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8章 苏尘,他到底去了哪里?(2/2)
话音刚落,席间便有人响应。
“好!我先来!”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从席上站起来,几步走到红毯中央。
他朝四方抱了抱拳,声音洪亮:“我叫石磊,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本事,就是力气大。”
“我给诸位表演一个单手碎玄石。”
他说著,从腰间解下一个布袋,从里面取出一块青石,看著颇为厚重。
他將青石托在左掌中,並没有使用灵力。
单凭肉体的力量,右手握拳,深吸一口气,一拳砸下。
咔嚓一声,青石应声裂成四五块。
席间响起一阵掌声和叫好声。
“好力气!”
“这石头是真的还是假的別是道具吧”
石磊一听这话,弯腰捡起一块碎石。
走到那个质疑的修士面前,把碎石往他手里一塞:“你捏捏看。”
那修士接过碎石,用力捏了一下,脸色微变,訕笑道:“真的,真的,好力气。”
石磊咧嘴一笑,转身回到座位上。
第二个上场的是一个穿白衣的年轻书生,手里握著一支毛笔。
他走到红毯中央,朝四方拱手道:“在下画宗弟子,姓白名砚。”
“不善拳脚,唯擅丹青。”
“今日藉此良辰,为诸位画一幅《群英图》,聊表敬意。”
他说著,从袖中取出一卷宣纸,铺在早已备好的案几上,蘸墨挥毫。
笔尖在纸上快速游走。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直起身,提起宣纸,向眾人展示。
纸上画著数十个人物,或站或坐,或举杯或交谈,神態各异。
席间有人认出画中是自己,不由惊喜。
“哎,那不是我吗”
“旁边那个是我!画得还真像!”
“白兄好手艺!”
白砚笑了笑,將画卷收好,朝四方又拱了拱手,退回了座位。
第三个上场的是一个红衣女子,腰间掛著一串小金铃。
她走到场中,朝四方嫣然一笑:“合欢宗,柳如是。”
”我给诸位跳一支铃鼓舞。”
她拍了拍手,乐师会意,奏起一支节奏明快的曲子。
柳如是隨著鼓点起舞,腰间的金铃隨著她的动作叮噹作响。
她的舞步越来越快,铃声也越来越密。
一曲终了,她收势站定,笑意盈盈。
席间掌声雷动。
“好!”
“合欢宗的舞果然名不虚传!”
“再来一个!”
柳如是笑著摆了摆手,转身回了座位。
接下来又有几人上场。
有人表演了一套拳法,拳风虎虎生威。
有人吹了一曲笛子,笛声清越,引得眾人侧耳倾听。
还有人当场写了一幅字,笔力遒劲,被旁边的礼官讚不绝口。
席间的气氛越来越热络。
石磊端著酒壶,挨桌敬了一圈,走到一个瘦高个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你哪个宗门的”
“刚才看你坐在那边一直不说话,我还以为你是来蹭饭的。”
瘦高个被他拍得一个趔趄,稳住身形后无奈道:“我是神机阁的,刚才在想事情。”
石磊眼睛一亮:“神机阁”
“就是那个算卦很厉害的神机阁那你给我算算,我这次能进第几轮”
瘦高个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两秒,然后开口:“你进不了第三轮。”
石磊的笑容僵在脸上。
瘦高个又补了一句:“因为你第二轮就会遇上我。”
石磊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举起酒壶跟他碰了一下:
“好小子,有种!那我等著你!”
另一边的席位上,几个女修围坐在一起,正低声討论著刚才的表演。
“那个画画的人,长得还挺俊的。”
“你眼里就只有俊不俊。人家那手丹青功夫才是真本事。”
“你看他画的那幅《群英图》,每个人的神態都不一样。”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没说他不厉害。我就是说他长得俊嘛。”
“行了行了,要不要我帮你去问问人家有没有道侣”
“哎呀!你別瞎说!”
几个女修笑作一团。
主持的礼官见气氛热烈,又走上红毯,笑著开口道:“看来诸位天骄今日兴致颇高。”
“既然如此,老夫再添一个彩头。”
“陛下方才传话,今日表演最出色者,赏灵石千枚,外加地阶下品法器一件。”
此言一出,席间顿时一片譁然。
“地阶下品大手笔啊!”
“早知道我也上去露两手了!”
“你现在上去也不迟啊!”
