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马文才天幕68（1/2）
天幕上，王一诺控诉“二哥嘴巴又欠了”。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她告状了！找大哥告状了！”
卖菜的大婶接了一句，“有大哥撑腰，二哥再欠也得忍着。”
书院里，荀巨伯看着王宁之那句“可以”就把王然之压得没话说的画面，“啧”了一声，“还得是大哥，就那么两个字把二哥给压了。”
王阑的目光落在王然之那句“你看到了吧，咱家就这种情况”上，语气里带着了然：“二哥说‘咱家’的时候，把马文才圈进去了。”
梁山伯点了点头，语气平静：“这是在跟他说家里的规则。”
“大小姐是最重要的。谁都不能让她不高兴，包括他自己。不是警告，是提醒。你进来了，就得守这个规矩。”
祝英台说了一句：“他没接话。不是没听见，是听见了，不知道怎么应。应‘是’，太急；应‘不是’，又假。所以他只是站着，耳朵红了。”
师母的嘴角弯了弯：“那孩子找的是话本，而且还找对了。不是随便抽一本，是真的翻过了、看过了、觉得她会喜欢，才递过去的。”
王山长肯定道：“他现在学会了怎么陪着她久一点了。不是硬待着，是找一件事做。”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马文才在榻边坐下的那个画面，忍不住小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这也太快了”的意外：
“谢夫子，大小姐让他坐身边了，还在两个哥哥的眼皮底下！”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块被让出来的位置上，看了一息，语气平淡：“他得到了全家人的认同。不是客人，是‘自己人’。”
“那么，那一套也用不上了。不用隔那么远，不用端着，不用怕说错话、做错事、坐错地方。坐错了，也没人会赶他。”
马文才眯着眼睛看着天幕上那个自己和王一诺之间隔着的那点距离，心里忽然有点复杂。
那个距离，近到那个他能闻到她身上的皂角香，远到他伸手都够不着。
他的手指在袖子里慢慢攥紧，又松开。
是不是太近了？近到心跳快得藏不住。
是不是该退开一点？退了，又不舍得。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算了，近就近吧。反正那个他也是他。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嗯，已经学会站她了。现在也知道该怎么陪她了。”
“下一步，应该想怎么让她一直开心。不是一时，是一直。不是一件事，是每一天。这个，比站她、陪她，都难。”
童子问了一句：“那他能做到吗？”
谢安语气平淡：“能。但能不能让她知道他在想，是另一回事。”
天幕上，王然之说“马公子抢你工作了”，王陆说“读书不在工作范围内”。
卖烧饼的老汉笑了：“王陆这话接得快！不是他抢你工作，是你没这个工作！”
卖菜的大婶赞赏道：“王陆知道自己的活是什么。保护大小姐，不是读书。读书的事，谁都能干。保护的事，不是谁都能干的。”
书院里，王阑听着马文才的声音，语气里带着一种“没想到他还有这一面”的意外：“没想到马文才读话本还挺好听的。”
荀巨伯一听这话，立即挺了挺腰板，语气里带着一种“我也不差”的不服气：“我也好听。至少比这边的马文才好听。”
旁边的同窗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补了一句：“嗯，这个说话就像在扔冰刀，没流血也被冻到了。”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和王一诺相处的画面，忽然说了一句：“这画面看着挺温馨的。”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然之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他又开始了”的无奈：“就是二哥还不忘挑唆一下。”
旁边的女学生听见这话，想了想，忽然冒出一句：“这不就是又想让妹妹舒心，又不想让某人太得意吗？”
王阑的嘴角弯了一下，“也有可能二哥单纯想奚落一下王陆，报一下仇。刚才王陆抢他菱角，怼了他多少次，他可都记着呢。”
师母看着王然之被噎的画面，嘴角弯了弯：“这个老二，怎么啥都能挑一下？”
王山长平静道：“不然他们家的热闹能少一半。”
师母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完了摇了摇头，没有反驳。
旁边的女学生的语气里带着兴奋：“哎呀，总感觉他们两个越来越般配了。”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幅画面上：“是氛围越来越好了。不是‘配’，是‘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舒服’。”
马文才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就是读话本嘛，他也会。不就是轻声细语嘛，他也可以学。
但他知道，那个自己读得好，不是声音好听，是——她愿意听。
所以，他读什么都好听。
他把目光投向天幕上那个正在翻书的“自己”，在心里说了一句：你读你的。我听着。
听着，他就知道怎么读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看着马文才坐在榻边读话本、王一诺撑着下巴听、两个哥哥一个看书一个喝茶、王陆靠在门框上、王妈站在角落的那个画面，嘴角弯了一下。
他仰头看着天幕，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遗憾：
“那个自己也是的，年纪大了，也不知道好好游玩一遍，顺便看看孩子，一起热闹热闹。”
天幕上，姜汤端上来，王宁之让王陆喝他那碗。
卖烧饼的老汉摇了摇头：“王陆喝姜汤跟喝药似的。”
卖菜的大婶听着王一诺软绵绵喊“王妈”的那个样子，笑了：“她撒娇了。对王妈撒娇，不是对大哥，不是对二哥。她知道谁管用。”
王婶笑了：“王妈不吃这套。撒娇没用，该喝还得喝。”
书院里，荀巨伯看着王宁之头都没抬就把自己那碗姜汤给了王陆，忽然愣了一下，“不对啊，大哥又没淋雨，喝什么姜汤？”
梁山伯想了想，语气平静地回了一句：“一视同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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