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大明:从燕王朱棣到诸天武神! > 第111章 准备抄家!我不信你燕王真敢动手!

第111章 准备抄家!我不信你燕王真敢动手!(1/2)

目录

第111章准备抄家!我不信你燕王真敢动手!

第三日,午时刚过。

拙政园內,气氛比前两日更加凝重些许。

花厅之中,燕王朱棣端坐主位,缓缓扫视著下方依次肃立的六位侯爵。

朱高煦端坐一侧,张玉、朱能等心腹將领,分列两侧,默然肃立。

无形中散发著凛冽的压迫感。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近乎凝固的紧张,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时辰已到,再无转圜余地。

朱棣没有多余的寒暄,目光直接落在为首的鹤庆侯张翼身上,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日之期已到。诸位,可想清楚了,给本王一句痛快话。”

“交,还是不交”

简单的问话,却重若千钧,压得人喘不过气。

短暂的死寂之后,鹤庆侯张翼深吸一口气,率先出列,躬身行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异常清晰:“回稟燕王殿下!臣....臣深思熟虑,愿遵陛下旨意,顺应国策。臣名下所有田庄、地產,凡有涉及兼併、隱佔者,一律清退,交还官府!绝无二话!”

他说得斩钉截铁,显然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也代表了身后普定侯陈桓、会寧侯张温、永平侯曹兴三人的共同选择。

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皆微微頷首,態度明確。

妥协,交地。

朱棣目光微动,落在张翼身上停留一瞬,未置可否,只是淡淡嗯了一声,隨即视线转向剩下的两人。

看来,还是出现硬骨头了。

“臣,不交。”

怀远侯朱寿猛地踏前一步,几乎与张翼並肩,他双目赤红,脖颈上青筋虬结,声音如同炸雷,充满了桀驁与愤怒。

“臣的田產,皆是陛下念臣微功,钦赐赏賚,是臣用血汗换来的。”

他怒视著朱棣,毫无惧色,“合理合法,何来兼併之说殿下若要强夺,臣寧死不从,倒要看看,殿下能否在苏州这朗朗乾坤之下,將我这位陛下亲封的侯爷,如何处置。”

这番话,已是公然抗命,语气激烈,態度强硬到了极点。

花厅內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

朱高煦眼中寒光一闪,手已按向腰间佩剑。

张玉、朱能等將领的眼神也瞬间变得无比锐利。

朱棣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更加冰冷,他静静地看了朱寿两息时间,並未立刻发作,而是缓缓將视线移向最后一人。

景川侯曹震。

曹震感受到朱棣的目光,脸上立刻堆起恭敬甚至略带惶恐的笑容,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明鑑,臣岂敢违逆陛下旨意、殿下钧令”

他语气显得十分诚恳。

“清理田亩,利国利民,臣一百个赞成,一千个拥护。”

曹震先表了忠心,隨即话锋一转,露出为难之色。

“只是殿下有所不知,臣名下那些田土,年代久远,契约繁杂,牵扯的佃户、庄客、乃至地方上的钱粮帐目,千头万绪,盘根错节,仓促之间,实在难以釐清交割啊。”

“臣绝非有意拖延,实是担心若处置不当,恐激起民变,反误了朝廷大事!

故臣恳请殿下,宽限些时日,容臣仔细清丈,妥善安置,待一切准备就绪,必定一分不少,全部上交!此心天地可鑑。”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滴水不漏。

朱棣眸光闪了闪。

他能看出来曹震的想法。

表面上是积极配合,实则是典型的阳奉阴违、企图无限期拖延的伎俩。

有点意思。

六个人的態度,此刻表现的很明显了。

张翼、陈桓、张温、曹兴明確服软,答应交地。

朱寿强硬抗命,誓死不交。

曹震表面答应,实则准备耍滑拖延。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朱棣身上。

等待著他的反应。

朱棣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大的压迫感。

他依次从张翼、朱寿、曹震等人脸上扫过。

“好。”

