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三国:从相信科学开始鯨吞天下 > 第138章 认子封王,迎接皇长子回宫!

第138章 认子封王,迎接皇长子回宫!(1/2)

目录

第138章认子封王,迎接皇长子回宫!

八月二十一日,成都,崇政殿。

今日並非逢五的大朝会之期,然而天刚蒙蒙亮,文武百官匆匆穿戴整齐,一个个顶著尚未散去的暑气,神色肃穆地鱼贯而入。

“眾卿。”

待百官行礼毕,刘备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股子难以言喻的沧桑与悲:“朕今日召集诸位,非为军国大事,乃是为了朕的一桩私事,亦是————为了我大汉宗庙的一桩憾事。”

大殿之內,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刘备端坐於龙椅之上,那张平日里总是掛著仁厚笑容的脸上,此刻却是面沉似水,看不出丝毫喜怒。太子刘禪侍立在侧,瘦白的脸上写满了不安,两只手绞著衣角,时不时偷眼瞧瞧自家父皇那凝重的侧脸。

群臣屏息凝神,连大气都不敢出。

刘备目光扫过大殿,似是在回忆往昔崢嶸,又似在压抑心头剧痛,良久,才一字一顿地拋出了那道惊雷:“朕本以为,当年携民渡江一役,妻离子散,骨肉成泥。”

“却不曾想————苍天垂怜,列祖列宗保佑!”

“朕,竟还有一子,流落於外,倖存於世!如今————终是被寻回了!”

“轰——!”

此言一出,无异於在平静的湖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肃穆的大殿內,顿时一片譁然!

“什么陛下竟还有一子尚在人间”

“这————这是何时的事携民渡江”

“哎呀,那是建安十三年的旧事了啊!”

“若是真有皇子流落在外,那岂不是————”

武將班列中,张苞与关兴猛地对视一眼,两人的瞳孔都在瞬间收缩。

“二哥,莫非是————”张苞压低声音,激动得满脸通红。

“噤声!”

关兴虽然也是心跳如鼓,但还是死死按住了张苞的手,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了那空荡荡的殿门。

除了他俩,文官那边也是炸了锅。

諫议大夫杜琼、从事祭酒秦必,还有那蒋琬、费禕等人,一个个面面相覷,脑海中几乎同时闪过了一个名字————

同时,朝中眾臣立时便又想起那几个月前搅动蜀中,最后又被强行压下去的“废立传言”。

“怪不得————”

秦宓摸著鬍鬚,眼中精光爆闪,心中喃喃暗语著:“怪不得那日去江北营提亲,刘都督反应那般激烈,说什么非祀可以思量”

t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若刘都督便是那位皇子,那这拒婚便是顺理成章,那这“废立”二字————怕是又要被人重新嚼在嘴里了!

而在龙椅的一侧。

太子刘禪只觉得双腿一软,差些没站住。

他心中“咯噔”一下,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直衝脑门,嚇得浑身打了个激灵。

“皇兄我身边多出来了个皇兄”

刘禪慌乱地抬起头,那双小眼睛急切地在朝堂之下搜寻,甚至顾不得礼仪,踮起脚尖往武將那边的末尾看去。

大殿下方,刘禪並未看到那个人熟悉的身影。

但即便如此,刘禪却更显得忧心忡忡。

人没来,但这事儿————父皇既然当眾提了,那就是板上钉钉了啊!

“咳咳。”

就在群臣议论纷纷之际,侍御史宗瑋整理了一下衣冠,手持笏板,率先出列。

他是跟隨陛下从荆州而来的旧臣,这种时候,必须有人出来问个明白。

“陛下!”

宗瑋躬身行礼,声音朗朗道:“皇嗣流落在外,乃是关乎社稷传承的大事。若是真有皇子尚在人间,实乃我大汉之幸,万民之福!”

“只是————不知这位公子如今身在何处姓甚名谁又有何凭证”

步兵校尉向朗,此时亦出列,直言道:“毕竟此事干係重大,恐有奸人冒充,混淆皇室血脉,还请陛下明示!”

