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我杀了古川奈奈(2/2)
泽尻的这些话让千泽透疑惑,丧尸遭到冰冻原来是不会死的啊
不过,小田澄子那段时间的確心烦,自己是见过的。
还记得,小田澄子抢走了自己嘴巴里果冻后,手里攥著什么,原来就是蓝色药丸吗
总之,这小田澄子算是无意间卡了个bug。
利用丧尸不死於极寒的特性,短暂变成丧尸被冰冻,然后平安度过了五十年
哦,我的天,小田澄子这不是完美解决了无数超级富豪想要的吗
暂时冷冻,然后多少年再进行復活!
“这样啊,那你呢”千泽透点点头,看向小田澄子,不解地问:“泽尻寿美子看到你爷爷的朋友也不打声招呼没礼貌”
小田澄子粉红色美瞳瞧了一眼千泽透,然后撇到一边,像是赌气,这下子甩的有点狠,贝雷帽还掉了下去,她弯腰捡起来,再戴上。
这举动把千泽透气得够呛,“哑巴了你给我说话。”
“五十年没见,为什么不稍微和善一点”泽尻看著剑拔弩张的两人,当做和事佬。
“才没有五十年!”
千泽透和小田澄子十分默契,异口同声。
两人被这份默契吸引,相互看著,又是小田澄子先撇开视线。
“神经病。”千泽透哼哼一声,小田澄子浑身一抖,脸重重地低了下去。
空气里好像把在场的三人脖子绞的喘不过气,泽尻不安地看了眼自己的输液管,他觉得千泽透和小田澄子中间隔了一面无法跨越的障壁。
但实际上,这是小田澄子在刻意疏远千泽透,而理由很简单。
小田澄子做错了事情,她不敢和千泽透去说。
唉.....
“我有些累了,你来说吧”泽尻又將床调整为平躺。
“说什么呢”千泽透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嘀咕道:“当时核爆的时候,我和那个北边人在海上。我可以確定我成功阻止了米国的核潜艇,没想到...不,但我在赌北边的不会有核弹射过来。
所以,这完全可以说明,北边的核弹是经过默许的,比如“”
“跑题了,你又在见证了。”泽尻打断千泽透。
“啊,对不起。”千泽透双手合十,继续说:“我和北边人遭衝击波打到海里...但我不確定我是死於核弹,还是死於那头尸鯨......”
“你说你死了”泽尻打量著千泽透上下,有些难以置信。
復原不奇怪,但死了的话.....
“千真万確,我死了五十年。”千泽透点点头,余光看到小田澄子正竖著耳朵听这边的对话。
“我从长岛信司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因为他把我的一部分血肉缝到了身体之中...”
讲述著,千泽透站起身,在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渡步,说了一句让小田澄子浑身再次一抖的话语:“总之,我遇到了宇都宫美姬。”
小田澄子眼睛里爆发出了一抹警惕和绝望,再也不敢看千泽透。
“宇都宫美姬”泽尻並不认识这个名字。
千泽透回答:“没错,她是...当初和小田澄子她们一起去避难的那个小鬼。”
这么一说,泽尻又认识了,他大概听小田澄子提过这一茬。
那么现在,小田澄子还要继续沉默吗
泽尻看向小田澄子,觉得那个真相没必要再瞒著,反正千泽透肯定已经知道了,古川奈奈被她拒之门外的事情。
小田澄子並不这么想
也不是。
泽尻觉得小田澄子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她像是身体被钉在了原地,再见千泽透时她心里有多幸福和激动,就对应有多少恐惧和绝望。
关於这两个人的事情,泽尻並不想插手,他觉得自己做的已经够多了。
五十年前带著隔离区那些人来到米军基地,在看到小田澄子被冻在冷库之中,毅然决然將她留下。
那个十几人的小团体如今已经发展成圆木市之中的大势力,小田澄子一直被自己下达禁令不准离开冷库,电力资源甚至也在不间断地为其供电。
做了这些,作为朋友来说,已经仁至义尽了。
所以,和事佬的事情不想做,也完全没有力气做。
