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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5章 软玉温香欺冬至,金樽御酒定佳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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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盘腿坐好,闭上眼睛。”

顾长安却收敛了玩笑的意味,神色变得极其专注。

他让李若曦背对着自己盘膝坐下,随后,他整个人极其“不要脸”地从背后贴了上去。

顾长安的双臂环过少女纤细的腰肢,宽大的手掌直接贴在了她平坦柔软的小腹处——那是人体气海穴的所在。

“唔……”

当那双带着炽热温度的大手贴上小腹的瞬间,李若曦浑身一颤,不自觉地发出了一声极其娇媚的闷哼。

“别分心,感受气压。”

顾长安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

“武道真气,别把它想得太玄。你就把它当成你在工部画水利图时,水渠里的水流。”

顾长安的手掌微微用力,一股极度精纯的八品法相境真气,犹如一道温热的水流,极其轻柔地顺着神阙穴钻入李若曦的体内。

“水往低处流,是因为有落差。真气要在经脉里狂奔,就需要压一压。”

他的手顺着少女的马甲线边缘,缓缓向上游走,最终停留在她胸口下方的檀中穴。那极其暧昧的肢体接触,让李若曦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心跳如鼓。

“吸气。想象你的丹田是一个封闭的活塞,当你吸气的时候,把空间压缩到极致。这叫增加压强。”

“痒……先生,你好坏……”李若曦被他若有若无的触碰弄得浑身发软,甚至连内力都快要涣散了。

“专心!”顾长安故意在她的纤腰上轻轻捏了一把,像是在惩罚不用功的学生,“这是经脉的学问!现在,把压缩在气海里的内息,顺着督脉,给我狠狠地泵出去!”

轰!

随着顾长安那一丝霸道真气的引导,李若曦咬紧牙关,猛地按照他所说的,将体内停滞不前的一品内力疯狂压缩,然后猛然释放!

那一瞬间,少女只觉得体内仿佛有一道紧闭的闸门被轰然冲破!

一股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的内息,如同决堤的洪水,势如破竹地冲刷过十二正经!

“咔嚓”一声极其细微的经脉轰鸣在她体内响起。

二品境界,破!

“呼……”

李若曦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在半空中凝而不散。她睁开眼,只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轻盈与力量,连带着五感都清晰了数倍。

“成了!”少女惊喜地回过头。

“是成了,就是这定力还差了点。”顾长安松开手,慵懒地靠在床柱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若是刚才再捏你一下,你这真气怕是又要散了。”

李若曦羞恼地扑进他怀里,张嘴就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先生就是个流氓!哪有这样教人练功的!”

“流氓怎么了?流氓教出来的二品高手,一样能去太极殿上镇场子。”

顾长安大笑着将她抱紧,两人在这拔步床上闹作一团。

……

……

一个时辰后,大明宫,太极殿。

外面的冬雪虽然停了,但太极殿内那十二根盘龙金柱间的气氛,却比外面的三九天还要冷上三分。

大朝会。

以琅琊王氏王朗为首的世家门阀官员们,此刻一个个面色铁青,双手捧着笏板,恨不得把头低到裤裆里去,宛如吃了一百只死苍蝇般难受。

龙椅上,大唐天子李彻那张威严的脸上,此刻却绽放着一种怎么压都压不住的狂喜与痛快。

“好!好一个洛阳漕运总纲!”

李彻将手中那本厚厚的、装裱精美的工部结案奏疏重重地拍在御案上,龙颜大悦,声如洪钟。

“王爱卿,崔侍郎!一个月前,你们不是在朝堂上信誓旦旦地说,洛阳漕运工程浩大,国库空虚,至少需要三年时间、三百万两白银才能初见成效吗?”

李彻的目光如电,扫过下方那群世家官员,语气中透着讥讽。

“如今,仅仅过去了一个月!明德长公主不仅将洛阳漕运的淤泥清理一空,更是用那什么水泥与钢筋,铸就了百年不决的铁壁防线!最让朕惊喜的是——”

李彻猛地站起身,一把抓起另一本户部核算的账本,狠狠地砸在了台阶上!

“整个工程,没有动用国库一分一毫的现银!反而因为长公主首创的‘官督商办’与‘期权做空’之法,让朝廷从那些恶意囤积木材、石料的黑心商行手里,倒赚了一百二十万两白银!”

“王朗!你来告诉朕!这等经天纬地之功,这等替朝廷填补亏空的神仙手段,若是按照大唐律例,该当何赏?!”

太极殿内,死寂一片。

王朗站在队列最前方。这位大唐青云榜首、世家门阀最杰出的青年领袖,此刻那张完美无瑕的脸上,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指甲深深地掐入了掌心。

这一个月来,他们王家名下的十二个地下钱庄被挤兑得轰然倒塌,囤积的特种木材被苏家的资金盘以十倍杠杆彻底做空,赔得血本无归!他们本想用官僚流程捧杀李若曦,结果却被对方用那种完全超越了这个时代的金融商战,给单方面屠杀了!

这笔账,这口恶气,今天却还要捏着鼻子,在这太极殿上大声地唱赞歌!