这一问,问到了点子上。

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不觉间,就连呼吸都放轻了些许。

刘备深吸一口气,並未直接回答,而是缓缓从袖中掏出了那封早已准备好的密信。

那竹筒上,赫然刻著“荆州督赵云”的印信。

刘备双手捧著那竹筒,神色郑重无比,仿佛捧著的是大汉的江山社稷。

“此事,乃是荆州督赵云所附密奏,其中所言,干係甚大。”

“子龙为人,眾卿皆知。他一生忠肝义胆,朕才不得不信,因而召集眾卿前来商议啊e

说到这,刘备转过头,看向一直站在百官之首、神色肃然的诸葛亮。

“丞相。”

刘备將手中的竹筒递了过去,语气沉痛:“此等大事,朕一人看了心乱如麻,恐有偏颇。”

“卿乃百官之首,这封赵都督千里加急送来的密信,还是请丞相先当著眾卿的面,给大伙儿念念吧。”

诸葛亮双手接过那张轻纸。

纸虽轻,但其上所承载之物,当真是重逾万斤啊!

这一刻,大殿內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乾。

丞相神色肃穆,只扫了一眼其上字跡,原本沉稳的面容此刻更是凝重如铁,眉头紧紧锁起,仿佛看到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

这一顿,更令观望的群臣们心生涟漪,一个个急的不可开交。

“丞相”

台下的百官见状,一个个更是伸长了脖子,呼吸急促。

那杜琼、秦必等人更是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若非朝仪所限,怕是早已衝上去一睹为快了。

而在人群之中,蜀郡太守杨洪此刻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浸透了官袍。

他脸色苍白,眼神发直,脑子里只有嗡嗡的轰鸣声:

完了!

若那位刘都督当真是陛下的亲骨肉————

那前几日自己在朝堂上极力掇陛下將公主赐婚於他,岂不是————岂不是在逼著败坏皇家声名

这等荒唐闹剧,若是成了真,他杨季休就算有一百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

杨洪越想越怕,只觉得眼前发黑,几乎要站立不稳。

“丞相!这信中究竟说了些什么”

司盐校尉王连是个急脾气,忍不住出声催促。

长史杨仪、从事马勛等人也是纷纷拱手:“是啊丞相!事关皇嗣,还请速速念上一遍,以安人心啊!”

诸葛亮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目光扫过群臣,最后落在刘备那张看似平静实则紧绷的脸上。

“陛下,臣——便僭越了。

说罢,诸葛亮展开纸张,声音朗朗,在大殿內迴荡开来:“臣赵云,叩首百拜,密奏陛下。”

“臣自镇守江陵以来,夙夜忧嘆,不仅为大汉疆土,更为一桩深埋心底之旧事。今时机已至,臣不敢再隱瞒,特呈此血书,以告天听!”

“数月前,夷陵战败,臣於永安接应陛下。彼时,有一少年逃卒,原是黄权將军麾下“”

“据查,此子乃是从荆州逃命而来,为黄权所救。初入军中时,其浑身鞭痕,皮开肉绽,鲜血淋淋,已然昏死过去。醒来后,竟不知过往,失忆全无。”

“后黄权將军被迫降魏,此子却誓死不从!带著百十名残兵,辗转千里,翻越茫茫大山,一路杀回永安,归於陛下帐下,可称忠贞坚韧!”

读到此处,群臣不禁动容。

这等忠烈之举,即便不论身世,也足以让人肃然起敬。

诸葛亮顿了顿,声音忽而转低,带著几分颤抖:“臣於永安初见此子,心下便是大惊!”

“只因————此子眉宇之间,竟与当年糜夫人神似!”

“轰——!

大殿內再次响起一阵骚动。

赵云是谁

那是当年长坂坡上唯一的亲歷者!

他的眼光,谁敢质疑

诸葛亮继续念道:“臣当时心中虽有惊涛骇浪,然大汉正值危急存亡之秋,陛下又身染重疾,臥榻不起。”

“臣恐陛下乍闻此事,情绪过激,不利於龙体调养,更恐此事乃是巧合,若贸然认亲又生变故,反伤陛下之心。”

“故而,臣自作主张,安排其疏远御前。当时陛下病重眼花,亦未曾仔细看清此子真容,便匆匆將其派往江北。”

“谁料————那魏贼曹丕狼子野心!”

诸葛亮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子怒意:“曹贼探听到风声,竟以此为饵,大肆散布谣言,意图挑拨大公子与太子关係,乱我蜀中人心!”

