒,一颗黄铜子弹跳进枪膛,他看着尾灯消失在夜色里,嘴角一点点拉开。
“你只管搭戏台,唱戏的命,归我管。”
铁床上的灰鸽还在咳,微型存储卡的密码已经到手,渡边菜子的资金黑料和林浅浅身世的录音带,也都进了国会议事堂的开席冷盘。
王振华转身走向地下室,他要在天亮前把这张底牌做成真正的炸弹,明晚的国会晚宴,他要让渡边菜子和整个日本政坛一起看着它在餐桌上炸开。
走廊尽头忽然传来通讯器杂音,杨琳的声音跟着敲键盘的动静传出来,语速比平时快了不少。
“太田诚一郎刚才在家里吞枪自杀了,宏池会那帮老家伙被逼急了,准备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