“回……回陛下。”

王朗深吸了一口气,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恭敬笑容,深深地拜了下去。

“长公主殿下天纵之才,格物致世,实乃大唐之福,万民之幸。微臣以为,此等盖世奇功,当厚赏,当彪炳史册。长公主……圣明。”

这四个字,王朗几乎是咬碎了牙和血吞下去的。

“长公主圣明!”

身后那些损失惨重的世家官员们,也只能像斗败的公鸡一样,屈辱地跟着高呼。

“哈哈哈哈!”李彻大笑出声,转头看向站在御阶下方、穿着一身墨绿色工部监丞官服、清冷威严的李若曦。

“曦儿,你这一个月劳苦功高。说吧,想要什么赏赐?朕今日,便开大唐先例,许你开府建牙之权!”

然而。

在群臣震惊的目光中。

李若曦却极其平静地跨出一步,深深地行了一礼。

“儿臣,不敢居功。”

少女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却带着一种足以让王朗等人气到吐血的从容。

“洛阳漕运之所以能在一月内竣工,并非儿臣一人之功。那些在市井中稳定物价的商战谋略,那些降维打击的期权杠杆,皆是出自一人之手。”

李若曦转过头,那双清冷的美眸在看向队列后方时,瞬间化作了一汪秋水。

“若无先生运筹帷幄,儿臣万难成事。此等奇功,儿臣不敢受,全凭先生做主。”

唰!

满朝文武的目光,犹如无数道探照灯,瞬间齐刷刷地越过重重人海,落在了那个站在队列最后方、正在打着哈欠的青衫少年身上。

顾长安。

又是顾长安!

这个把他们世家门阀的底裤都给骗干净了的罪魁祸首!

“哦?顾爱卿?”李彻顺水推舟,看着那个毫无站相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笑意,“既然长公主极力推崇,那朕便论功行赏。顾长安,你想要什么?是加官进爵,还是赏赐黄金万两?”

顾长安慢悠悠地从队列里走了出来。

他今日穿的依旧是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在一群紫袍绯袍中显得格格不入。他走到大殿中央,连笏板都没拿,只是极其敷衍地拱了拱手。

“微臣,什么都不想要。”

顾长安那张俊秀的脸上,挂着一种让王朗恨不得冲上去撕烂他的极致“凡尔赛”与无辜。

“陛下明鉴。微臣这一个月来,其实什么都没干。”

顾长安叹了口气,一副不堪重负的模样。

“微臣就是每天在长乐宫里,帮殿下磨了磨墨,端了端茶,顺便在菜市口吃了两碗豆腐脑。那些什么‘做空’、‘挤兑’的法子,都是殿下天纵之才,自己悟出来的。微臣这等榆木脑袋,哪里懂这些经天纬地的国策?”

他抬起头,极其真诚地看着李彻。

“这功劳,微臣实在是受之有愧。若是陛下非要赏……”

顾长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眼角甚至挤出了一滴生理性的眼泪。

“微臣只求陛下,能免了微臣这每日卯时上朝的苦差事。微臣这身子骨弱,只求能在这寒冬腊月里,多睡几天懒觉,便已经是皇恩浩荡了。”

轰!

这番话一出,整个太极殿内鸦雀无声。

杀人诛心!

这是极其不要脸的杀人诛心啊!

王朗的身体晃了晃,眼前一阵发黑。

什么叫“什么都没干”?什么叫“吃了两碗豆腐脑”?!

你特么吃两碗豆腐脑的功夫,就把我们琅琊王氏十二个地下钱庄给干破产了?!你磨了磨墨,就把整个江南的木材供应链给垄断了?!

你这是在谦虚吗?你这分明是在告诉我们所有人——你们这群世家门阀引以为傲的百年底蕴,老子连脑子都没动,随便喝口茶就把你们玩死了!

“竖子!欺人太甚!”一名户部老臣气得浑身发抖,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咳咳……”

李彻坐在龙椅上,也是被顾长安这登峰造极的“装逼”手段给惊得干咳了两声,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既然顾爱卿如此‘淡泊名利’,那朕便准了你的假。这几日大雪,你便在听松别苑好生‘歇息’吧。”

“不过。”

李彻话锋一转,目光扫过站在前面的魏王李钧。

就在刚才,魏王一系的一名言官已经准备出列,手里捏着一本关于淮南道新出现的灾情折子,企图借机生事,暗讽李若曦的新政在地方上水土不服。

但还没等那言官开口。

内阁首辅周怀安已经如同猛虎般跨出一步,手里捏着一张昨日刚收到的邸报,直接将那言官的话堵死在喉咙里,引经据典地将其骂了个狗血淋头,彻底掐灭了这场刚刚冒头的风波。

这一切的暗流涌动,顾长安和李若曦只是相视一笑,早已见怪不怪。在这朝堂之上,有周老头这等定海神针护航,他们根本不需要亲自下场去撕咬。

“今日正值冬至。”

李彻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严,却又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期盼与温和。

“民间有云,冬至大如年。朕登基以来,国事繁冗,许久未曾设过家宴了。”

李彻的目光越过群臣,定格在了顾长安和李若曦的身上。

“顾长安,你今日既无心朝政,那今晚便哪儿也别去了。”

“带着若曦,进宫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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