“臣为国尽忠,不得不行那权宜之计。遂秘密请来安汉將军糜竺。”

“直到陛下二度东征,於青石大营再见大公子。臣与糜將军为了大汉安稳,为了破除曹贼祸乱蜀中之计,只得当著陛下的面,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糜將军更是言之凿凿,称大公子早已死在当年乱军之中!以此绝了眾人之念,也绝了曹贼的奸计!”

“陛下当时虽见大公子面容有异,但见臣与糜公二人双重否认,並未再度提及!”

念到这里,诸葛亮长嘆一声,仿佛將那其中的无奈与苦楚尽数吐出。

“然!如今蜀中流言已平,人心已定,曹贼奸计已然败露!”

“臣每每夜半惊醒,想起大公子那满身鞭痕,想起其流落敌营十五载之苦楚,想起其如今为大汉復兴之功勋————”

“臣,心如刀绞!愧对陛下!愧对故人!”

“今臣以项上人头担保,並附上寻访到的当年魏军老卒口供、以及大公子隨身之物证————”

“恳请陛下!明察秋毫!令大公子认祖归宗!以慰糜夫人之灵,以安大汉社稷!”

“臣赵云,死罪泣血百拜!”

最后一个字落下,大殿內一片死寂,唯有那绢帛被捲起的沙沙声。

所有人都呆住了。

这段秘辛,环环相扣,令人一时间不知真假如何————

诸葛亮的声音落下,大殿中一时间寂静无声,一旁震惊得无以復加的刘禪,耳边甚至能够清晰听到百官们粗重错乱的呼吸声。

那一段段秘辛,环环相扣,逻辑严密,令人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愣愣地看著龙椅之上那位平日里喜怒不形於色的帝王。

“呼————”

刘备长长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將积压在胸口十五年的鬱结尽数吐尽。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深邃威严的虎目,此刻竟已噙满了浑浊的泪水,顺著眼角的沟壑无声滑落。

“丞相念的————皆是实情啊!”

刘备声音沙哑,带著难以自禁的哽咽:“朕初次在永安犒军时,因病体沉重,又离得远,並未仔细留意那孩子的相貌,只当是个寻常屯將。”

“直至二度伐吴,於青石大营再见他时————”

刘备的手指死死抓著龙椅的扶手,身体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楚的回忆:“那一刻,朕的心都要跳出来了!”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那眉眼,那神態,与当年糜夫人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足有九成相似!”

群臣闻言,皆是心头一震。

若是连陛下都亲口承认了这九成相似,那此事————怕是再无转圜了。

刘备闭上眼,两行热泪滚滚而下:“朕当时便想认他!便想抱住他大哭一场!”

“可那时候,子仲早已提前到了大营。”

“他拿著所谓的確凿铁证”,那是言之凿凿地告诉朕,祀儿早在十五年前便死在了乱军之中,尸骨无存!”

“又有子龙在一旁作证,加之那曹丕小贼散布谣言、意图祸乱我蜀中人心的毒计已成,”

刘备猛地睁开眼,自光中透著一股子作为帝王的决绝与无奈:“朕是一国之君啊!为了大汉的安稳,为了不让曹贼得逞,朕————只得忍痛將这份疑虑压在心底,不再多言!”

“哪怕心里再痛,哪怕那孩子就在眼前,朕也不敢认!”

“且那孩子身患失忆之症,前尘往事尽忘,朕顾及到太子,顾及到这刚刚安定的朝局————便只好强迫自己淡忘此事,不再去求证。”

说到此处,刘备重重地拍了拍御案,声音悲愴:“不成想!真是不成想啊!”

“本以为这段缘分已断,没承想子龙竟又上血书一封,言明了其中曲折隱情!”

“若非子龙忠义,若非苍天有眼,朕————差点就再一次弄丟了自己的亲儿子啊!”

大殿內一片唏嘘,不少老臣更是听得眼眶湿润。

这哪里是帝王心术

这分明是一个老父亲在国家与骨肉之间的艰难抉择啊!

诸葛亮此时適时上前一步,拱手言道:“陛下。”

“天下同名同姓者虽多,若只是重名倒也无妨。”

“但这世间,虽有相似之人,却断无毫无血缘而有九成神似之理!”

