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仙侠 > 苟在合欢宗,我专吃天骄软饭 > 第484章 这温脂玉真烫手

第484章 这温脂玉真烫手(1/2)

目录

焦土里的半块玉牌斜插在槐根旁,牌面执事堂纹记被火烤黑,边缘那滴血却仍在往玉里渗。

秦晚妆没有踏进雾里,烈阳剑锋一挑,玉牌从焦土中翻起,悬在剑尖上方半寸。

“都別碰地。”

墨承岳扶著车门,左掌白绢下的黑钉顶出尖角,掌缘的血沿著布角往下滑。

“师姐,血是活的,別让它溅到剑匣。”

秦晚妆垂著剑锋,金白火意压在玉牌边缘。

“看见了。”

“玉背裂纹里有回脉,烧血,留牌纹。”

“说人话。”

“沿著血滴往回烤,留牌,烫手。”

秦晚妆剑腕一转,剑火贴著那滴血绕了半圈,火意没碰玉面,只把湿红逼进裂缝深处。

胡掌柜站在车门里,白纸灯被她护在怀前,灯芯被灰雾熏得缩成豆粒。

“这还能顺著血找回去”

墨承岳盯著玉牌背面那条湿线,指腹在雨花剑柄上点了两下。

“活人血刚离身,牌又吃过阵气,它会认路。”

车夫抱著后板,鞋尖离车厢底缝远远的。

“认到谁那儿”

“认到刚才埋鞭子的人。”

青年杂役咬著衣带,额角贴著门板,听到埋鞭子几个字,肩膀往麻绳里缩了缩。

“不是我,我没碰过玉牌,我连执事堂的正门都没进去过。”

胡掌柜用银簪挑住衣带一端,没让布条滑出他的齿间。

“牙合著,你嘴里还有水泡。”

青年杂役喉咙滚动,布条被咬出更深的湿痕。

“我,我记住了。”

秦晚妆抬眼,从灰雾左侧看到右侧,剑尖那半块玉牌在火中发出细小纸鸣。

“百步外,两处活脉。”

墨承岳开口。

“师姐,右边那处手快,先烫他。”

“你倒会挑。”

“左边那处胆子小,留著嚇。”

灰雾里传来一声短促叫喊,像有人把半截咒文咬碎在牙间。

紧接著第二道喊声从更远处滚出来,先是闷著,隨后扯开嗓子,带出压不住的痛音。

“腕口,腕口被烧进去了!”

“別喊,撤符!”

秦晚妆没有动步,剑锋只在空中偏了半寸。

玉牌背面浮出两截模糊腕影,焦红纹路沿著腕骨的位置绕了一圈,像一枚烙在肉里的小小执事纹。

胡掌柜的灯火晃了晃,她立刻用袖口挡住灯罩。

“人在雾后”

“嗯。”

墨承岳看著那两截腕影,右袖下的血帖被火气烘得发热。

“剑意顺血过去,他们现在要么断腕,要么带著印子回去。”

秦晚妆的剑锋停在玉牌下方,火舌没有再往外逼。

“断腕也洗不乾净。”

“师姐留得好。”

“少拍。”

雾里又响起两句急促爭执。

“主牌不要了,撤阵盘!”

“牌上有血,带不回去怎么交差”

“命没了,你拿舌头交差吗!”

胡掌柜听得眼皮跳了两下,银簪在指间转回,簪尖对准车门下方的木缝。

“他们还想收回这东西”

墨承岳故意把话送得更远。

“师姐,別把玉料烧坏了。”

秦晚妆没有回头。

“这破牌还有用”

“公发出入牌多用青岫玉,这块是温脂玉,外务堂採买房和调印口常拿来做私牌。”

雾里的叫声停了半拍。

墨承岳继续开口,语速不急,尾音被灰雾吞掉一截。

“油水足的岗位才捨得用这料子,死士拿著它出来堵官道,主子手头挺宽。”

秦晚妆轻哂一声,剑火把玉牌边缘的湿血烤成红雾。

“肥缺露馅,脏血也跟著露脸。”

车夫缩在后板旁,小声接话。

“仙门肥缺也这么不讲究”

胡掌柜看了他一眼。

“闭嘴,活著再长见识。”

雾里有人咒骂。

“墨承岳,你少诈人!”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