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怕死的阿拉贡（2/2）

“没什么好说的。”李善收回视线，声音平静，“魔山很强，但他轻敌了。”

孩子们面面相覷，显然对这个简短的答案不太满意。

伊利佛嘖了一声，抱起手臂：“就这你至少得告诉他们，打架的时候別学魔山，否则””

“魔山的朋友很少。”李善打断他，目光重新落在孩子们身上。

“魔山再强，他也是孤身一人，他的部下是他的奴隶而不是帮手。”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所以要珍视身边的人。”

孩子们似懂非懂地点头，但眼中的崇拜丝毫未减。那个瘦小的男孩鼓起勇气又问：“那————我们能跟您学剑吗”

李善看了他一眼，摇头：“我不是个好老师。”

伊利佛吹了声口哨，冲孩子们摊手：“行了，传奇人物都这德行话少，脾气怪。

“”

他捡起木剑，咧嘴一笑，“还是跟我学吧，至少我能保证你们挨揍的时候不那么疼。”

“大人，您是怎么变得这么强的”

李善沉默片刻，目光扫过他们期待的脸：“因为我怕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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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愣住了，连伊利佛都挑了挑眉毛。

“我比魔山更怕死，”李善平静地解释，“所以我从不正面接他的剑。我擅长逃跑，弓箭练得好是因为不想让敌人靠近，马术精湛是为了隨时能撤离。”

他顿了顿，“我很少喝酒，因为喝醉的人最容易死。”

瘦小的男孩困惑地问：“可您明明很强...”

“贏的人不一定是勇士，”李善说，“可能只是更想活著。”

他看了眼自己的手掌，“魔山不怕死，所以他死了。

伊利佛突然大笑：“听见没小鬼们活著的传奇第一课——怕死才能活得久！”

詹姆的声音突然从磨坊那边传来，带著金属般的冷意：“怕死”

他拖著镣銬慢慢走近，铁链在泥地上划出深深的痕跡，“这么说，那些被你打败的人，其实都输给了一个胆小鬼”

孩子们嚇得往后退了几步。晨光下，詹姆的光头上那些伤疤显得格外狰狞，但他眼睛里却闪著奇异的光。

李善转过身，平静地迎上詹姆的目光：“没错。格雷果输给了一群不敢正面迎击的胆小鬼。”

他轻轻拉了拉弓弦，“怕死的人，总会想方设法让自己活得更久些。”

詹姆突然笑了，那笑声像是刀剑相击的声响：“有意思。那你知道泰温大人怎么说吗只有不怕死的人，才配活著。”

“泰温大人怕不怕死我不知道，但是你不怕死是真的。”李善的话让空气瞬间凝固，“为了你们，泰温大人必须不怕死。”

伊利佛的眼睛在两人之间来迴转动，突然吹了声口哨：“见鬼，这是我听过最带劲的哲学討论。”

詹姆的光头上青筋跳动，他低头看著自己戴著镣銬的双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而我这个不怕死的弒君者，现在戴著镣銬。”

李善把手里的木棍，隨手扔给詹姆：“怕死不是懦弱，是清醒。就像你现在戴著镣銬，不是因为不够强，而是因为太相信某些东西。”

詹姆下意识接住木棍，愣住了。阳光照在他的光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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