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沈牧是给普林斯顿反向镀金(2/2)
陈继明听著,眉头稍稍舒展,但神色仍然带著些疑虑,“话虽如此,这荣誉毕竟非同小可。普林斯顿的影响力,你们是知道的。我担心,这会不会是一个开始有了这个头衔,以后那边的邀请、合作机会只会更多,条件也可能更优厚。年轻人嘛,面对的诱惑和选择多了,想法会不会有变化毕竟,张韦和徐晨阳的前例,让人不得不深思啊。”
李向贞摇了摇头,语气变得篤定,“陈部长,情况不完全一样。张、徐二位当年出国时,国內的整体科研环境和条件,与今日不可同日而语。而且,沈牧的根基和牵掛,明显更深。”
他顿了顿,看向王师成,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继续道:“更重要的是,您看这新闻的意味。这不是沈牧去申请,去爭取,而是普林斯顿主动授予,且规格如此之高。这说明了什么”
王师成接过话头,“是这个意思,其他人去普林斯顿是追求更好的学习资源,甚至说实际一点,就是出国镀金的,可沈牧不是,年纪轻轻的他在学术圈却成就斐然,可以说他就是资源本身,而去普林斯顿非但不是给自己镀金,作为普林斯顿的教授,他反而是给普林斯顿镀金了。”
“这也是为什么沈牧没有在普林斯顿读过一天书,教过一天课,却可以获得博士学位,还有教授的职位。”
“对,”李向贞笑了笑,“王院士这个比喻恰当。普林斯顿需要沈牧这个名字出现在他们的荣誉教授名单上,这本身就是对他们学术声誉的一种加持。反过来,沈牧接受这个荣誉,展现的是一种开放、合作的学术姿態,也利於他未来整合国际资源,来反过来支持我们华国的学术会和学术课题。”
对於这话,李向贞解释了一下,“我觉得以沈牧的能力和一贯的风格,作出此举,应该是为国家比为个人考虑得很多一些。”
王师成再次点了点头,“我同意这个观点。”
陈继明听完两位院士抽丝剥茧的分析,神情才算是彻底缓和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继而升腾起的欣慰与自豪。他重新看了看那则新闻,看著屏幕上沈牧在仪式上从容沉稳的面孔,缓缓呼出口气。
“你们分析得很好,我承认领导对小沈太过看重,所以我一看到这样的消息,不自主就开始紧张了。”
他把手机还给王师成,端起已经微凉的咖啡喝了一口,感慨道:“好啊,真是太好了。这说明我们的年轻一代科学家,已经站到了世界舞台的中央,有了让老牌学术强校都不得不主动联结的份量。沈牧同志做得好,宠辱不惊,有大国学者的气度。我们更要放心,更要支持!”
王师成笑道:“是啊,而且陈部长,您別忘了,在飞机上咱们还討论过,小沈可不是孤身一人。他的根在这里,事业的重心在这里,情感牵掛也在这里。当然,越了解他越能知道,他本身就是一个很清楚自己归属的孩子。”
这点陈继明同意,但作为领导,还是感到责任更加重大。
“小沈结婚还有相关福利支持的事情,我看回去咱就得走申请程序了。
,次日,普林斯顿大学大报告厅內座无虚席。
正如威腾所说,沈牧要在普林斯顿讲课的消息传开,感兴趣的不仅仅是学生。
前排坐满了从本科生到博士生各年级的学生,中间和后排则分散著许多年轻研究员、
博士后,甚至不乏一些资深教授的身影。
来听课的人虽然不少,但厅內却极其安静,眾人的目光全都充满了新奇与期待。
沈牧的讲座以“近似最优框架:动机、构想与挑战”为题。他没有使用复杂的幻灯片,而是主要依靠白板,以清晰的逻辑和板书,逐步阐述这个数学构想的核心理念、所针对的问题域、以及初步构建的数学工具。
隨著讲解深入,沈牧注意到,前排许多学生的表情从专注逐渐变成了困惑,眼神开始——
有些游离,一些人频频低头看笔记,似乎试图跟上,但显然力不从心。
后排一些年轻学者和教授则大多神情严肃,时而点头,时而蹙眉沉思,显然在努力消化並思考其中的难点。
这是沈牧意料之內的事情,因为这个课题本身就很有难度,而且並不是所有人都是德利涅和威腾,能听懂这框架的关键思路。
加上课程时间有限,他並没有把速度放得更慢。
不知不觉,讲座进入最后的部分。
“因此,”沈牧放下笔,面向台下,“这个框架目前仍是一个开放的构想,一个需要大量深入工作去填充和证明的蓝图。它或许能为处理某些类型的复杂系统优化问题提供一条新的思路,但这条路上充满困难。我今天分享这些初步思考,也是希望拋砖引玉,能听到大家的意见和建议。”
按照流程,接下来是提问环节。
然而,沈牧话音落下后,报告厅內陷入了一阵有些漫长的沉默。
沈牧扫了前排的学生一眼,这些学生从他介绍完课题简介,开始真正讲內容的时候,他们的表情就没变过,充满疑惑和呆滯的样子。
沈牧自然知道这代表著,对於自己今天讲的东西,他们可能一点都没听懂。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要把提问机会先给学生,后面的学者教授也都没有人来提问。
默了默,沈牧忽然发现前排有个白人女生跃跃欲试,好似想要提问的样子,坐在一起的几个女生似乎正在鼓励她,让她起来提问。
看到这几个女生,沈牧想起来。
这几个女生自始至终的神情也都没变,但与其他人却完全不同,人家一点都不懵,还屡屡点头来著。
沈牧想著要不要主动提问的时候,那名金髮白人女生果然举了举手,表示有问题要问。
沈牧微微抬手:“这位同学,请讲。”
令沈牧奇怪的是,女生忽然略显羞涩地笑了一下,她似乎是自我调整了一番,而后才大方问道:“沈教授,请问您真的如外界说的那样,有女友吗”
沈牧:“————”
这问题还是被问得过於频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