“更何况,还有魏军老卒的口供,有隨身的信物,有这一身的伤痕————”

诸葛亮目光篤定,环视群臣:“此事,定是真的了!”

“臣恭贺陛下!恭贺大汉!皇嗣失而復得,此乃天佑炎汉之兆啊!”

“丞相言之有理!”

就在这时,国舅吴懿大步出列。

作为外戚之首,他的话在朝堂上分量极重。

吴懿面色肃然,拱手奏道:“陛下!虽然子龙將军信中言之凿凿,陛下亦感血脉相连,但此事毕竟曾被糜公亲口否认过。”

“如今要翻案,要认祖归宗,就该请安汉將军糜竺亲自到场,当著满朝文武的面,对质一番,將当年的隱情、將此事的来龙去脉彻底明晰!”

吴懿声音洪亮:“即便陛下要认子,也要认得堂堂正正,认得光明正大!让天下人无话可说!”

“准!”

刘备当即应充,大手一挥:“宣!宣糜子仲上殿!”

片刻之后,殿外传来一阵迟缓的脚步声。

“宣——安汉將军糜竺进殿——

在儿子糜威的小心搀扶下,五十八岁的糜竺,颤巍巍地跨过了崇政殿的高门槛。

眾臣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去。

只见这位曾经意气风发、富甲天下的元从老臣,如今已是满头白髮,身形枯槁,面色蜡黄,每走一步都要喘上三喘,显出一副隨时可能倒下的风烛残年之態。

看著这幅模样的糜竺,不少臣子心中都升起一股同情与敬意。

糜芳叛国,让这个老实人背负了太沉重的十字架,如今————怕是也没几天好活了。

“老臣————糜竺————”

“叩见陛下!”

糜竺推开儿子的手,坚持行了跪拜大礼,额头触地,久久未起。

“子仲快起!赐座!”

刘备连忙示意內侍將糜竺搀起,並搬来锦墩。

待糜竺坐定,大殿內重新恢復了死寂。

侍御史宗瑋看了一眼刘备的眼色,深吸一口气,再次出列,走到糜竺面前,拱手一礼,语气虽然客气,但问题却是直指核心:“糜公。”

“今日朝堂之上,陛下宣示了荆州赵都督的密奏,言道那江北营都督刘祀,正是当年长坂坡失散的皇长子!”

“然,下官记得清楚,前番流言四起时,正是糜公您亲自出面闢谣,称皇子早已夭折,还亲斩了那赵达。”

宗瑋目光紧紧盯著糜竺那张苍老的脸:“如今旧事重提,这刘祀的身世————究竟如何”

“此事干係甚重,关乎皇室血脉,关乎社稷传承!”

“还请糜公————当著陛下,当著满朝文武的面,说个明白!”

话音落下,群臣纷纷附和,声浪如潮:“是啊糜公!此事究竟为何”

“还请糜公给个准话!”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身上,等待著那最后的一锤定音。

“咳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打破了大殿內令人窒息的死寂。

糜竺佝僂著身子,用那块已经洗得发白的手帕捂著嘴,好半晌才缓过气来。他抬起那双浑浊却依然透著几分清明的老眼,自光似乎穿透了时光的迷雾,回到了数月前那个风雨飘摇的夜晚。

“陛下,老臣————有罪啊!”

糜竺颤颤巍巍地拱手,声音沙哑,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悲凉:“数月前,老臣初接赵都督密信,言及永安有一少年酷似家妹。当时老臣心如雷击,哪里还坐得住为了能顺利赶往永安一探究竟,又不引人注目,老臣只得假託是陛下急召,连夜奔袭千里。”

“到了永安,在那青石大营之中————”

糜竺闭上眼,两行浊泪顺著深深的皱纹滑落:“老臣见到那孩子的第一眼,便知晓————那就是家妹的骨肉!是老臣那苦命的外甥啊!”

“世间虽有相似之人,但这眉眼、这神態,足足有九成相似!甚至连名字————都唤作刘祀”!”

“这————这如何会错这怎能有错啊!”

群臣听得心头一颤。

若说赵云的话是旁证,那糜竺这个亲舅舅的指认,便是铁证如山!

“既如此,糜公当初为何还要当眾否认甚至还要————”宗瑋忍不住追问。

“为了大局!为了社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