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重返未来:凡尘交响曲 > 第222章 加急费

第222章 加急费(1/2)

目录

正午,塞缪尔推开门,手里拎着两个用报纸潦草包裹的饭盒。

油炸食品的油腻香气暂时冲淡了房间里的异味。

斯科特正背对着门,坐在那张木桌旁,手里摆弄着几个重新拆解又拼凑起来的金属零件。

他听到动静,头也没回,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

“精神看起来好点了。”塞缪尔将饭盒放在他手边,目光扫过斯科特。

两天前那场神游留下的惨烈痕迹已经褪去大半,虽然他脸色依旧苍白憔悴。

“死不了。”斯科特简短地回应,放下手里的零件,拿起饭盒,动作略显僵硬地扯开报纸。

“至少耳鸣基本停了,就是偶尔……会觉得后脑勺发凉,像有东西在后面看着。”

塞缪尔没接这个危险的话题,自己在床边坐下,“外面没什么新消息。俱乐部老板的死,报纸上只提了一句‘私人俱乐部发生意外’,连名字都没登全。”

“看来俱乐部的会员们,乃至那位警察局长先生,把消息捂得很严实。”

“意料之中。”斯科特咀嚼着,声音含糊,“那种地方,体面比人命值钱,死个把老板,换一个更听话的上来,对他们来说可能还是好事。”

塞缪尔点点头,这也是他的判断。

斯科特忽然开口:“不过,我这倒是有个线索。”

塞缪尔抬眼看向他:“你又没出去,哪来的线索?”

斯科特自从那天神游归来,几乎没离开过这张床和那堆仪器,虚弱和精神需要时间恢复。

斯科特没直接回答,他端起饭盒慢悠悠地站起身,朝房间角落那扇通往狭小盥洗室的木门走去。

塞缪尔的目光跟随着他。

“早上你出去的时候,我注意到旅馆附近有个小影子,鬼鬼祟祟的,在我们窗户

说着,斯科特拧开了盥洗室的木门。

一股浓烈的人类排泄物气味的浊气涌了出来。

塞缪尔站起身。

斯科特侧身进去,里面传来拖动重物的摩擦声。

几秒钟后,斯科特单手抓着一把旧木椅的椅背,像拖一袋土豆一样,将椅子——连同上面绑着的人从狭窄的盥洗室里拖了出来。

吱嘎——

椅子腿刮擦着老旧的地板,发出刺耳的噪音。

塞缪尔的目光落在椅子上那个人身上。

一个瘦小的身影,被用粗糙的麻绳捆在椅子上,嘴里塞着一团看不出原色的破布。

头发油腻打绺,棕黑色的卷发下,一张因为惊恐而涨红的混血面孔正对着塞缪尔。

格子衬衫,左手手背一道浅疤。

塞缪尔认出来了。

是他们初到圣地亚哥那天,在集市上偷他钱包的那个小扒手。

好像是叫胡安这个名字。

“你问过他什么了吗?”塞缪尔问斯科特。

斯科特从饭盒里抬起眼,看着塞缪尔,一字一句地强调道:“我,不会,西班牙,语。”

塞缪尔被噎了一下,他下意识把斯科特当成了万事通,自己习惯了正常交流,总是忘记语言障碍这种东西。

斯科特用叉子戳了戳饭盒里的食物,语气带着点玩味:“不过,这倒也是个不错的机会,你这两天不是一直只对着窗台上的蜘蛛和偶尔路过的野猫练习催眠吗?”

他下巴朝被绑着的胡安扬了扬:“喏,现成的、能说话、能反馈的高级练习模型。”

有道理。塞缪尔走到桌边,从外套内取出了那枚银色的梅斯梅尔怀表。

转身走向被绑在椅子上的胡安,另一只手将他嘴里那团破布扯了出来。

“——呼、呼!”胡安猛地吸了几大口污浊的空气,随即剧烈地咳嗽起来。

但他眼角瞥见塞缪尔手中那枚泛着幽光的银色怀表,脸色唰一下变得更白。

“不!别!先生!老爷!真没必要!真的!”

他语无伦次,西班牙语像爆豆子一样蹦出来。

“我什么都愿意说!我保证!我是专门来找你们的!是来请你们的!不是来偷东西的!”

怀表悬停在半空,塞缪尔微微眯起眼,审视着胡安惊恐万状的脸。

“专门来找我们?谁让你来的?你们的老板?”

胡安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拼命点头,带动椅子腿在地板上咯咯作响。

“对对对!是拉蒙先生!他说想见见你们,有笔生意想谈谈!他让我来请,一定要礼貌地请到!”

