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回头来找我的人(238)(1/2)
我的故事第五辑我的文学梦
第310章回头来找我的人(238)
作者小孩他妈
写过网文的人都知道,每天的更新,真的是一件很消耗精气神的事。因为你的思维,不可能永远活跃,你的灵感,也不可能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总有某个点,是你卡在那里直挠头皮,却是写不出内容的。所以,《赤血剑》的后半部分,我写得很累,真的是几乎每天的更新,都保持在两千字以上。大约坚持了有半年左右吧,字数控制在八十万字左右上,我是直接完本,再也不想坚持下去了。
累死了,好好的轻松愉快日子不过,非得自虐干嘛呢?写完了,完本费也不想申请了,就顺其自然吧。因为要申请的话,还得再新开一本小说,还得写到签约上架之后,才能申请到两百块钱的完本费,我实在是不想“英年早逝”,把自己累死在自己喜欢的文字里。
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以读网络小说为主,以写作为辅,就是感觉写《赤血剑》耗尽了精气神,不想再写长篇小说了。
不写长篇小说,我也不喜欢写中短篇小说。什么是中篇小说,什么是短篇小说,对我来说,也没有个确切的概念。毕竟我高中只读了一个月,连怎么进行文学创作的边儿都还没擦着,就直接休学了。我所有的文学创作体验,都来自我自己的“摸爬滚打”。反正我就觉得,两万字左右的故事,我不屑于去写;五万字十万字左右的故事,我写着也不过瘾;既然不过瘾,那就继续写下去呗,一直写到不想写了,就收个尾算是完稿了呗。
所以,我也不确定我那究竟是不是长篇小说了,反正就是字数挺多,我写得挺愉悦自己的。
那时候《赤血剑》虽然签约上架也完本了,却是一分钱稿费都没有的,以我这文盲的程度,自然也看不懂签约合同里的收入是怎么分配的。反正我所知道的,就是作品我写完了,也有读者在看,我却是一分钱的收入都没有。
我弟弟曾经问龙:“我姐写文章,可能赚到钱啊?”
龙说:“赚不到,没听她说拿过稿费。”
我弟弟不以为然地说:“那还有什么玩头?一年千把块钱的宽带费,省下来买菜吃也是好的哦。”
龙说:“玩就玩呗。她又不打麻将,就当是她打麻将,一年输个千把块钱呗。”
我弟弟说:“你家两个儿子,负担重,就你一个人挣钱,能省就省着点吧。”
龙说:“就是你姐不玩,孩子们都大了,也是要玩,这钱,也还是得花,省不下来的。”
那个时候的农村小孩,像我家这般早早接触电脑的孩子,是真的寥寥无几,屈指可数。不但农村里不多,就是城市里一般家庭的孩子,家长们也没为孩子创造这个条件,所以在很大程度上,就衍生出一批不服从家长管束的“网瘾”少年,整天沉迷在网吧里昏天黑地,流连忘返。
我和龙身为父母,不说有多聪明睿智,最起码我们还是有点先见之明的,那就是孩子们对于外界世界的好奇和探索精神,我们从来没有阻止和阻挠过。我们的教育理念就是,对于任何新鲜事物,与其“捂着盖着,不如敞开晾着”。这个观点,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提到过,可能很多读者还是不以为然,但是,随着孩子的慢慢成长,你会发现,你给他们一个一眼就能看得清晰的世界,远比你给他们一个“雾里看花,朦朦胧胧”的世界,让他们能更早成熟,更早懂事。
所以,龙会说,电脑我不玩,孩子们也得玩,那一年千把块钱的宽带费,是没办法省下来的,这算不算是一种超前教育意识?千把块钱,对于我们这个由龙独自支撑的家庭而言,也不是一笔小数目,但是龙找到了一个宽慰自己的理由,那就是我不打麻将。如果我每天以打麻将为娱乐活动的话,不但没办法尽心尽力地照顾好孩子,可能麻将桌上输的钱,也远远不止这个数目。
当一个人,给一个负面的事物,找到了一个正当存在的理由时,那接受起来,也就理所当然了。龙坦然地,接受了我喜欢写文章,却挣不到一分钱稿费的事实。我也坦然地接受了龙的宽慰,就是我不打麻将,一年花个千把块钱的宽带费,带着孩子们一起玩电脑也挺好。
不强迫自己按部就班地去做一件事,就没有束缚自己的动力,没有动力,就没有压力,这小日子,过得很是逍遥快活。
有一天,我正在我母亲家玩呢,突然接到一个电话,陌生的号码,陌生的声音,让我一时也没想起来是谁,还以为是谁打错电话了。
我问他:“你找谁?打错电话了吧?”
他说:“你不是李艳吗?我就找你。”
我说:“不好意思,我没听出来你是谁?”
他说:“我是李XX,我找你想谈点事情呢。”
李XX?我倒是也不陌生。年轻时,我经常找他借书看。大孩子上学后,和他女儿是同学,我们经常在接送孩子时,能遇到。典型的点头之交,没有过深的交情。
为了方便写文章称呼,我后面称呼他为李表哥吧,因为论起来,我们也算是名正言顺的亲上加亲。就是他的家门姐姐,嫁给了我的家门哥哥,我姑姑家的表姐,又嫁给了他的家门弟弟,怎么拐弯,都能论得起“老表”这个称呼。
他一直是在外面做生意,我一直是在家里带孩子的,我不知道他这突如其来的一通电话,是要和我谈什么?很纳闷啊!
李表哥说:“听说,你一直在写文章,是吧?”
我有些不好意思说是啊,写文章,有我写的这么菜的吗?一分钱的稿费都挣不到啊!
我模棱两可地答道:“只是喜欢而已,写不好。”
他说:“喜欢写就行。我想请你参加我最近组织的一个活动,然后帮我写一些文章。”
我问:“什么类型的?”
他说:“我最近和一些志同道合的文友,成立了一个叫做山东移民的文化研究协会,需要写一些有关于山东人或是山东事题材的文章,你看可以帮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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