“那个...”泽尻的话吸引了千泽透的注意,他深吸一口气,完全没有刚刚风中残烛、弥留之际的感觉,“小田澄子答应我,帮助我处理对付元老们,事成之后,她就不再欠我了。”
“你是想我也搅这趟浑水”千泽透眨了眨眼,他实际上还真想直接带著小田澄子离开,然而在见到泽尻之后,他確实发现还不到时候。
泽尻的人情...还没还完。
“当做是我这个將死之人的愿望好不好只要有你在,事情十拿九稳,我已经有了十分出色的计划。”泽尻自然知道千泽透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他没有像是用恩情和关係来绑架千泽透。
千泽透感觉到泽尻態度之中的尊重,以及话语中的斟酌。
在五十年前,他就一直以自己没能帮助泽尻而感到愧疚,总在担心如果泽尻死了,那么就还不了这份人情。
而现在泽尻虽然在弥留之际,但他还活著,自己可以完成他的愿望。
“虽然很急,但我愿意帮你。”千泽透略作思索对泽尻点点头。
“太好了,这样下去,互助会的大家又能好好的活下去了..”泽尻眼睛里满是对未来希望。
千泽透看到泽尻的表情,心里有些迟疑,不知道这傢伙怎么看待现在互助会那些制度。
可是再转念一想,这种管理方法某种意义上又没什么问题。
只能说某些事情站在某些角度,都会有著不同的样子。
过了一会儿,泽尻的身体支撑不住,休息了。
千泽透和小田澄子被那个麻生给赶了出去。
走廊里,小田澄子走在前,千泽透在后。
“我很像瘟神吗”千泽透冲小田澄子的背影问了一句,但没有得到回应。
“聋了”这种被视而不见的感觉让人不免有些抓狂,千泽透感觉五十年之久重逢而致的好脾气,马上要消失了。
小田澄子的军靴在地上“咯吱咯吱”踩个没完没了,千泽透终於受够了这些繁文縟节,他上前一把薅住小田澄子的头髮,把她往后一拉。
这个动作不免有些粗暴,让小田澄子一个屁股墩坐在地上。
贝雷帽又掉了,坐在地上的小田澄子刚要去捡,千泽透的鞋子就踩在了上头。
“说话。”千泽透抱著胸口,俯视小田澄子。
不说话,仍旧不说话。
“哈啊...其实我什么都知道了,你不必装。你没让古川奈奈进地下室,对不对”千泽透的语气冷漠,像是一盆冰水浇在了小田澄子的脑袋上,她瞬间鸡皮疙瘩起来,汗毛倒数。
本来不敢看千泽透的眼睛,这下更低了。
她蜷缩在地上,抱住自己的双腿。
空荡荡的走廊里只有他们,小田澄子像是个被数落的孩子,无力地坐在那儿。
“啊...啊.......是啊,我本来可以让古川奈奈进来的。但我为什么没有呢”小田澄子说著莫名其妙的话,质问千泽透,但不去看,“你说,为什么呢”
“因为...我们约定过,我在的时候,不可以对古川奈奈下手,是吧”千泽透还记得这句话,当时是醉醺醺的自己,和充满侵略性的小田澄子。
“这样对吗你没有死啊...那我,那我不是白干了”小田澄子突然剧烈地喘息著,她抱住自己的脑袋,左右转著脑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那样做就是不应该!我看到圆木市上面的白点了!肯定会死!暴露在衝击波和核辐射之下一定会死。
你也是,那你不在了,我就可以对古川奈奈下手了吧
然后我再死呢”
小田澄子嘀咕著,突然侧躺在地上,眼睛盯著地面,似乎在测量什么,她的眼泪从一只眼睛淌到另一只眼睛上,颤抖地道:“但是你没死...我也没死成..本来半年前,我试著自杀过好多次。
但是泽尻一直说...我和你都欠他的,让我还完债再死......他又告诉我,你不一定会死。
虽然我觉得是骗我,但万一有一天你会过来呢”
小田澄子露出牙齿哼哼了几下,然后开始悲伤地哭了起来,“为什么你还活著啊等我还完泽尻的债务之后去陪你不好吗!我把什么事情都搞砸了!我不听话了,你才出来!你是诚心和我作对吗!”
千泽透还活著,某种意义上对於小田澄子是残忍到无法容忍的事情。
“是啊,我杀了古川奈奈。”
小田澄子大喊,“那你现在也把我弄死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