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4章 马文才天幕54(2/2)
梁山伯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美人计还没出来。”
周围几个人同时笑了出来。
师母听到王然之说按那个炼会炸,转过头,语气里带着认真:“老爷,真的会炸?”
王山长想了想,说了一句,“虽然我不懂,但王然之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旁边的女学生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他怎么不生气”的困惑:“谢夫子,马文才被二哥耍了怎么还那么开心?”
谢道韫的嘴角弯了一个弧度,“因为他自己一只脚跨进去了。被耍,是‘自己人’才有的待遇。外人,人家懒得耍你。”
马文才的嘴角弯了一下,在心里说了一句:所以他也被闹了。
他把那个“也”字在心里嚼了一遍,忽然觉得,那个自己,真的离那张桌子越来越近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轻轻的笑道:“这孩子,嘴真损。但他说的是实话。忍住了,没拿到真的。没忍住,拿到假的。怎么都是亏。”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但他不亏。他拿到了比盐更重要的东西。”
童子问是什么,谢安说:“信任。”
天幕上,马文才听见王一诺的声音就迈不开步,还看呆了。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小子,听见声音就走不动道了。看人家那一眼,整个人都傻了!”
卖菜的大婶笑得不行:“哈哈哈,他自己还骂自己!”
书院里,王阑“哎哟”了一声,“他这腿不听使唤了。”
旁边的女学生红着脸说了一句,“那就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难忘,四见相思?”
荀巨伯愣了一下,然后转过头看着她,嘴角慢慢咧开,“你懂的真多。”
女学生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声音低了下去,像是怕被人听见,又像是真的在解释:“话本上也有。”
荀巨伯“哦——”了一声,“话本照见现实了。”
祝英台看着天幕上马文才整个人像被定住的样子,嘴角弯了一下,“他看呆了。”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确定,“呼吸乱了。他对大小姐的笑容招架不住。”
旁边的同窗“啧”了一声,接过话去,语气里带着一种“这很正常”的理所当然:“理解。要是一个大美女看着你笑,不管是谁都会愣三息。”
他又看了天幕上那个马文才一眼,补了一句:“何况是他。”
师母了然道:“这姑娘,说是不送,这不还是送了。”
王山长的目光还落在那张笑脸上,看了一息,然后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年轻人就是这样”的温和:“孩子嘛,嘴硬心软。”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王一诺对着马文才笑的那个画面,眼睛亮亮的,忍不住凑到谢道韫身边,“谢夫子,大小姐是故意对着马文才笑吗?”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天幕上,“是也不是。她想对着他笑。”
马文才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腿脚不利索的样子,在心里说了一句:没出息。
但他又想了想,觉得——也还行,至少没跑。
他的目光落在那张笑脸上,又收回来,在心里补了一句:干的漂亮。这不又见面了。
见到了,就是赚到了。
然后他又继续看天幕,嘴角那个弧度,压都压不住。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王一诺回头那一眼,嘴角弯的很深。
“这丫头,说不是去看他的,还是看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天幕上王一诺那个转瞬即逝的笑容上,“看了,还笑了。”
童子问了一句:“那她是不是也很喜欢他?”
谢安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这还用问”的无奈:“不喜欢,她笑什么?”
天幕上,马文才品尝点心,说“做点心的人,很用心”。
卖烧饼的老汉笑得直摇头:“这小子,吃个点心都能吃出‘用心’来。他不是在吃点心,他是在吃她的心思。”
卖菜的大婶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我懂”的了然:“他吃的不是绿豆糕,是——她在想他。”
书院里,王阑看着马文才说“不觉得寡淡”时垂下眼的样子。
“他说‘不寡淡’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她不爱吃甜的,所以点心是淡的。他知道。她喜欢的口味,他记住了。”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说了一句:“他好细心,记性也好。”
王阑说:“因为在意,才会记住她的口味。不在意,吃一百次也记不住。”
荀巨伯盯着天幕上那碟荷花酥,喉咙动了一下。
他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也想要”的羡慕:“又是新点心,味道不用说,肯定不错。我什么时候也能尝一口啊?”
梁山伯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是时候用膳了,你要不先去吃点?”
荀巨伯摇了摇头,目光还黏在天幕上那块荷花酥上,咽了一下口水,嘟囔道:“不知道为什么不觉得饿,就是馋。”
祝英台在旁边听着,嘴角弯了一下,“看个天幕也需要废寝忘食?”
同窗正看得入神,随口接了一句:“你怎么不去?”
祝英台“哦”了一声,从袖中慢悠悠地摸出油纸包,解开系绳,摊开——里面是几块大饼,“有人给我带干粮了。要啃吗?”
周围几个人齐刷刷地摇了摇头,“不用。”
祝英台看了他们一眼,笑了一下,又把东西塞好,目光落回天幕,不再说话了。
师母侧过头看了王山长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老爷,要不先去吃点?”
王山长的目光还落在那碟点心上,看了一息,然后摇了摇头:“不饿。待会肯定有人会送干粮过来的。”
旁边的女学生困惑道:“谢夫子,二哥问他‘好吃吗’——到底是问东西,还是在问人?”
谢道韫的目光还落在那碟荷花酥上,“都问。也在提醒他——他们之间口味不一样,他是否能适应。”
女学生忽然觉得,王然之那句“好吃吗”,是在问马文才:你知道她喜欢什么味道吗?你能吃得惯她喜欢的味道吗?吃惯了甜的,还吃得下淡的吗?
马文才把谢道韫那句话在心里过了一遍——口味不一样,是否能适应。
他忽然问了自己一个问题:喜欢甜的还是咸的?
他想了想,以前是甜的。因为心里太苦,所以想吃甜的。
现在呢?那个自己喜欢咸的。
因为生活的味道开始多了。
不再是只有苦,有了别的味道,甜的、咸的、淡的,他都要尝尝。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轻轻点了点头,“是得提醒到位,虽然不差那么点,但以后相处,总得有个人迁就。”
他的目光落回马文才那张低垂的脸上,语气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认真:“但这是在王家,你是否做好迁就她的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