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8章 马文才天幕68(2/2)
“淋雨的不淋雨的,都有一碗。大哥不喝,是他的事。给不给,是王妈的事。”
王阑看着王陆喝姜汤的画面,语气里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大哥还是权威啊。没浪费,就是给王陆喝了。”
祝英台笑了:“看把王陆喝的,嘴角都抽了。”
荀巨伯挠了挠头,“是被辣的?”
祝英台摇了摇头,“是喝饱了。你不会以为王妈和王陆没喝吧?”
荀巨伯想了想那个画面——王陆站在廊下,一碗接一碗地灌姜汤,嘴角抽了抽,声音里带着点同情:“那王陆确实有点冤了。”
“不过大小姐对着王妈撒娇,马文才脸红什么?”
王阑调侃道:“因为那个声音挠得他心痒痒的。她喊‘王妈~’的时候,尾音拖得长长的,软绵绵的——你听了,耳朵不红?”
梁山伯看着荀巨伯:“懂了吧?”
荀巨伯看似平静道:“那是,我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师母看着王一诺一小口一小口抿姜汤的画面,欣慰道:“这孩子还是挺听劝的。王妈一说,她就喝了。”
王山长“嗯”了一声:“就是喝得有点慢。”
师母看了他一眼,语气里带着一种“你也不看看她旁边是谁”的无奈:“喝得快,会像老二那样被辣得龇牙咧嘴。”
王山长想了想王然之喝完姜汤龇了龇牙的那个画面,有点想笑:“那确实要注意一下。”
旁边的女学生看着天幕,忍不住小声问了一句:“谢夫子,马文才喝的也不慢,怎么没什么表情?”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马文才那张努力维持平静的脸上,“他忍住了。总不能像老二那样吧?太毁形象了。”
女学生想象了一下,忽然觉得马文才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虽然有点假,但确实好看多了。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在心里暗骂了一句:想哪里去了?想得脸都红了。
不过那个自己还算聪明,用姜汤遮了一下,还没乱飞五官。
不过,要是他,估计也能忍住。
不就是辣嘛,辣不死人。丢人才丢死人。
他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我怎么也开始想这些有的没的”的烦躁压了下去,重新抬起头,继续看天幕。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说了一句,“姜汤啊,味道确实冲了点,但该喝的还是要喝的。”
他看了一息,忽然笑了,语气里带着一种“这比看戏还有意思”的满足:“表情挺多的……就是吧,看着看着,有点想凑近点看。”
天幕内容,马文才递出出帕子,王一诺已经用自己的帕子按在了嘴角。两个人的手同时停住了。
卖烧饼的老汉看的好乐:“他准备了帕子,她也有帕子。他递慢了,她擦快了。不是没默契,是默契太过了。”
卖菜的大婶感慨道:“递的递不出去,擦的已经擦完了。这叫错过。”
书院里,王阑“噗”地笑出了声:“我好想笑。”
荀巨伯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的,抬起头来的时候脸上全是笑出来的褶子:
“哈哈哈,确实好笑。一个紧张又尴尬,一个反应迟钝又快速,还对比了一下帕子,难为情的直接塞回去了。”
梁山伯的目光落在王然之身上,摇了摇头,“二哥笑得太嚣张了。要知道大哥他们都在,也不怕大小姐报复。”
祝英台看着马文才和王一诺同时伸手又同时塞帕子的那个画面,嘴角弯了弯,“别说,他们两个确实很有默契。同时想到了。又同时不好意思了。”
旁边的同窗笑道:“看看,二哥又被围攻了。不过他说的也没错,马文才还有进步的空间。眼色确实还得练,递个帕子都能递晚。”
梁山伯听到王然之的提议,吐槽道:“二哥太狡猾了。明知道大小姐的琴棋书画不行,还说比这个。”
王阑听着王陆的提议,肯定道:“还是王陆靠谱。不多话,不添乱,该出手时就出手。”
祝英台看着王宁之说出“一起玩”时嘴角那个弧度,笑了:“大哥也偏心了。人多,她输了也不显眼。”
荀巨伯又笑了:“那二哥完了,几个人一起对付他。”
梁山伯的嘴角弯了一下:“那就看谁的运气好了。运气这事,说不准。但人多,热闹。”
师母看着天幕上那一屋子各有各的人,猜测道:“老爷,你说老二会不会趁机报复老大?刚才老大可压了他好几回。”
王山长看着王然之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一种“他肯定会的”的笃定:
“机会难得。再说还有马文才在,他笃定大哥不会耍赖,确实是好机会。赢了大哥,够他吹一个月。”
旁边的女学生小声问了一句:“谢夫子,大小姐的实力和运气真的不好?”
谢道韫的目光落在那九枚玉牌上:“只是相对来说。不过既然大家一起玩了,肯定不会一个人输,也不会一个人赢,反正不会让老二太为难她。”
女学生想了想,又问了一句,声音更低了:“二哥不是经常让大小姐吗?”
谢道韫了然:“但这次马文才也在。而她,不想让他看见自己输。尤其是输给二哥。”
马文才站在院墙边,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比运气吗?
他的运气好像一般啊。投胎没投好,读书没读好,练武没练好,追人也没追好。
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今天,靠的不是运气,是——不甘心。
他把目光投向天幕上那个自己,在心里问了一句:你运气好吗?
不用问也知道,那个自己运气比他好。好太多了。
东山的院子里,谢安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慢悠悠地说了一句:“比运气啊。运气这东西,说不准。但有时候,比实力有用。”
童子问了一句:“那谁能赢?”
谢安慢悠悠地说了一句:“赢不赢不重要。开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