“我哪会什么表演,我就会打架。”
“打架也行啊,你上去打一套拳,说不定也能拿奖。”
“算了算了,我那三脚猫功夫,上去丟人。”
话虽如此,但还是有几个原本犹豫的选手站了起来,朝红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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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场上一个靠前的位置,雷动霄的旁边,坐著一位枯瘦老者。
他微微咳嗽,背微驼。
奇怪的是,隨著他的咳嗽,几缕细碎的电屑从他嘴角迸出。
雷动霄注意到老者的咳嗽,脸上立刻露出关切的神色,微微侧身低声道:
“大长老,您的旧伤又犯了要不我扶您去偏殿歇息片刻”
那老者挥了挥手:“哈哈,不妨事。”
“这把老骨头被雷罡淬炼了几百年,咳两口电屑出来,通透多了。”
他便是雷苍海,法相初期,雷霄宗的最强者。
雷苍海的目光落在场中那些表演才艺的年轻人身上,看了一会儿。
他又转向雷动霄,语气带著期许:“小霄,你是我宗近百年来最出色的种子。”
“待会你也上去展示一下,让这些中域的同辈看看,什么叫雷法。”
雷动霄闻言,嘴角缓缓扯开,露出一抹狂傲的笑容。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带著一丝睥睨扫过半场,才开口道:“大长老放心。”
“我若出手,怕这场宴会就进行不下去了。”
“不过既然您开口了,我便让他们开开眼界。”
“免得有些人,以为打败了一个厉血梟,就有资格在我面前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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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陆熙站起身
姜璃注意到他的动作,轻声问了一句:“师尊”
陆熙转过头,看著她,淡淡微笑:“璃儿,你们在这好好玩。”
“为师有些事,离开一会儿,很快回来。”
姜璃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林雪正往嘴里塞一块桂花糕,听见陆熙要走,连忙咽下去,腮帮子还鼓鼓的就说:“师尊你要快点回来哦!”
“不然若儿把你那份绿豆糕也吃完啦!”
南宫星若脸颊微微一红,伸手轻轻捏了捏林雪的脸颊,嗔怪道:
“我才没有!雪儿你別乱说!”
陆熙看著她们三人嬉闹的样子,笑著摇了摇头。
他转身朝琼林苑外走去。
他心里浮起一个念头:这样的日子,倒也舒心。
看著她们一点点变强,看著她们在自己面前毫无防备地笑闹。
比什么惊天动地的机缘都来得实在。
他不需要她们成为什么绝世强者,只要她们能一直这样平安喜乐地走下去,就够了。
……
陆熙离开不一会儿,场上的表演仍在继续,但气氛已经悄然发生了变化。
先前那些展示书法绘画、吹笛跳舞的环节已经过去。
取而代之的,是更直接的较量。
两个年轻修士在徵得礼官同意后,乾脆在红毯上交起了手。
一人控火,火蛇飞舞。
一人御水,水幕横流。
蒸汽嗤嗤升腾,引得周围席位上的选手们纷纷叫好。
“好!这一手火蛇术漂亮!”
“那控水的也不赖,竟能用水幕把火蛇全部挡下来!”
两人交手十余回合,最终以平手收场,互相抱拳一笑,各自回席。
这种点到为止的切磋,既展示了实力,又不伤和气。
比单纯的表演更能调动在场修士的情绪。
就在气氛最为热烈的时候,人群中忽然有人喊了一声:
“苏尘!苏尘呢”
“苏尘也来表演一个唄!”
这一声喊让许多人的目光都转向了苏尘原本坐著的方向。
他们好奇,这位天骄榜榜首,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毕竟他从未在人前正式出过手。
那些传说究竟是真是假,大家都想亲眼验证一下。
然而,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那张空荡荡的席位上时,他们都愣住了。
座位上只剩下半杯残酒和一只倒扣的酒杯。
那个灰白锦袍的身影,不知何时已经消失无踪。
喊话的那个修士愣了一下,隨即嘀咕道:“苏尘又玩消失了刚才还在呢……”
旁边有人接话,语气带著一丝崇拜感:“是啊,他好神秘。”
“不愧是天骄榜榜首,行事果然与眾不同,来去无踪。”
“连什么时候走的都没人注意到,这份身法……怕是真有些门道。”
窃窃私语声在席间蔓延开来。
有人遗憾没能一睹其风采。
有人则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觉得他故弄玄虚。
“什么来去无踪,我看就是心虚。真要有本事,至於连面都不敢露”
但也有人持不同看法,压低声音反驳:“你懂什么”
“真正的高手,哪有在宴会上给人耍猴看的越是藏著掖著,越说明底牌深。”
“也是……楚寒江坐在那儿喝了这么久的酒,不也没上台么。”
“楚寒江是楚寒江,苏尘是苏尘。楚寒江至少打过,苏尘是压根没人见过他出手。”
“所以说他才神秘啊。”
“你想想,一个从来没在人前出过手的人,稳稳压著楚寒江一头,坐著天骄榜榜首,这本身不就是本事么”
但无论如何,他们都好奇。
苏尘,他到底去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