朱棣只说了一个字。

“你们的想法,本王都清楚了。”

说到这里,朱棣看向以鹤庆侯张翼为首的四位表示愿意交还田產的侯爷,微微頷首,语气中带著缓和:“鹤庆侯、普定侯、会寧侯、永平侯,尔等今日能顺应大势,以国事为重,做出此决断,这是你们所做的,最明智,也是最正確的决定。朝廷会记得你们的深明大义。”

这番话给这四位心中忐忑的侯爷吃了一颗定心丸,四人连忙躬身,连称不敢、分內之事,心中暗自鬆了口气,知道自己至少暂时躲过了一劫。

隨即,朱棣的目光转向了景川侯曹震。

那目光不再有丝毫缓和。

曹震被这目光一扫,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脸上的恭敬笑容变得有些僵硬。

“景川侯,”朱棣语气带著警告意味,他仍然给曹震一个机会,“你方才所言,听起来倒是冠冕堂皇,心思活络是好事,但最好別用错了地方,清理田亩是国策,不是儿戏,更容不得阳奉阴违、拖延塞责。”

朱棣盯著曹震的眼睛,“老老实实,按期交割清楚。若是耍什么心眼子...”

他没有把话说完。

曹震冷汗涔涔,慌忙低下头,连声应道:“臣明白,臣明白,绝不敢有丝毫怠慢。”

最后,朱棣的目光,落在了怀远侯朱寿身上。

朱寿梗著脖子,虽然强自镇定。

但紧握的双拳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暴露了他內心的紧张。

朱棣看著他,眼神中没有愤怒,没有训斥,只有一种淡漠。

“怀远侯,你很好。”

“有骨气,有胆色!既然你执意不交,认定你的田產合理合法,那么所有后果,便由你一力承担,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

说完这最后一句,朱棣不再看朱寿那渐渐变惨白的脸,也不再理会其他任何人。

他霍然起身,玄色袍袖隨之拂动,带起一股冷风。

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他径直转身,带著朱高煦等人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花厅,將一室死寂与六位心情迥异的侯爷,留在了身后。

燕王朱棣的身影刚消失。

“朱兄。曹兄,你们糊涂啊。”

鹤庆侯张翼抓住怀远侯朱寿的胳膊,声音急切。

“燕王最后那几句话,你们还没听明白吗,后果自负、希望你不会后悔,这,这分明是杀意已决啊,你怎么还敢如此硬顶”

“朱寿,我的老兄弟你这是何苦啊,为了那些身外之物,赌上满门性命,值得吗,燕王的刀,是真敢落下来的,你快去追,现在去追还来得及,向殿下认个错,就说你刚才糊涂了,愿意交,一切还来得及。”

会寧侯张温转向脸色阴晴不定的景川侯曹震,苦口婆心:“曹兄!还有你,你这套拖字方法,在燕王面前根本就是掩耳盗铃,殿下何等人物岂会看不穿你这点小心思,他方才的警告,字字诛心,你若再执迷不悟,真以为能糊弄过去,到时候,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两位兄台,听我们一句劝吧!大势已去,胳膊拧不过大腿,连魏国公、凉国公他们都...我们还有什么可硬撑的低头服软,保住身家性命才是正道,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四位侯爷你一言我一语,围著朱寿和曹震。

他们试图在最后关头唤醒两人,避免那看似已无法避免的灾祸。

但。

怀远侯朱寿猛地甩开张翼的手,吼道:“闭嘴。”

“要我做摇尾乞怜的懦夫休想。”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上肌肉扭曲。

“老子打了一辈子仗,就没怕过谁,他朱棣有种就真刀真枪来,想让我跪著把土地送出去办不到,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动我这陛下亲封的侯爵。”

