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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6章 马文才天幕5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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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天幕上那个自己,说“姑娘,早些回去吧”的时候,声音比他想象的要轻。

心软?他马文才什么时候学会这玩意了?

他把这个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了好几遍,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是大小姐教的。不是她教他心软,是她让他知道,心软不是输。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忽然抬起手,轻轻地拍了一下。

“精彩。”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老夫看得过瘾”的畅快,“这戏,导得好,唱得也好。最难的是,唱的人不知道自己是在唱戏。”

天幕上,马文才从那姑娘的话里推出她背后有人。

卖烧饼的老汉声音里带着一种“这小子也太聪明了”的意外:“他——他猜到了?猜到是王家派来的?”

卖菜的大婶想了想,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才是他该有的脑子”的笃定:

“不是猜,是推。从她说‘打听了我的行踪’那句话推出来的。一个姑娘家,能打听太守府公子的行踪?谁给她的消息?”

书院里,王阑的嘴角上扬,“他想通了。不是‘谁派来的’,是‘为什么派来的’。不是要害他,是要试他。”

祝英台忽然笑了,“他放下了。不是不想知道答案,是知道答案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做对了。”

梁山伯接了一句,“嗯,他是真的不在乎了。”

荀巨伯一脸懵逼:“大小姐嫌尺度小是什么意思?”

同窗摸了摸下巴:“她是觉得不过瘾。想看马文才被考验得更狠一点。”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说了一句:“那她不是心疼他吗?”

王阑想了想,说了一句:“心疼,也想看。不矛盾。”

同窗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哥说的对,再加大,那真不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拿捏分寸这方面,大哥真的是游刃有余。”

师母听到“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这句话,手里的帕子轻轻攥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见过太多”的无奈:

“这个世道,对男人不宽容,对女人更不宽容。男人名声坏了,还能翻案;女人名声坏了,就一辈子翻不了身了。”

王山长轻轻塞给一下师母的手:“会变的。不是今天,但总有一天。”

谢道韫听见王宁之说“他躲开了,是因为他知道不能扶”的时候,嘴角弯了一下。

“他知道。不是别人告诉他,是他自己知道。自己知道,比被人告诉,管用一百倍。”

女学生问:“那他是怎么知道的?”

谢道韫说:“学来的。从王家的每一页纸上,学来的。”

马文才的心里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还好,两个哥哥还是靠谱的。

不是只会在背后设局,是知道什么时候该收,什么时候该喊停。

然后他又带着点无奈地摇了摇头——大小姐怎么总喜欢看热闹?看自己的热闹,看他的热闹,看所有人的热闹。

她那个屏幕,怕不是天天挂在马文才名字上。

他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以后,那个自己是不是也得耳听八方、眼观六路?

哪里有热闹往哪里钻,不管是讲给她听,还是带她去看,她肯定会开心。

马文才把这个念头在心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然后忽然愣住了。

等会儿,他已经想那么远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听到王一诺那句“这尺度谁都能过好不好”,嘴角弯了一个“你还是太年轻”的弧度。

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还好有人替她兜着”的庆幸:“这孩子怎么那么爱玩,还好有两个哥哥给她画圈。”

“她想看多大,他们就给她圈多大。圈好了,她蹦不出去。蹦出去了,也有人接着。”

天幕上,系统说“男人,不值得它的宿主太费心思”。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这个系统,太逗了!‘男人,不值得’——它不是人,但它比人还懂人!”

卖菜的大婶摇了摇头:“它说‘轻松拿捏’,不是拿捏男人,是拿捏她睡觉!”

书院里,王阑吐槽道:“这个系统,比王然之还毒。王然之损人,它还给人下药。”

旁边的女学生愣了一下:“但简单,粗暴,有用啊。”

荀巨伯听见系统说“轻松拿捏”的时候,忍不住“噗”地笑出了声。

“它说‘轻松拿捏’的时候,语气好得意!它不是拿捏了男人,是拿捏了她!”

梁山伯看了他一眼,“你也想被拿捏?”

荀巨伯赶紧补了一句:“我不用,我睡得着。”

祝英台忽然笑了。她想起自己在书院里,也经常睡不着。

但没有人给她下药,她只能自己熬。熬到天亮。

她看着天幕上王一诺秒睡的样子,在心里说了一句:你命真好。有人管你睡不睡得着。

王山长眼皮一跳,他看了师母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它说的……不包括我吧?”

师母看了他一眼,嘴角弯了一下,没有回答。

王山长把目光转回天幕,没有再问。

谢道韫忍不住笑道:“这个系统,什么都懂。”

女学生问了一句:“那它是不是也在考验她?”

谢道韫说:“不是考验。是照顾。照顾她别想太多,别睡太晚,别为一个不值得的人费心思。”

她顿了顿,又说了一句,“马文才值不值得,系统不在乎。但它知道,她比马文才重要。”

马文才的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对别人,是对天幕上那个“系统”。

这个系统太过分了,连她在想他都要管。

他盯着天幕上那只秒睡的姑娘,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又松开。

不就是会说话嘛。

等那个自己练好了,练到不需要猜她在想什么,练到看一眼就知道她要什么,练到她还没开口,他已经把事办好了。

到时候,还有它的发挥余地吗?

他哼了一声,但那个“哼”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你等着”的不服气。

然后他看着那个身影沉默了一下,算了,它管她的睡眠,那个自己管她的以后。分工明确,不冲突。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点了点头,“这个系统,比她清醒。”

“知道什么重要,什么不重要。男人不重要,她重要。睡觉重要,想男人不重要。”

童子问了一句:“那马文才呢?”

谢安笑道:“马文才,也重要。但在她心里,还没到值得失眠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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