“拉蒙?”塞缪尔重复这个名字,正是马蒂亚斯口中的“卡瓦列罗斯”老板。“他想谈什么生意?”

“我、我不知道具体!”胡安咽了口唾沫,眼睛死死盯着那枚在塞缪尔指间微微晃动的怀表。

“老板只说……你们有特殊的手艺,能让人说实话,他需要这个手艺,去问一个人。”

塞缪尔和斯科特交换了一个眼神。

“问谁?”

“一个……疯子。”胡安的声音压低了些。

“在圣母慈心疗养院,老板和那里的人有交情,能安排人进去。但那个疯子谁也问不出话,只会乱叫……”

“疯子?拉蒙老板想从一个疯子那里知道什么?”

“一个地点!”胡安急忙道,“具体是什么地方我不知道,老板没跟我说,那个疯子本来是唯一知道的人,现在却成了这样……”

“所以当他听说你们能让马蒂亚斯他们乖乖听话,问什么说什么的时候,他就……”

塞缪尔微微侧头,用英语快速对斯科特低语:“有一个精神失常者,这个小扒手的头,那个叫拉蒙的认为我们能问出点东西。”

斯科特眼神里闪过一丝面对疑难病例时的本能兴趣:“一个疯子?那要看疯到什么程度,以及……报酬是否值得我浪费脑细胞。”

塞缪尔转回西班牙语,对胡安道:“所以,拉蒙先生凭什么认为我们会帮这个忙?”

“老板说,只要问出他想要的,报酬好说!”

胡安察言观色,小心翼翼地补充,试图增加说服力,“两位刚来圣地亚哥,俱乐部就遇到那种不愉快的事,老板说了,他在本地还有些人脉,两位如果需要暂时的清净,或者打听点别的消息,他或许能帮上忙。”

“具体的可以去‘红鹦鹉’细谈,那是老板……呃,有份生意的地方,很安全。”

“红鹦鹉?”

“脱、脱衣舞店,在码头后面。”胡安声音低了下去,似乎也觉得这谈判地点有些上不得台面,“但里面有安静的包厢,绝对安全!”

塞缪尔沉吟了片刻,他们确实需要额外的本地情报,拉蒙的便利或许有用,但将自身置于对方掌控的地盘,风险太高。

他忽然向前一步,在胡安骤然收缩的瞳孔注视下,“咔嗒”一声弹开了怀表的银色表盖。

纯净的珐琅表盘和黑色的罗马数字在昏黄的灯光下,对上胡安的视线。

“看着它,胡安。”

胡安想要抗拒,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被那规律摆动的银色光芒吸引……

塞缪尔重复问了几句简单的问题——拉蒙的全名、脱衣舞店的位置、疗养院的名字……

胡安的回答与之前无异,在催眠状态下,他几乎无法编造复杂的谎言。

确认完毕,塞缪尔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胡安浑身一颤,猛地回过神来,眼神里还残留着一丝茫然。

塞缪尔将怀表收回口袋,“合作可以谈。不过,见面地点得换换。”

“下午两点,警察局对面的那家餐馆。告诉拉蒙先生,他一个人来。”

胡安明显愣了一下,“……警察局门口?先生,这……”

“就这么转告。”

胡安咽了口唾沫,点头如捣蒜,被解开绳子后,几乎是连滚爬出房间。

塞缪尔关上门,转身用英语对斯科特简要复述了刚才的对话。

“警察局门口的餐馆?”斯科特慢悠悠地重复,“你还真会挑地方,怎么,打算在执法者的眼皮子底下,跟本地的黑帮头子共进午餐,顺便讨论怎么撬开一个疯子的脑袋?这画面……颇有超现实主义的讽刺意味。”

塞缪尔走到窗边,撩起一角窗帘,目光扫过楼下街道。

“那家餐馆离警察局不到五十米,那个时间,里面应该会坐着两三个穿着制服吃饭的警察。刀叉碰撞的声音,比任何威胁都管用。”

“下午两点,对方接到消息,准备时间有限,来不及布置太复杂的场面,正因如此,只要我们不先翻脸,那里就不会变成‘最后的晚餐’。”

“听起来你对怎么跟地头蛇打交道很有心得?”斯科特颇饶有兴致。

塞缪尔放下窗帘,不做回应。

—————————————

餐厅里弥漫着炸肉排的气味,阳光被百叶窗切割成条纹,落在铺着廉价塑料桌布的桌面上。

如塞缪尔所料,靠墙的位置,坐着两位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埋头对付盘中的豆子饭,偶尔低声交谈,对餐厅里其他客人并无兴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