朱寿的態度,比之前更加偏执和疯狂,显然已被燕王最后的警告彻底激怒,失去了最后一丝理智。

而景川侯曹震,脸色虽然苍白,眼神却依旧闪烁不定,他强作镇定地整理了一下衣袍,避开张温等人焦急的目光,语气带著一丝侥倖的固执:“诸位的好意,曹某心领了。”

“但燕王殿下也只是警告几句罢了。他终究是亲王,总得要讲王法,循程序吧岂能因我清丈田亩需要时日这等合情合理的缘由,就轻易治罪”

曹震深吸一口气,仿佛在给自己打气。

“只要我表面恭顺,办事勤勉些,將程序走得周全,拖上一段时日,待殿下息怒或离了苏州,事情未必没有转圜余地。诸位不必再劝了。

他依旧沉浸在自己那套官场智慧的幻想中。

“你们——冥顽不灵,自寻死路啊。”

张翼见两人如此固执,最终颓然放下手,痛心疾首道,“罢了,罢了,言尽於此,你们——好自为之吧。”

四位侯爷见劝说无望,相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无奈。

他们不再多言,只是重重嘆了口气,摇著头,离开了花厅。

仿佛要儘快远离这两个即將大祸临头的人。

花厅內,转眼间只剩下怀远侯朱寿和景川侯曹震两人。

另一边。

朱棣回到下榻的院落,挥退閒杂人等,只留朱高煦在身旁。

他负手立於窗前,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老二。”

朱棣声音低沉。

“儿臣在。”

朱高煦也不嬉皮笑脸了,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前些时日,你在此地盘桓,清理田亩,对苏州府地方衙门的渗透,到了何种地步”

朱棣直接切入核心,问得毫不拖泥带水,“关键时刻,能动用多少人手”

朱高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显然对此早有准备,他略一思索,便回道:“回父王!苏州府及下辖各县衙门的三班衙役、编外白役、以及可由官府调动的民壮之中,经过这段时日的或明或暗的梳理、招揽,几臣能確保隨时调动、

如臂使指者,不下五千之数。”

“这些人手,表面上不是战兵,实际上早已经成为精锐,现在用於控制街巷、把守要道、缉拿人犯、查抄府邸,足矣。”

朱棣闻言微微頷首。

不错。

他对这个数字和掌控力挺满意。

“好。”

朱棣吐出一个字,隨即下令,语气果决,不容置疑:“立刻以协防、整训或核查户籍等名义,將这批人手,在这两日內,秘密而迅速地集结起来,听候调遣。要確保一旦令下,能立刻封锁全城要害,控制所有目標府邸,不得走脱一人。”

“儿臣明白!这就去安排。”

朱高煦立刻领命。

“还有一事,”朱棣叫住正要转身的朱高煦,“传讯给姚广孝。”

“让他动用唐门在江南的所有力量,目標怀远侯朱寿,及其核心亲族子弟。”

“將朱寿及其子侄、女婿、乃至得力管家,所有可能掌权、知晓內情之亲信,过往所有不法之事、贪墨之证、人命官司、侵占田產之实据,无论大小,给本王立刻搜集,限时呈报。”

朱高煦心神凛然,彻底明白了父王的决心。

这已不是简单的惩戒。

而是要用怀远侯朱寿的满门鲜血和人头,来为苏州乃至天下的清田事宜,立下最残酷、最醒目的规矩。

“是,父王,儿臣即刻去办,定让那朱寿,死得明明白白。”

朱高沉声应道。

朱棣挥了挥手,不再多言。

朱高煦躬身退出,快步离去。

朱高煦的动作雷厉风行。

命令下达后不过一日,整个苏州府的气氛骤然绷紧。

府衙、县衙的三班衙役首先被以整训防务、核查冬防等名义集中调离日常岗位。

紧接著,数量更为庞大的编外白役、以及由地方徵发的民壮,也接到指令,要求携带简易器械,前往指定的几处大校场、废弃仓库甚至城外临时营地报到。

调动並非大张旗鼓,却因人数眾多,根本无法完全掩饰。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